我同宋雅菲說了很多次,我有病,我會死,可她好像從來沒有相信過,總以爲我是爲了吸引她注意。
這次也不例外,她聽了我的話,眉頭緊皺,可臉上就是寫滿了不信。
她似乎沒有想過我會拒絕,從一開始戲谑的穩操勝券到被我拒絕,居然有些憤怒。
到了一樓大廳,我徑直走出電梯,沒有理會她,在門口叫了車自行回家。
回到家裏,我直接上樓。
這時我的胃已經有些不舒服,趕緊拿了藥出來就水吞了兩粒。
隻是我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接到了保育員王姨的電話。
我以爲是院長媽媽出了什麽事,趕緊接通了電話。
“王姨,是不是院長媽媽那邊出了什麽問題?”
不知道王姨是不是偷摸着給我打的電話,好像是躲在什麽角落,故意降低了音量。
“不是,不是。我打電話來是有事情跟你講,你旁邊有人嗎?”
旁邊?
我的身邊人是宋雅菲。
王姨要說的事和她有關?
要防的是宋雅菲。
于是,我來到了陽台,關上了陽台的門,“沒人,有事您說。”
電話那頭的王姨這才松了口氣,聲音也恢複成平常的樣子,“張天,有話我就直說了。”
王姨頓了頓,好像有些不太好張口。
“剛剛我在醫院看見了宋總,她身邊還有一老一少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自然是餘承亮父子。
隻是王姨看見他們,那院長媽媽呢?
“院長媽媽也看見了嗎?他們找你們麻煩了?”
“不是,不是。”
王姨怕我擔心,趕忙解釋,“那倒沒有。隻是我看宋總和那個年輕的男人……好像很親密。”
親密嗎?
大庭廣衆之下,他們也如此明目張膽了嗎?
宋雅菲去醫院本就是爲了看他,沒什麽好意外的。
隻是我心裏還是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明明說好了人前要維持表面的體面,但她人前居然毫不避諱。
她就沒想過要是被院長媽媽撞見了,會是什麽後果!
接着,王姨又有些氣憤的告訴我,“宋總走後,他們父子還在背後說你的壞話,說的那些話可難聽了。”
餘承亮父子,特别是他那個父親,是個難纏的,也難怪王姨會這樣講。
隻是我擔心的是院長媽媽,其他的倒無所謂了。
我忙叮囑王姨,“您千萬别在院長面前提起這事,我怕她會受不了。她老人家馬上就要做手術,不能有任何意外出現。”
王姨也知道事情的輕重,再三保證,“我知道的,我一定會瞞着院長。但是這事……”
王姨也是真心的關心我,我心裏一暖。
編了些瞎話哄她,“您知道的,雅菲她有本事,又長得漂亮,有錢又有權,什麽臭蒼蠅都想咬一口,這些我們都知道。您放心,不會有事的。”
王姨雖然接受了我的說法,可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不知道他們說的有多難聽,那父子倆講話不着邊際,我差點就要上去和他們理論。”
我忙勸她放棄這個年頭。
“王姨,那家人難纏的很,你可别惹他們。”
“餘承亮是宋氏集團名下的藝人,雅菲要去醫院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些我都知道的,我心裏有數。”
聽我再三保證,王姨這才松了口氣,“行,你和宋總沒事就好。”
電話挂斷後,我的情況并不好,盡管服了藥,但是胃已經開始痛起來。
我緊緊揪着肚子,扶着欄杆,痛得我冷汗直流。
我扶着牆,慢慢的向床邊移去,好不容易躺在床上,用被子蓋緊自己,蜷縮着身體,緊緊的。
不知什麽時候,一道強光非常刺,我突然驚醒。
身上已經不痛了,但是卻看見宋雅菲站在卧室門口,臉上通紅,看着就不正常,像是喝醉了。
她盯着我,踉踉跄跄的走到沙發邊,就那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我趕忙下床去查看,一股濃濃的酒味,想來是剛剛才應酬完,我立刻出去拿她的換洗衣服。
等我回來時,她已經閉上眼睛,躺在沙發上。
她眼神迷離,臉頰绯紅,臉上難得挂着淡淡的笑意,一副可人的模樣。
她朝我勾了勾手,牽引着我走過去。
我剛将衣服放在邊上半蹲着,她突然就拉着我猛的往下,害的我差點就跪了下去。
接觸到她的手,我才發現她不單是喝多了酒那麽簡單。
手上也燙燙的,我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她的臉,果然是燙的有些厲害。
她拉着我的手就要抱抱,然後一直就往我身上靠。
我沒辦法,坐在沙發上,半抱着她的上半身,讓她躺在我的膝上。
她翻了個身,面朝着我,呼吸灑在我的身上,透過衣服都感覺到燙。
她的手也不知什麽時候從衣服下擺伸進我肚子裏,滾燙的。
我趕緊按住她的手。
“别鬧,你喝多了酒還發燒,我去給你拿點藥。”
開始的時候,她還不願意,難受的直哼哼,在我的膝蓋上蹭來蹭去的。
我虛虛的抱着她,安撫道,“我現在把你抱回床上,然後去給你拿藥,你乖乖的。”
她迷茫的盯着我的眼睛,到底是沒再反抗,任由我抱到床上。
給她蓋好被子後,我便去找了藥,順便端來一盆熱水。
等我把東西拿來的時候,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
無奈,我隻好将她叫醒。
她迷迷糊糊的眼都沒睜開,我隻好抱住她,另一隻手把藥塞到她嘴裏,然後再拿水放到她嘴邊。
她吃了藥也沒有躺下,仍舊窩在我的懷裏。
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我半抱着。
她軟軟的輕聲問我,“張天,我想吃山藥糕,你給我做,好不好?”
我瞬間一愣,很久沒見過她這樣嬌小女人的樣子了。
但我拒絕了。
“你現在的身體,不适合吃這些,等你好了,我再給你做,好不好?”
就像以前哄小孩似的。
不料,宋雅菲有些不高興,嘟着嘴,“張天,你以前可不會這麽對我的,我什麽時候想吃什麽,你都會給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