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看着這一切沒有多話,在他們讨論的差不多時,我才讓趙叔在幕布上投射另一份資料。
這可是外公讓人給我送過來的有利的證據。
“諸位股東不贊同我做總裁的理由,無非是認爲我能力不夠,堂舅舅比我有能力,更适合,我說的沒錯吧?”
“那麽不知道諸位對堂舅舅私自挪用集團兩億多的資産,有沒有什麽意見呢?”
“什麽?”
會議上在座的股東都發出了難以置信的感歎聲,然後便再也沒有了聲音,都悄聲仔細浏覽趙叔播放的資料。
看完所有資料後,大家再看向堂舅舅的眼神就變了,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想要同他撇清關系。
我走向變了臉色的堂舅舅,“舅舅大概以爲這些東西早就不存在了吧。”
“隻是雁過留痕,即便你再怎麽遮掩,都無法抹去這些痕迹。”
“這還多虧了您的那位幫手,要不是你被催債催的緊了慌了,不然也不會留下這些。”
堂舅舅的五官突然扭曲,張牙舞爪的就向我沖過來。
我往旁邊一躲,輕易避開了堂舅舅的攻擊。
趙叔很快便叫來保安将人帶了出去。
這一下,會議室裏的人都安靜了。
……
會議結束後,趙叔高興的誇贊我,“小張總,你的表現實在太出色了,不愧是老董事長的孫子!”
隻是我沒有告訴他外公在這背後爲我所做的事情。
不過事情終于按着我們所設想的方向發展,我立即就想将這個消息告訴外公外婆。
回去城堡的路上,我突然接到林秋然的電話。
正好打了一場勝仗,沒有人分享喜悅,于是高興的接聽了電話。
電話接通,林秋然就迫不及待地告訴我,“天,羅助理向我要了你的電話。”
羅助理?
笑容僵在我的唇角,“他有說要幹什麽嗎?”
“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好像是宋雅菲要生了,似乎遇到了什麽麻煩。”
要生了?
我心裏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更是不由得緊張起來。
生孩子是一隻腳踏進鬼門關,即便是不認識的人也會跟着擔心,更何況是愛了多年的女人。
“現在什麽情況,你知道嗎?”
“不清楚。羅助理跟我要了你的電話後就挂了,估計會聯系你。”
“隻是宋雅菲生孩子和你有什麽關系,找你是幾個意思?”
我明顯愣了一下。
是呀,我也不懂她生孩子和我有什麽關系呢?
在緊要關頭,她不應該去找孩子他爹嗎?
正說着話,手機又來了一通電話。
我不由得想到羅助理,于是立刻挂斷了林秋然的電話。
挂斷電話後一看果然是羅助理打過來的。
我遲疑了2秒鍾,快速地接通電話。
我剛要張口,就聽見羅助理迫不及待問我。
“先生,宋總現在送進了手術室,但是手術需要家屬簽字,您能不能幫個忙?”
這下我是真的楞住了,沒想到羅助理突然提了這樣一個要求。
剛才還着急不安的心,轉瞬又覺得莫名其妙。
宋雅菲要生孩子,那個男人居然沒有陪在身邊?
就連簽字這樣的事情,都需要找我這個前夫幫忙?
這說出去不是很可笑嗎?
愣怔的功夫,電話那頭的羅助理又問了我一次,“先生,可以幫忙嗎?”
這時我還聽到電話那頭的醫生護士在催促羅助理簽字。
看樣子情況十分緊急。
于是,我也隻好放下雜念,同意了羅助理的提議。
“要怎麽做?”
羅助理看到我同意了,立馬就開始安排。
然後我便通過和羅助理的視頻,在醫院的醫生和護士的見證下做了記錄。
以此讓宋雅菲的手術能夠順利地進行下去。
畫面一轉,醫生護士不見了身影。
我正在遲疑要不要挂斷電話。
“先生,請等一下。”
羅助理拿着手機,似乎走得很匆忙,我想問他宋雅菲的情況怎麽樣了。
可是又有些難以開口。
過了不到2分鍾,羅助理似乎闖進了産房,然後将手機交給宋雅菲。
我聽見羅助理你在那邊對宋雅菲講話,
“宋總,我已經聯系上先生,他已經爲你的手術簽字了,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事的。”
“你快看,先生的視頻還沒有挂斷。”
話音剛落,宋雅菲蒼白的臉就出現在視頻裏。
我已經有很久沒見過宋雅菲了,沒想到再見她是這副模樣,是那麽狼狽。
不過也對,她現在是在生孩子,怎麽能同平常光鮮亮麗的宋總相比。
這時她臉色蒼白,滿頭大汗,黑色的頭發已經浸濕粘在臉上。
盡管她沒有發出聲響,但是她眉頭緊鎖,痛得直哼哼。
看着她這副模樣,我的心也跟着揪起來。
在聽見羅助理的話後,宋雅菲擡頭往視頻看了一眼,看着尤爲可憐。
我的褲腿早已被自己揪的亂糟糟的。
我想開口同她說兩句,安慰她給她一些激勵。
但是不知爲何,我的嘴居然抖的擠不出半個字。
“拿走吧。”宋雅菲擠出一抹苦笑。
“等一下。”我叫住羅助理,“雅菲,恭喜你當媽媽了,加油!”
宋雅菲一下,大概是陣痛襲來,她好看的五官都皺在一起。
下一秒鏡頭一轉,我聽見羅助理被護士趕出産房。
出了産房,看羅助理也是頭一遭,緊張的不行。
“先生,這次麻煩你了。”
雖然我不該這麽問,但是我仍就沒有忍住。
“孩子的父親去哪兒了,爲什麽這麽重要的時刻沒有陪在他們母子身邊?”
這樣的人讓我很看不起,如果他不想要孩子,那就不要讓自己的愛人懷上孩子,懷了又不珍惜,這算什麽?
羅助理晦暗莫深的看了我一眼,“孩子沒有爸爸。”
沒有爸爸?
那他是怎麽來的?
羅助理的回答讓我摸不着頭腦。
可他似乎怕我再問下去,倉皇的就要挂斷電話。
“先生,這次打擾你了,我還要去處理其他的事情就先挂了。”
不等我說話,羅助理就挂斷電話,這還是頭一次。
看着挂斷的電話,我卻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