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我又甩掉了這樣的念頭,自己似乎在期待宋雅菲來到自己的生活。
這與我想要離開的想法是沖突的,我逃避似的将它們從腦海中甩出去。
我想讓自己忙碌起來,于是打了電話給江亦學長。
之前因爲林秋然受傷的事,我同工作室那邊請了幾天假。
江亦學長接到我的電話,不知爲何竟有些支支吾吾,似乎隐瞞了些什麽。
但他始終沒有說到重點,東拉西扯的,反倒問了我許多。
我心中有疑惑,打斷江亦學長,“學長,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你想多了,最近你的身體不好,在家裏多休養休養,等身體好了再來工作室也不遲。”
江亦學長關心我的身體,但就是沒回答我的問題,這讓我心裏不安,正要追問電話裏正好傳來謝教授的聲音。
開始還能聽到在聊着什麽,但後來江亦學長似乎捂住了聽筒,神神秘秘的。
前後我隻聽到了謝教授說“要瞞着張天”。
有什麽事情需要瞞着我?
我正疑惑,沒想到電話裏再次被接通,傳來的是謝教授的聲音。
“張天,最近怎麽樣,恢複的還好嗎?”
“老師,我挺好的,再有兩天我就能回工作室了。”
原本就打算等林秋然好的差不多了就回工作室。
“工作室這邊不急,在家裏多休養幾天,全好了再來也不遲。”
“謝謝老師。不過教授,江亦學長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境?”
“沒有的事兒。”謝教授想都不想得回答我,“你安心養病,别多想。”
沒說兩句,謝教授又将電話交給了江亦學長。
不過無論我怎麽問,他也沒有說什麽。
直到電話被挂斷,我總感覺出了什麽事,謝教授和江亦似乎并不想讓我擔心。
不過這也隻是我的猜測而已,等這兩天處理好林秋然的事情,我便馬上回工作室一趟。
又過了兩天,我重回醫院,林秋然的狀态恢複的不錯。
臉上和腿上的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也平淡不少。
我便瞞着林秋然,去另一家醫院将吳倩和孩子帶過來。
他們倆恢複的不錯,已經可以出院了,隻是因爲董小姐的吩咐,他們才在醫院都住了幾天。
而且據我所知,這些吳倩是不知内情的。
我将吳倩帶到林秋然病房時,他正躺在床上百無聊賴。
看見吳倩,差點從床上蹦起來,同吳倩當初的行爲是一模一樣。
這不禁讓我感歎,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人的舉止在無形中也越來越相似了。
吳倩随即又将孩子抱到林秋然的懷裏,他立馬就變得有些手足無措。
他暫時隻能捏捏孩子的臉,沒辦法将孩子抱在懷裏。
我看着眼前如此溫馨的一幕,禁不住眼眶發澀。
這就是幸福吧,突然之間覺得有一個孩子,好像也不錯。
看着他們三個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幸福感真是羨煞旁人!
我從房間退出來時,沒想到會撞上宋雅菲。
見她出現在這兒,我有些奇怪,“你怎麽會在這兒?”
宋雅菲二話不說,牽着我的手一路急走,将我拉到車上。
不見羅助理的身影,車上隻有我們二人。
她自己開車過來的,我沒忍住再問她,“你怎麽會來?”
宋雅菲解釋,“早上看到你出門來了醫院,我過來瞧瞧。”
宋雅菲發動車子,我不知去哪,于是問她。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隻回我兩個字,“回家。”
家?
那是我曾經最想要,最向往的地方,但是我好像已經沒有家了。
剛才看到林秋然那麽幸福,我的心裏就更加的落寞。
我一生中所追求的隻是一個溫暖的家而已,但直到臨死前,那個形同虛設的家也沒有了。
心情低落,我扭頭看向窗外,沒有聚焦,更不知道腦海中在想些什麽。
隻覺得混亂如麻,理都理不清。
車子突然停下,我發現車子回到了我的住處,不知宋雅菲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不想她下車後,來到我這邊将我從車上拽下來,一句話都沒有,急匆匆地就往樓上去。
在電梯裏也不願松開我的手。
我心裏不僅有些不解,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才會如此反常?
如此反倒讓我計較不起來,任由她拽着出了電梯,順從地打開了房門。
不想門剛關上,六六就來到了腳邊。
不想宋雅菲突然變得急不可耐,上來就扯着我的衣服。
我不明所以,連反應都來不及,她就已經将我的外套脫下,扔到腳邊。
我抓住她正在作亂的雙手,我有些擔心的問她,“你怎麽了?”
她的樣子就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似的。
她擡頭看向我,雙眼猩紅,就像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似的。
我十分的擔心,不想我才準備開口,她突然就貼上來。
我背靠着房門,沒有反抗,他将我按在門上來了個壁咚。
她的動作有些急不可耐,吻得我有些許疼痛。
她的親吻突然變成了撕咬,然後變得溫柔,慢慢地碾磨……
直到我們都氣喘籲籲,她才松開我的唇。
等她的手人揪緊我的衣領,我疑惑的看着她,從始至終,也許我有些情欲,但更多的是對她的關心。
她喘着粗氣,語調都變得柔柔的。
“你也很想要一個孩子吧?剛才我都看到了,林秋然的病房,你羨慕的眼神不要再騙我。”
原來她都看到了,所以她現在該不會是……
“你不會是打算現在就和我有一個孩子吧?”
“不行嗎?”
我張了幾次嘴,不知該說什麽,拒絕還是其他。
“張天,要一個我們的孩子吧,你也很想要的,對不對?”
她柔軟的聲音,欲求不滿的雙眼以及充滿誘惑的聲音,軟若無骨的身體。
我就像掉進一個陷阱當中,明知下面是無數削尖的的刀槍,仍抵擋不住誘惑。
近在咫尺紅唇,她身上熟悉的,對我有着緻命的吸引的體香,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但我的不拒絕,在宋雅菲的眼中就成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