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媽媽的房間呆了很久,眼眶不斷發痛,眼淚更是不可控。
但是爲了不讓家裏的幾位老人擔心,我沒敢出聲。
在這期間,他們都默契沒有來打擾我。
直到夕陽西下,外公外婆這才來叫我一同去吃晚飯。
在飯桌上,我久違的吃到了來到B國後的第一餐中餐。
吃飯的過程中,外公外婆發現我的喜好和母親十分的相似,不單單是喜歡的食物,就連口味也是那麽的相似。
然後就出現了一個十分叫戲劇性的畫面,兩位老人不停地往我的碗裏面夾菜,很快菜都溢出來了。
菜堆得像座小山似的,我就是想動筷子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的好。
吃過飯後,我便打算回酒店,但是外婆一直拉着我不肯松手。
無奈,最後我還是妥協了,留在了城堡裏。
喬爺爺讓人去酒店将我的行李拿了回來,在離開B國之前,我就這樣留在外公外婆的城堡裏。
其實這不違背我想要照顧他們的心思。
知道我會留下來,外公外婆也是高興的不行。
這天晚上,他們甚至将我留在床上,同我講起了許多母親小時候的事情,我是聽也聽不夠,覺得有趣極了。
對母親的溫柔,她的任性,都十分的羨慕。
而從第二天開始,外公外婆就讓人開始籌辦我回到蘇家的宴會。
宴會是在三天後,原本外公外婆想舉辦的更隆重些,但是我并不太喜歡這樣的形式。
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希望不要舉辦。
不過這是老人家的心思,我也不想違背,讓他們多想。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三天後沒想到正好是外婆的生日。
宴會當天,我才從喬爺爺口中得知外婆生日的事情。
既然知道了是她老人家的生日,我必然是想準備一份特别的禮物。
于是那天早上,即便吃力,我還是忍受着手上傳來的痛楚爲外婆畫了一幅畫。
我沒有等到正式的宴會時間,而是在外婆來到我房間時,将那幅畫隆重的交到她的手上。
外婆在看到我這幅畫時立刻就落淚了。
她的手輕撫着畫裏的媽媽,顫抖着雙手,眼中閃爍着眼淚。
漸漸地有些釋懷了。
“你畫的可真像你的媽媽,就連她的善良,她的溫柔,她的俏皮都體現的淋漓盡緻。”
“我就好像親眼見到到了你的媽媽一樣。”
我抓住外婆的手,“外婆,我希望您能開心,媽媽也希望你能開心。”
“希望以後您每次想起她的時候,帶給您的都是開心而不是眼淚。”
“外婆,生日快樂。”
外婆濕了眼眶,點點頭。
她盯着我,久久沒有回聲。
我知道她又從我的身上看到了母親,我張開雙手擁抱了外婆。
在這一刻,在外婆的眼裏,也許已經同自己分離的女兒重逢了。
宴會正式開始後沒一會兒,外公外婆牽着我上台,他們隆重的介紹了我的身份。
他們準備好的說辭是,他們的外孫在外留學多年,如今終于是願意回來陪伴在他們身邊。
他們借此機會将我介紹給他們的生意夥伴及朋友。
當天嶽鳴和韓念也出現在宴會上,在他們聽到這個消息時,無不是驚恐不已。
别說是他們,就連我自己當時知道的時候也是無比的驚訝。
我從台上下來後,嶽鳴和韓念便開始逼問我。
我不得不如實招來,但是也是言簡意赅的說明情況。
嶽鳴韓念驚訝的張大嘴巴。
嶽鳴更爲震驚,“你的意思是說,你的母親是瑾珏阿姨?”
大概隻有嶽鳴才會如此驚訝吧。
因爲他了解蘇家的情況,和我又成爲和他成爲了朋友。
也許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我居然會是如此有名的蘇家的外孫。
嶽鳴震驚的抱着我,“沒想到我們之間有如此的淵源,難怪我們可以成爲朋友。”
“你不知道吧,要是你是個女孩,也許我們會被指腹爲婚哦。”
“行,那我現在給你們讓位也不遲。”韓念玩笑道,甚至做出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嶽鳴立馬就老實了,立即上前拉着老婆一頓的安撫
認親宴的第二天,我便同外公外婆說了要回韓城的事情。
外公外婆聽說我要離開,立馬就不舍得,可是好像又沒有阻止我離開的理由。
于是問我,“這次你要去多久,打算什麽時候回來?還回不回來了?”
外公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也急的不行。
母親的離開和離世已經讓兩位再也無法承受了。
也終于讓我體會到了被人惦記的感覺。
真好!
我笑着趕忙安撫兩位老人,“放心,我這次回去就是處理一些公司的事兒,處理好盡快回來。”
“哪裏都沒有家裏好,我還想多跟外公外婆呆着呢,您就是趕我也趕不走的,”
聽我這麽說,外公外婆才稍微安心些。
可即便如此,到了我真的離開的那一天,外公外婆這麽大年紀了,還是固執地将我送到機場。
即便是在我登機的時候,我也看到兩位老人家在不停地向我揮手道别。
坐到飛機上,我第一次感覺心裏暖暖的。
以前的時候,我最害怕分别,總讓人心裏空落落的。
也總是羨慕那些有人送有人接的孩子,現如今我也有這樣的待遇了。
我好像被幸福砸到了。
飛機還沒有起飛,内心就盤算着怎麽能快速的回來。
我不知道的是與我擦肩而過飛過的一架飛機上坐着的是宋雅菲。
我會知道,也是因爲林秋然來給我接機,一不小心露了餡兒
往常這麽久沒見林秋。然見到我總是毛毛糙糙的笑的像個孩子
接機時,半個多月沒見,林秋然看着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上車後,我便詢問的林秋然,“怎麽了?這段時間餐廳的事兒都落在你肩膀上,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嗯。”林秋然心不在焉,随口應了一句。
我實在是太了解他了,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不單單隻是因爲公事操勞。
就連看我都不願意看,爲了躲避我更是的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