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死還是活,輸還是赢都無關緊要,都對劉徹的目标毫無影響。
劉恒想到這裏,也露出了笑容。
這才是我的好孫子嘛。
不像劉啓那個小子,腦袋那麽大,腦子裏全是廢料,被一個周亞夫就玩得團團轉!
劉恒看着金幕,越發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了。
金幕中,視頻繼續播放着。
退朝以後,田蚡離開大殿,正好看了一旁的禦史大夫韓安國。
田蚡就把韓安國叫到自己的馬車上共乘,并且非常生氣地質問韓安國:
“你我聯手,就魏其候窦嬰那個老東西有什麽好怕的?你爲什麽模棱兩可,猶豫不定?”
韓安國聞言,頓時露出無語表情。
過了好一會,韓安國才對田蚡道:
“丞相,你平日都是很精明的,今天怎麽如此糊塗?”
田蚡愣了一下:
“你這是什麽意思?”
韓安國正色道:“魏其侯诽謗您,您應當摘下官帽,解下印绶,歸還給皇上,說:‘我以皇帝的心腹,僥幸得此相位,本來是不稱職的,魏其侯的話都是對的’。”
“像這樣,皇上必定會稱贊您有謙讓的美德,不會罷免您。魏其侯一定内心慚愧,閉門咬舌自殺。”
“現在别人诋毀您,您也诋毀人家,這樣彼此互罵,好像商賈潑婦吵嘴一般,斯文掃地,哪裏還有一點主政丞相的風範?”
“就算有太後回護您,您在陛下和百官中的形象也全毀了,将來還怎麽去主持大漢的朝政呢?”
田蚡聽着韓安國的話,臉色漸漸發白。
直到這個時候,田蚡才終于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巨大的錯誤。
田蚡歎了一口氣:
“我是真的被灌夫和窦嬰兩個蠢材激怒了,完全顧不上風度和儀态,的确是我做錯了。”
【劉徹在獲得了王娡的首肯後,立刻派出禦史以調查的名義,将田蚡軟禁的同時,對田蚡的黨羽們集中進行調查。】
【正如劉徹之前所料,田蚡本身就不是什麽正直清廉的人,他的黨羽都是貪污腐敗甚至違反法律的狂徒,頓時紛紛落馬。】
【而在另外一邊,對灌夫的調查也結束了。】
郎中令田建帶着一名禦史走了進來,将奏疏送上。
“陛下,這是對灌夫案的調查結果。”
劉徹相當認真的審閱了一番。
從禦史的調查結果來看,窦嬰給灌夫說的所謂忠誠、寬容待人、赈濟家鄉父老之類的基本都是謊話。
灌夫本身生性沖動,經常毆打跟他不和的人。
在颍川老家,灌夫的家人更是橫行不法,灌家是颍川臭名昭著的豪強家族,犯下了無數案子,老百姓們對灌夫這一大家子怨聲載道,聽說灌夫被抓進監獄後都是歡呼雀躍,歌頌朝廷和皇帝劉徹的英明。
劉徹呼出一口氣,提起朱筆在奏疏上批了一句話。
“灌夫罪大惡極,擇日處斬。”
頓了頓,劉徹看着面前的禦史,冷冷道:
“灌夫罪證既然已經确鑿,那麽魏其候窦嬰就犯下了欺君之罪。”
“窦嬰和灌夫是好友,很多犯罪的事情恐怕也有窦嬰的包庇甚至參與,你要把這些事情全部都調查清楚!”
窦嬰雖然是劉徹的表舅,但窦漪房前幾年對劉徹的兩次打壓,甚至差點就廢掉劉徹的行爲,早讓劉徹恨透了窦家。
本來嘛,看在窦漪房畢竟是親奶奶的面子上,如果窦家安分守己,劉徹也不爲已甚。
現在既然窦嬰自己送上門來,那就怪不得劉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