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然後呢?然後丹衡姐姐說什麽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三月七顯然已經吃瓜上瘾了。
應星原本是不想說的,但奈何一開口這美好的回憶就猶如潮湧般充斥了他的大腦。
在言語的複述時,當時的甜蜜和喜悅也再一次攀上了他的心頭。
“然後她對我說……”
應星的記憶回到了那天,那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就這樣靜靜地靠在他肩膀上,她發絲上的味道似乎也還在他的鼻尖萦繞。
她說:
她的心很小,今後整個世界的中心就隻有他一個人,哪怕她自己也沒有他重要。
龍尊的生命很長,但名爲丹衡的女孩不是。
或許他們無法做到白發相守,但她能做到共赴九幽黃泉。
她的一頭青絲,皆爲他所留。
“……”
“啊——”
一邊的三月七發出尖銳的爆鳴聲,感覺整個人都要背過去了。
太……太好磕了。
三月七感覺對整個世界一下子都甜蜜了起來。
拿起手背抹了抹眼淚,三月七說話都不流暢了。
“好……好,等你倆結婚的時候請務必讓我多随一點份子錢。”
到了自己房間,三月七神經兮兮地就嘀咕着什麽走進去了。
邊走還一邊感慨着關上了門。
……
一不小心講多了。
應星搖了搖頭,笑着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來到91号房間門口,應星的腳步都不由得慢了幾分。
怕打擾到裏面可能還在睡覺人兒,應星輕輕地推開了門。
一進門就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是他熟悉的味道。
來到床邊,發現了縮成一團的被子。
裏面有一團不明生物在蠕動着。
看來是已經醒了。
“好了,起床了,準備走了。”
拍了拍被子凸起的部分,應星輕聲道。
“喔。”
被子裏的人發出一聲迷迷糊糊的動靜,然後停頓了兩秒。
“嗯~~~~~~~~”
被子團打開,能看得出來裏面的人在盡力地舒展自己的四肢。
砰地一聲砸在床上,被子裏的人直接就是一個睡熊猛醒。
一個頭發淩亂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一隻眼閉,一隻眼半睜着,看起來還沒睡夠。
看着丹衡沒睡醒腦袋旁邊還冒着泡泡的樣子,應星忍不住笑了一聲。
熟練地拿起梳子,一點一點細心地爲丹衡打理着那柔順的墨發。
女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頭微微歪着,傳來輕輕的呼吸聲。
有這麽困嗎?
看着那一副要睡到昏天黑地的樣子,應星搖了搖頭,用手将雜亂地垂在耳邊和額前的頭發捋直。
但就在手指微微觸碰到額頭的瞬間,應星指尖一顫。
怎麽會這麽燙?
連忙将頭發搞好,應星伸手摸了摸丹衡還縮在被子裏的手。
是與之相反的冰涼。
“衡!衡?”
搖晃着叫了兩聲,卻隻能聽見女孩下意識的回應。
“嗯……”
發燒了?怎麽會……
用額頭抵着感受了一下溫度,發現額頭燙得可怕。
連忙幫懷裏的女孩穿好衣服,将早就整好的行李拉着,應星抱着丹衡就朝着列車走去。
飛一般地跑到列車,應星來不及和已經回到列車上的衆人打招呼就沖到了車上的房間裏。
放好行李,應星發現房間裏并沒有藥品。
沒辦法,隻能去找列車長了。
“列車長,車上有退燒藥嗎?”
來到帕姆面前,應星着急地問道。
“藥?是丹衡乘客發燒了嗎?我馬上去拿帕!”
帕姆眨了眨眼睛,連忙跑向了列車的醫務室。
這點動靜自然也是吸引了其他人,也跟着來到了丹衡這邊來看看情況。
帕姆抱着一個白色的醫療箱跑了過來,氣喘籲籲地拿出了一盒藥。
應星接過,連忙抱起丹衡讓她服下了藥。
在人群中,同樣也上車了的黑天鵝看着被衆人圍住的丹衡,眼裏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她已經在「夢」外面了嗎?不對……有意思……”
黑天鵝轉頭望向那前進兩步就又重新卡回遠處的巨大鍾表,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看來時間可以加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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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就差一點……”
還在原地,丹衡手指勾着從「秩序」中拉出來的「序」,嘗試着用一種合理的方式融入她的「永恒」中。
md,命途吞并有這麽難?還是說這根本不是吞并而是改良補充的原因?
感覺智庫裏記錄其他星神成神都是嘎吱一下就成了,怎麽到了她這裏這麽折磨?
丹衡一手「永恒」一手「序」,能看見丹衡手裏那代表「永恒」的線已經粗壯了不少。
也堅韌了許多。
上面的光芒也更加富有靈動的感覺。
快結束了!
這是丹衡下的判斷。
集中注意力,丹衡将全力都放在了手中的這兩條線上。
同時,丹衡身體傳來的灼熱感也越來越強,好像在孕育着什麽。
極高的注意力集中讓丹衡沒有注意到自己眉心花钿的位置閃閃發光,銀色的光芒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
同時手心的印記旋轉着變淡,逐漸化作七彩的光芒向丹衡眉心靠攏。
眉心的花钿逐漸變化,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不遠處,還有幾個若隐若現的身影默默地注視着。
……
“成功了!”
随着最後一點「線」的編織完成,丹衡驚喜地甩了甩酸痛的手。
她能感覺到,她的「永恒」變得更加……凝實了?
先前隻能作爲一種狀态覆蓋在物體上面,而現在變得更加「有序」了。
換句話來說,就是能凝聚出一些簡單的造物了。
而且有了「序」的編入,「永恒」這條粗壯的主幹也有了名爲「永序」的小分支。
持久或者永恒的穩定秩序,但又包含着丹衡所理解的不斷的發展的特性……
感覺……感覺……
丹衡越想越奇怪。
怎麽感覺和星期日想得确實有點像呢……
不會吧——
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的丹衡猛得看向應該被她搞得亂七八糟的「秩序」命途,其中最重要的「序」在被她抽出後就開始有了崩解的征兆。
這樣我這也算是同化了「秩序」?
不對,應該算是改進。
……
丹衡看着自己的「永恒」逐漸延伸擴展,直到徹底包含了原本「秩序」的道路。
壞了,等一會兒星期日要太初有爲的時候他要找誰?
對不起老日兄,「秩序」已經徹底沒了思密達,現在是我「永恒」哒!
丹衡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會到時候給我的「永恒」叫過去吧……
不會吧……
不會……吧?
丹衡慌張,丹衡蹲下,丹衡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