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出去爲我拿擦傷的藥。
宋雅菲沒有阻攔了阻攔我的理由。
她放低聲音,滿眼的悲痛,“走之前再抱抱我好嗎?”
我隻是靜靜的看着她沒有答應,這一次我沒有再心軟,十分堅定自己的決定。
宋雅菲舉起的雙手就那樣無力的垂下。
這時窗外傳來了林秋然的聲音,他在同别墅的人争吵。
宋雅菲起身來到了落地窗前,我看不清她的神情,也不想去理會她此刻是什麽樣的心情,隻想早些離開。
“你走吧,他們在樓下等你很久了。”
我不再猶豫,揭開被子起身,盡管有些吃力,但是我毫不猶豫,毫不遲疑地離開了房間。
我回到主卧拿回自己的證件,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在經過側卧時,我沒有停留。
宋雅菲,再見了!
再也……不見!
我在心裏默默地同宋雅菲告别,也是在告别那段破碎的婚姻和感情。
我來到客廳便聽見林秋然在向宋雅菲的那群保镖要人。
“王八蛋,還不趕快把人給我交出來,不然我就報警了!”
“秋然!”
我用盡力氣喊出林秋然的名字,就如同我在追逐的自由,就在眼前。
林秋然聽見我的聲音,眼前是無法掩飾的開心。
但在擡頭看到我的那一刻,驚訝過後就變成一隻憤怒的獅子。
“她怎麽敢這麽對你!宋雅菲,你給我出來!”
保镖見我下來就松開他,林秋然咆哮着要往樓上去。
胡玫雙眼含淚來到我身邊,扶住我,眼中盡是擔憂。
“還好嗎?”她哽咽着,飽含熱淚。
不太好,身體飽受折磨。
不過眼下卻是太好了,終于可以離開這裏。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我們走。”
我實在沒有力氣去阻止林秋然。
接收到我的信号,胡玫立即叫住林秋然。
“林秋然快來,我們要馬上送小天去醫院。”
林秋然聞言立即止住腳步,折回我身邊,一臉擔憂。
“天,你還好嗎?走,我扶你上醫院。”
讓我沒想到的是宋雅菲這個時候會下樓送我。
但林秋然見到她就如臨大敵,眼見着他變了臉色就要沖過去,我拉住他的手。
“不要鬧了,已經過去了!”
“可是她……”
我知道他想說什麽,也知道他是在爲我鳴不平。
可是很多事情其實是扯不清楚的。
拿感情來講,也許宋雅菲對我是有所虧欠的。
但是在其他事情,她每次都會伸出援助之手,不管是林秋然還是胡玫,他們都沒有責怪她的理由。
“走,我們現在就離開,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一筆勾銷了!”
大概從我認真的表情,林秋然也看出了個子醜寅卯。
雖還憤憤不平,但還是依所言,攙扶着我和胡玫一同往外走。
我能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炙熱的視線始終落在我身上,但是我絲毫沒有猶豫。
在我走到門口時,六六突然竄到我面前,一個勁地咬住我的褲腿不肯放。
林姨爲了追六六也跑了過來。
是啊,我差點把他們給忘了。
我想要轉身,林秋然生怕我又改變主意,手上加重了力氣,不願我再回頭。
但我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後,他松開了我。
我扭頭就對上了宋雅菲的視線,我知道她的視線一直就沒有從我身上離開過。
我伸手指着林姨和六六,“我把他們帶走,你沒意見吧?”
林姨當初原本就是我招進來的,平常同我相處的時間也更多些,六六就更不用講了。
宋雅菲平靜地盯着我10秒鍾後輕易就答應了。
然後我便詢問了林姨的意見,對于跟着我的事,她沒有絲毫的不願意。
林姨回去收拾的時間,我們一步步離開了别墅,連同六六,我們在車上等着林姨。
林姨出來上車後,關上車門,直到離開,我都沒有再多看别墅一眼。
從别墅離開後,我沒有再回去之前的任何住處,而是讓林秋然幫我找了個新的公寓。
我住進去的那天,林秋然就爲我請來了何陽醫生以及我的心理醫生。
往後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我幾乎天天都在同這兩位醫生見面。
一個月後,我的身體有了好轉,人也有了力氣,臉上也難得的出現了一些紅潤。
這天,我剛建見何陽醫生,林秋然就來了。
他給我帶來了好消息,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來見我。
“天,去韓城的機票,我已經辦好了。”
總算是弄好了。
我雖然松了口氣,但是又有一些擔心。
以宋雅菲能力,我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做出些什麽來。
雖然她那天因爲愧疚同意了我的要求。
可是出爾反爾的事,她做的不少。
我仍有些擔心。
林秋然瞧出了我的擔心,然而這一次他卻格外的樂觀。
“你不知道吧,我讓人打聽了一下,宋雅菲最近忙着集團的一個什麽項目,根本沒有心思管其他的。”
“湊巧我們在這個時間決定離開,應該能順利些,也算是天助我也了!”
如果真能如此順利就再好不過了。
我們前後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收拾準備,這次一同離開的還有林秋然一家。
爲了能順利離開,我甚至找李夫人幫忙,雙重保險,才能讓我更安心些。
直到離開這天,我的心還是七上八下的,直到順利登機,飛機起飛。
我的心,才終于安穩。
我忘向窗外,有的隻是空白的藍天白雲。
猶如我的人生,也将會有一個嶄新的開始。
不過我對未來也是茫然。
這時的我還不知道,當得知我離開的消息時,宋雅菲有多麽的慌張無措。
當時正在一個會議上,羅助理無意得到的消息,即便打斷會議,他也必須告訴宋雅菲。
得知消息時,宋雅菲錯愕的停止了會議,沒有一句交代。
她幾乎是沖到電梯門前,可當電梯停在她面前時,她沒有進去,而是失魂落魄的回到總裁辦公室。
那天宋雅菲在辦公室裏待了很久,就連羅助理都不敢進去打擾。
第二天她就病了,還是羅助理發現的。
這事兒還是後來一個巧合的機會,羅助理告訴我的。
當時,我還是挺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