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他們這些人中,也将院長媽媽歸爲了斂财這一類。
我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但是我已經暗暗下定決心,勢必要将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之前不敢光明正大的調查是怕院長媽媽知道承受不住。
但是現在已經沒什麽好擔心的了,我勢必要還她老人家一個清白。
決不能讓她在死後還背着這樣一個污名!
……
大概20天左右過去,我從林秋然的口中知道了宋雅菲回國的消息。
他看到頭條時,将手機放到我眼前。
那是一張宋雅菲從飛機上下來的照片。
她帶着墨鏡,穿着一身黑,同在畫面中的還有餘承亮的父母。
他們神情悲傷,最爲醒目的還是餘承亮他爸懷裏抱着的骨灰盒。
沒想到這一次餘承亮真的死了。
這事說不上是幸運還是不幸。
再次看到這些,我的内心十分平靜,隻是也會爲逝去的人感到緬懷。
可是林秋然還是會十分的憤怒。
大概隻有他知道,在我病危時他有多麽的着急想要找到宋雅菲。
不過我也從他口中得知了一個讓人有些意外的消息。
“天,要說我還真有些看不懂宋雅菲了。”
“以前一起讀書時還不覺得,現在感覺我對她還是了解太淺。”
“你不知道吧,她前面才送走餘承亮,後腳就跟他的一個堂弟勾搭在一起。”
餘承亮的堂弟?
剛才的那張照片中,在餘承亮父母身後确實有一個年輕的男人跟着,也許就是林秋然口中的餘承亮的堂弟吧。
這時林秋然翻出了一張照片,一個人的獨照,擺到我面前。
“你看,這就是餘承亮堂弟,也是剛剛進入娛樂圈的一個新人。”
照片裏的男人,年輕且陽光帥氣。
我想不僅是宋雅菲,就是換了其他女人,見了也會喜歡吧。
總不至于喜歡我這樣一個病秧子吧,瘦的不成樣,還幹癟。
林秋然同我說這些事時,也才是剛剛将我從醫院接回家,我自己的小家。
我不知道的是,這時宋雅菲已經回到别墅。
那個除了管理别墅的劉叔,還有看門的保安外,幾乎空了的别墅。
第二天我從胡玫的口中知道了王阿姨即将被關進監獄的事情。
我想要去見見她,想問問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想知道她這樣害死院長媽媽,心裏會不會難受?
我将這個念頭告訴林秋然的時候,他欣然同意了,且願意陪同我一起前去。
第二天,我們早早的來到了看守所。
警察将王姨帶過來時,在看見我們時,眼中有失望,随即便是傷心的紅了眼眶。
從她的神情不能看出,她應該也知道了院長媽媽過世的消息。
隻是此刻流淚算什麽呢?
即便是嚎啕大哭,在我們看來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罷了。
她都做得出這樣的事,怎麽還會相信幾滴眼淚就能讓我們同情她?
她開口便是是解釋自己的不得已。
“小天,你相信我,我沒想過害死院長的,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
“我沒有辦法,真的。我不能眼睜睜看着我女兒被抓,她還那麽年輕,她的一生不能困在監獄裏,那她就被毀了!”
“我真的是沒辦法,我被逼的走投無路了。”
王姨說着淚流滿面,邊說邊哭得更兇了。
“不得已?”
我猛然起身,撐着桌面,怒瞪着僅有一層玻璃之隔的王姨。
“你的一句不得已,輕而易舉奪走院長媽媽的命,還害得孤兒院所有的孩子沒了定居之所。”
“你還記得,他們也叫你奶奶嗎?”
“你不需要向我解釋,午夜夢回的時候,見到院長媽媽你可以問問她,願不願意原諒你這個恩将仇報的人!”
“不,也許院長媽媽根本就不願意進入你這個罪人的夢裏。”
王阿姨無話可說,被怼的直搖頭,甚至不敢大聲地哭,生怕她的哭聲惹得我更加的不滿。
但是同她的會面并沒有讓我的心裏得到一絲解脫。
我要讓這個害了院長媽媽的人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然後被關進監獄。
我沒有再同她廢話,隻是十分确定且堅決的告訴她。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的女兒爲她的行爲付出應有的代價!”
“你等着,她很快就會來陪你的。”
說完我便同林秋然往外走。
王阿姨瞬間變得激動,瘋狂的拍打面前的玻璃,不停地求我放過她的女兒。
可是我絕對不會再心軟。
我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她天天在不安中承受折磨,承載着巨大的痛苦。
隻有這樣才能撫平一點我心中的不甘。
從看守所出來,我沒想到會撞見宋雅菲。
她靠着車子,像是在等着我們,見到我們出來變迎了過來。
我并不想見她。
林秋然看到她很是憤怒,甚至想要上前去責罵她。
我拉住了他,林秋然以爲我對她還有什麽,剛想說話我提前開口。
“隻是陌生而已,不必要的,我不想你因此受牽連。”
我再承受不住身邊的人因爲我而受到傷害。
我選擇了漠視宋雅菲的存在,同林秋然岔開方向,與宋雅菲擦肩而過。
“張天……”
宋雅菲叫着我的名字,聲音裏透着濃濃的不确定。
但我們沒有停留,我和林秋然走向車子,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宋雅菲。
車子從宋雅菲的面前駛離時,她靜靜的看着我。
我别開視線,選擇了視而不見。
林秋然原本有話想說,但是在觸及到我的默然後還是選擇了閉嘴。
他将我送回家,親自送上樓并叮囑我,“天,你可不許再理那個人了。趁着你們現在沒名沒分的,早些分開的好。”
林秋然咬牙切齒的同我講。
我笑了笑讓他放心。
原本我也是這樣想的。
事已至此,我和宋雅菲之間也沒什麽理由再繼續下去,成爲陌生人也許是最好的結果。
但是我沒想到宋雅菲不是這麽想的。
我不知道是什麽讓她轉變了想法,去國外之前她對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回來之後卻又轉變成令一種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