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毫無顧忌,隻聽撕拉一聲,我身上的襯衣被撕爛,破碎的襯衣就如飄零的落葉,終究落在地上。
終究我抵抗不住這樣的誘惑,緊緊的擁住她。
這可是我愛了數十年的女人呀,至今都沒法從我的心口将她趕走。
我怎麽拒絕的了她的主動!
這一夜我們格外的瘋狂,從門口到卧室,從沙發到床上,汗水揮灑,聲音起伏,情緒澎湃。
往常每一次我都會做好措施,但這一夜,我就像忘了這件事一般,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就這樣放肆的跌宕起伏,在這樣平靜的夜晚。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宋雅菲還在睡,看着她疲倦的容顔,我懊惱不已。
事情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不想打擾她休息,更是不知道怎麽面對,我輕手輕腳起床洗漱,然後換了衣服就出了門。
離開前,我将早餐買回來放在了餐桌上,然後就去了工作室。
江亦學長在工作室見到我時十分的驚訝,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确定我臉色還行,但還是忍不住問我,“不是讓你在家多休息兩天,這麽急着來了?”
我看了看外面的同事,大家臉上都帶着疲态,不同于往常的朝氣蓬勃。
我将江亦學長辦公室的房門關上,徑直詢問他,“學長,工作室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開始江亦學長還企圖糊弄過去,不願對我說實話。
後來被我逼急了,他也無奈道,“不是我不願意同你講,而是教授考慮到你的身體,不願你跟着操心。”
“你就領老人家的情吧,再說這個困難也是一時的,很快就會解決的。”
隻是他說這話時,似乎都不相信自己,語調都相比平常都低了不少。
“你不肯同我講,那我就去找教授。”
我佯裝拉門,江亦學長見狀才叫住我,“行了,我同你講吧,教授這幾天估計也焦頭爛額的,可别再去煩他了!”
“到底怎麽回事?”
“你猜的不錯,工作室這次确實遇到了麻煩。你知道的,之前謝教授就想舉辦一個全球的展會。”
“工作室雖然有收入,但相對于這種大型的展覽會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我們這才走到第二個城市,資金就出現了短缺,但是第三個第四個工程已經在安排當中,此時想要打住怕是沒辦法了。”
“隻能繼續下去,但是你也知道我們這一行業,現在想要走下去真的很難。”
聽他這麽說,我大概就明白了。
謝教授雖有名聲,但他不是個以俗名來謀的錢财的人,私底下很少親自出面。
但來找工作室的,大部分都是沖着謝教授的面子,很多資源就這樣流失了。
眼下可行的辦法隻能是出去拉投資。
江亦學長想必是想盡了辦法,眼下也是焦頭爛額。
我身爲工作室的一員,也有責任出一份力。
“學長,我也來想想辦法,你那邊按你的意思,我這邊我再去跑跑看,兩條路走,總會有辦法的。”
江亦學長有些爲難,“多一個人多一份力,自然是好的。可教授并不想讓你摻和進來,你知道的你的身體不允許。”
“沒事,又不是什麽體力活。怕教授擔心,不告訴他不就好了。”
見我已經拿定了主意,江亦學長也沒在說什麽。
于是點了點頭,“那好吧。”
“還有最近也可以多接些工作給我,也是一份收入。”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最近接了不少活兒,大家都忙的暈頭轉向的,到時我給你分一分。”
如此便說定了。
林秋然暫時沒法工作,江亦學長又給我委派了一個小助理。
中午前,小助理抱了一碟資料到我面前。
我不需要呆在工作室,于是小助理幫我将東西搬到樓下。
我在等車時,小助理也站在身旁,抱着東西陪着我等車兒。
小助理應該是新來的,像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朝氣蓬勃,想法不錯很有創意,也十分的前衛。
和我聊得也算投機。
沒成想在等車的間隙,一輛黑車突然停在我們面前。
速度很快,塵土飛揚,将我們吓退,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小助理一時不察,身體一歪,我下意識地伸手扶了一把,穩住她。
小助理忙道謝,“謝謝張老師。”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也因此錯過了發現那輛車是屬于宋雅菲的。
“張天。”
宋雅菲站在車門旁,叫着我的名字,朝着我走來。
宋總的氣勢不是蓋的,身旁的小年輕見了都不禁側目,駐足。
就連身邊的小助理都目瞪口呆,不禁感歎,“哇塞,好帥氣,我的偶像!”
剛才還同我說的頭頭是道,轉眼又變成了小迷妹,前後反差還真是大。
宋雅菲朝我走來,徑直抱住了我的胳膊,羅助理這時也過來,從小助理的手中接過資料,拿回車上。
“完事了?”
我點了點頭。
“走吧,回家。”
我正準備同小助理告别,不想她已經朝我揮了揮手,“張老師,再見。”
回到車上,羅助理又将我們一起送回了我的住處,這一次不再需要邀請,宋雅菲直接跟着我上樓。
今天我不需要做飯,吃的都是她從外邊酒樓打包回來的。
吃飯時,宋雅菲提起來小助理,“那是新給你指派的助理?”
“嗯,江亦學長安排的,專業不錯,有自己的見解。”
聽見我誇她,宋雅菲的雙眸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警醒。
“青春四射,活力滿滿,還和你有共同話題,喜歡?”
宋雅菲陰陽怪氣的,我看了她一眼,她也正觀察着我。
以前就是這樣,隻要身邊有個女人,她就會胡思亂想。
我有些不耐煩,有些沒好氣的說,“你想說什麽?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宋雅菲面色不改,盛了碗湯放在我前面。
“想成什麽了,隻是覺得她和年輕的我們很像,轉眼,我們都已經相識十幾年了。”
我無心去猜她隻是借口,還是感慨,無聲的吃着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