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流星劃過今夜的天空...如果選中了正确的那一顆,它将把你的願望,帶向千百個世界。”
“你現在感到十分放松了,對吧?那麽……”
“現在,是時候爲你講一個小小的睡前故事了。”
穹上一秒的記憶還存于閉上眼的那一刻,結果下一秒黑天鵝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面前是一張巨大的占蔔桌,黑天鵝那慵懶優雅的身影就這樣靜靜地捧着一本書,另一隻胳膊支撐着細膩的臉蛋。
看見穹睜開了眼,黑天鵝微微一笑。
“先說結論吧:在與星期日的對抗中,列車組的各位,乃至匹諾康尼的所有人都失敗了,無人生還。”
“不過别緊張,事實盡管駭人,但還未到無可挽回的地步,各位仍有一些生機,而我正是爲此而來。”
黑天鵝合上了手中的書本,手指輕輕拂過桌上的紙牌。
仿佛勾起了一整個世界,黑天鵝将手探向空中,一枚光錐就緩緩浮現。
“接下來,我将用這張記錄了你全部記憶的「空光錐」,爲你重新講述此前發生的一切,而當故事的尾聲來臨時,相信聰明的你一定會發現……”
“在你親身經曆的這段故事中,存在一處緻命的破綻——而那一線生機就藏在這破綻的背後。”
穹還沒怎麽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但聽着黑天鵝的話他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匹諾康尼的冒險,還并沒有結束。
“你……嗯?”
“怎麽了?”
“不……沒什麽。”
黑天鵝搖了搖頭,笑容更加燦爛。
“還記得嗎?當時鍾的指針撥回起點,列車啓動躍遷,将你送入一場陌生的夢境,雖然摸不着頭腦,但那位巡海遊俠「黃泉」爲你指明了出路。”
“你們抵達「白日夢」酒店,在這裏遇到了門童米沙,還與公司使節砂金起了沖突,索幸黃泉小姐姐再次路過,才讓你及時脫身。”
“然後,你的夢境裏救下流螢小姐,和你的兩位不一般的同伴一起遊覽了一整子後便和流螢小姐在中途遭遇假扮成桑博的花火,意外墜入了稚子的夢。”
“從「死亡」手下救下二位,可流螢小姐卻沒能返回現實,她察覺到真相,想要邀你入局,卻促成了一場意外的「死亡」而更可怕的是,你很快就撞上了另一場命案。”
“兩起「死亡」促使你們決定調查美夢背後的真相,你們想從二人的信息入手,卻不得要領,反而從加拉赫那裏得知了有關「鍾表匠」的情報。”
“與此同時,砂金也在暗中籌備自己的計劃,你們被他選爲計劃的助力,黃泉小姐在激戰中拔刀,迫不得已暴露了「虛無」令使的身份。”
“這一擊不僅将砂金擊落,也撕開了與美夢與原初憶域的通道,你們抵達流夢礁,得知了「死亡」實爲「沉默」,更得知了夢境,星核乃至門童米沙的真相。”
“你們和星期日、知更鳥決定分頭尋找封印星核的方法,誰曾想星期日與「夢中」早就另有圖謀,你們終究不得不在諧樂大典的舞台上一決生死。”
黑天鵝的劇情梗概完成了,璀璨的美目看向穹。
“值得一提,你的另兩位獨特的同伴,一個心切已經在試着「醒來」,另一個……我看不透,但她一直都沒有在這場輪回中。”
“那麽,現在就輪到你們了,你發現問題之所在了麽?”
“那一處與已知信息截然相悖的緻命破綻,就出現在這部分故事裏——”
雖然聽不出來到底是那個ta,但穹已經猜出來是哪兩個了。
暫時先回到「破綻」這邊,穹稍加思索就找到了問題之所在。
是米沙。
那位應該隻存在于夢泡中的人物。
但ta卻在一開始就見到了米沙。
這豈不是說明其實在一開始夢境和現實的邊界就沒這麽明顯,反而是列車在進入阿斯德納星系的時候就已經在這所謂的“夢”中了?
穹越想越覺得可怕。
“是米沙?”
稍微想一會兒,穹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呵呵,小米沙...或者現在應該稱呼他爲「鍾表匠」先生?”
“他身爲夢泡中的記憶,卻因爲心懷「開拓」之志離開了夢泡,竟然還在匹諾康尼開展了一段大冒險……”
“可惜這位小米沙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特别的憶域迷因。就算「開拓」的力量再怎麽讓他神通廣大,唯獨一件事是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黑天鵝停頓了一下:“——憶域中誕生的生命絕無可能出現在現實中。那麽,他又爲何會在現實的「白日夢」酒店裏與你相遇?”
“答案很簡單:因爲他正是那與一切已知信息相悖的緻命破綻。而這也意味着,對這段記憶深信不疑的你……”
“此時此刻,仍然身處于夢境中。”
“醒來吧,穹。從這場沒有盡頭的夢中脫身,回到清醒的世界去—我們都将在那裏找到答案。”
這禦姐慵懶的聲線仿佛驚雷炸響在深夜,讓心緒掀起極大的波瀾。
眼前的禦姐消失,等到穹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坐在即将躍遷的列車上。
棋盤依舊在震動,帕姆的聲音也在進行着倒數……
躍遷的藍光一陣反複,畫面在眼中播放……
“!”
下一秒,穹打量着白日夢酒店裏那熟悉的環境,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是「醒來」了。
走出房門,就看見了兩個紫色系的極有安全感的女人。
“太好了,感激不盡,黑天鵝小姐。”
“嗯……這下總算可以松一口氣了,我們邊走邊聊吧……”
“……”
“呼……終于出來了。”
空間被撕開一條裂縫,一個青色的身影先是十分小心地探了探小腦袋,然後才一步跨出。
丹衡出來後辨别了一下方向,卻發現周圍安靜地可怕。
完了,往哪邊走哇。
讓她打怪再難她也可以去碰一碰,但要讓她找路嘛……
還是讓她去單挑毀滅星神吧。
歇後語——找死。
“欸,有了!”
豎起一根手指,丹衡手裏銀光一閃就出現一個小小的羅盤。
從身上摸出一塊褪下來的鱗片,丹衡直接放了進去。
其實每過個十天半個月的丹衡身上就會褪幾塊鱗片下來,這些日子除了給列車組的所有人和景元他們一塊當護盾外,其他的都在應星身上了。
還有極爲重要的護心鱗,丹衡也愣是硬掰下來一片放在了應星身上。
有着鱗片間的相互吸引,這羅盤就可以指示應星的位置了。
看看誰還敢說我笨笨的,咱可聰明啦!
自我感覺超級良好的一點也不瓜的丹衡十分自得地順着羅盤指針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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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病嬌衡(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