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瞞着我?還是家裏出事兒?”
被我逼急了,林秋然才回頭應我,随意找了一個理由搪塞我。
“沒有,都挺好的,就是這段時間處理餐廳的事,忙累了。沒事兒,你回來了,我休息幾天就好了。”
可他是不是在說真話,我一眼就能看出來,“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我的話逼得林秋然不得不扭頭正視着我,看到我認真的神情立馬就認慫。
“你都知道啦?”
我知道什麽了?
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但我也不說話,隻是盯着他。
我還不了解他嘛,被我這麽看着,他心裏那點小九九立馬就撐不住了。
下一秒林秋然就撐不住暴走,怒罵餐廳的人。
“我就說餐廳那幫小子,讓他們不要瞎逼逼,結果事情還是傳到你耳朵裏,是他們告訴你的,對不對?”
連餐廳的人都知道?
事情挺嚴重,鬧得餐廳人都知道了。
看到林秋然的這個态度,又如此排斥的樣子,有些熟悉。
他隻對一個人這樣過。
我心裏立馬有了猜測。
“是不是宋雅菲,她到韓城來了?”
“你不知道啊?”林秋然才反應過來,我在詐他。
不過也意識到眼下是不說不行了。
他抓了抓頭發,有些苦惱,“我不是不告訴你,就是不想讓她來煩你。”
“不過人被我給打發走了,不知道抽的什麽瘋,在餐廳裏鬧了一場非要找你。”
“這個時候找你幹嗎?早幹什麽去了。”
我有些奇怪他是怎麽将宋雅菲打發走的,畢竟她是個難纏的。
于是便問他。
說起這兒,林秋然也有些摸不着頭腦。
“我也奇怪,其實我也沒說什麽,他來一陣風似的,就問我你去哪兒了,又問韓念。”
“我就說韓念結婚去了,然後她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就這麽簡單?”
聽我這麽說,林秋然也覺得有些簡單了。
我沒再說什麽,但是對于宋雅菲的這次突然出現确實有些意外。
她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不見。
确實有些讓人摸不着頭腦!
回到公寓把行李箱交給下人,我和林秋然在花園裏坐着喝茶。
林秋然突然來了一句,“天,你說宋雅菲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什麽?”
“當時她問我的時候,我就是順口一說,現在想想好像很容易讓人誤解成是你和韓念去結婚。”
林秋然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兒,還認真的分析起來。
“我記得當時宋雅菲甩臉就走,那臉黑的像包公,那樣子就像是誤會了。”
我笑了笑,無所謂道,“誤會又怎樣?她又不是第一次誤會我了。”
如果是真的也挺好,也許以後就不會再糾纏了。
見我如此不在意,林秋然也就這個話題打住。
我高興地同林秋然分享我在B國的事情。
“你知道嗎,我找到我的親人了,沒想到外公外婆居然還活着。”
“真的?”林秋然也難以置信,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我在B國見到了馮叔,外公外婆年紀老邁,馮叔這才告訴我真相。”
“原來他們這些年一直都在找我。”
林秋然不住的點頭,“真的是太好了,沒想到你還能找到自己的親人,病也治好了,天你也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是嗎?
我的生活中終于可以出現甘甜了嗎?
又的确好像是這樣,美好事物好像在向我靠近,這是我能抓得住嗎?
我還沒說什麽呢,扭頭發現林秋然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怎麽了?”
林秋然搖頭,擡頭将眼淚硬憋了回去,“我就是爲你高興,你總算也可以過兩天舒心日子了。”
我知道他是由衷的爲我感到高興,我心裏也暖暖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要是被小櫻桃看見,隻怕又要笑話你。”
說起孩子,林秋然才收起這副不懂事的樣子,故作堅強。
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潤了潤喉才問我,“外公外婆對你好嗎?”
“那還用說!”
我将外公外婆的情況大概的講給他聽。
他聽後都是拍着大腿站起來,“天兒,你真是有後福呀!沒想到你的福氣在後頭。”
“原來你媽媽家這麽有權有勢。
我看着他像個活寶似的,忍不住發笑,“是呀,就是這麽有錢,羨慕了吧?”
“對,很羨慕。但是更多的是爲你感到高興!天,恭喜你,終于找回了家人。”
林秋然突然一本正經,反倒讓我有些不習慣。
隻是高興過後也有不好的事宣布。
我猶豫再,決定告訴林秋然我的決定。
“外公外婆年紀大了,家裏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韓城的事業隻怕要交給你和韓念。”
聞言,林秋然有些失落,但他還是滿口應下。
“你放心吧,韓城這邊基本上已經很穩定了,有我和韓念在,沒有問題的,你可以放心。”
我知道我的這個決定也許有些自私,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把林秋然他們一家帶到B國。
可是林秋然現在不是一個人,他也有他的家庭,有老婆孩子。
而且他們已經在韓城這邊紮根,我沒有理由因爲自己讓他們跟着奔波。
也許分離是痛苦的,但是知道彼此都能過得好,大概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你放心,等我在B國安定下來,一切都穩定後,我一定會在那邊開一家我們的餐廳。”
“到時候我們就有理由兩邊來回的跑了。”
聽我這麽說,林秋然的臉色也好了許多,“那你打算什麽時候過去?”
我沒有立馬回他,因爲還沒想好。
吳倩和韓念都懷了孩子,前後腳就要生了,這個時候我
沒辦法離開不管餐廳的事。
林秋然要照顧老婆孩子,還有韓念,即便大家都已經有條件請人照顧,但很多時候還是沒辦法分身。
所以我打算等他們兩個生完孩子之後,穩定了我才離開。
但我又不想讓林秋然覺得他們拖累我,所以我沒有明說。
天色漸漸暗下來,我催促着讓林秋然回家。
可真等他走後又覺得有些凄涼,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心裏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