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外婆的情況好轉,也不枉費外公精心的照顧。
情況好轉後,外婆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家。
我和外公是不同意的,但拗不過她,隻好拿醫院當借口。
于是出院前,給外婆做了各種檢查。
好在最後各項檢查都正常,我和外公才同意外婆出院。
不過即便是出院,我和外公也慎重的請了一個住家的醫生,時刻觀察外婆的情況。
好在外婆的情況恢複的不錯。
我和外公都盡量陪着,當然大多數還是外公在。
很多時候,我已經在慢慢接手集團的工作。
這天外婆好了很多,甚至提出親自爲我們下廚,不讓我和外公幫手。
我和外公正在喝茶,聊起集團的事兒。
這時外公以前的秘書趙叔拿了一疊文件來。
不過他不是來找外公的,而是把這些文件拿來給我看。
在一個月前,外公就已經将部分的權利轉交到我手上。
外公從來沒把趙叔當成外人,他來後便讓他坐在我旁邊一同喝茶。
我低頭看文件,外公和趙叔聊了起來,時不時我能聽見兩句趙叔對我的誇獎。
等我處理好文件還給趙叔,他就準備起身離開。
這時外公叫住他,“再過幾天,我打算帶着老婆子出去旅行,公司就交給你們了。”
外公說着看向我和趙叔。
“可是一個星期後的股東大會,隻怕會有不少麻煩,我有些擔心。”
即便外公沒有說完,我也知道外公擔心的是什麽。
他是怕我在股東大會上被刁蠻,畢竟我的突然出現損壞了許多人的利益。
即便我沒這麽想過,可是結果卻是如此。
而外公會選擇趙叔在的情況說出這話,無非是想讓趙叔在那個時候站在我這邊,幫我說話。
畢竟趙叔在集團多年,手裏的權限很大。
外公的另一層意思無非是讓趙叔幫忙勸服更多的人。
趙叔也是跟着外公多年的人,輕而易舉就能知道外公的心思。
忙點頭答應,“您放心,我會和下面的人打好招呼。”
“而且小少爺學得快能力強,一定會用事實向他們證明的。您無需太過擔心。”
外公雖點頭稱是,可眼中的擔憂也是真的。
等趙叔走後,外公又突然問我,“聽說你最近還有在做設計的工作,身體吃得消嗎?”
的确是,最近這段時間即便很忙,我還在堅持做自己喜歡的事兒。
自從我重新回到B國後就找了一個兼職練練手,不想将手上的這點技巧給丢下了。
“做自己喜歡的事兒,不覺得累。而且要是覺得累的話,我會停下來的。”
聽我這麽說,外公才放心。
沒過一會兒,外婆便端着她親手做的飯菜出來給我們品嘗。
是我喜歡的味道,這讓我覺得自己當初選擇做餐廳,也許也同對美食的喜歡是有一定關系的。
三天後,外公外婆便一同外出旅行,而我也正式接管了集團大多數的事務。
一切的事物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隻是沒想到外公外婆離開這天,我居然又接到宋雅菲打來的電話。
我瞬間就變得很煩躁。
但是因爲外婆是她救回來的,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接通電話後宋雅菲就問我,“外婆恢複的還好嗎?”
我默了一下,盡量以平常的口吻回答她,“挺好的,已經和外公出去旅行了,謝謝你的關心。”
我想盡快結束我們之間的談話,但是沒想到宋雅菲突然問了個無厘頭的問題。
“張天,你喜歡女孩還是男孩?”
我知道她懷孕了,但是我不知道她這麽問我的原因是什麽。
孩子的性别不應該是她和孩子的父親操心的事嘛,與我何幹?
以前在一起時,我的确無數次幻想過我們之間會在未來有屬于自己的孩子。
不多不少兩個孩子,一兒一女,我們一件四口溫馨和美。
隻是直到我們分開,願望都沒能達成。
她現在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卻頻繁的騷擾我,她想讓我說什麽?
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讓我說出後悔的話,還是别的?
我心中五味雜成,酸澀不止。
“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的喜好并不重要,因爲你的孩子與我無關,也不需要來同我談論這些。”
“如果我說重要呢?”宋雅菲略帶試探的問我。
我冷笑一聲,“如果沒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等等。我隻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而已。”宋雅菲在電話那頭輕聲問道。
我深吸了口氣無奈道,“女孩,如果可以選擇,我希望我的第一孩子是女孩。”
“跟我想的一樣。”
不知爲何,宋雅菲的語氣中竟透着淡淡的高興。
随後她又說幾句有的沒的,說完就挂斷電話。
可是因爲她的電話,我卻睡意全無。
我起身拉開窗簾,皓月當空,星星點點,這麽好的夜空卻無法撫平我的心亂。
我不明白宋雅菲的話是什麽意思,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原本以爲離婚後,我們之間可以相安無事的相處,互不打擾。
卻沒想到她還是輕而易舉擾亂了我的心智。
我不禁想起以前的日子,瞬間被恐懼包裹,身上甚至開始冒冷汗。
我不想,也不能再過那樣的日子。
那唯一能做的便是和宋雅菲斷了聯系。
我看着手中的手機,毫不猶豫将手機卡取出,然後随手丢了出去。
我沒有遲疑,既然她已經開始了新生活,那我們之間就不應該再有牽絆。
第二天我便讓助理重新幫我辦了電話卡。
辦好卡後,我打給林秋然和外公外婆。除了他們,我再沒有告訴其他人。
沒有人宋雅菲的打擾,我的生活很快恢複了平靜,是那麽的簡單。
城堡和公司兩點一線。
終于在兩天後迎來了集團的董事會。
就如外公所預料到的那般,當我出現在董事會時,很快便有人站出來反對。
我知道對于我這個空降的代理總裁,很多人不服氣。
我可以理解,但是沒想到首個對我發難的人會是和我有血緣關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