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不知道過了多久,世界一片寂靜。
直到高跟靴踩在地面上的兩道清脆聲音響起,衆人才意識到這次的交鋒結束了。
誰赢了?
睜開眼,就看見了已經落地的丹衡和神主日。
隻不過前者身上并無什麽變化,而神主日的身軀旁邊則是多了一個大窟窿。
丹衡留手了,在即将紮到神主日的時候偏離的方向,不過也讓這座舞台岌岌可危。
“這……就這樣結束了?”
被眼前一幕震驚到的三月七捂住了小嘴,驚訝地說道。
“噫!”
三月七剛驚歎完要放下的手馬上又被吓得再從升起來捂住自己的嘴。
丹衡的目光轉過來,那眼眸不似人的複雜與靈動,那已經完全是銀色的眼眸滿是冷漠。
那仿佛萬載寒冰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的情感,隻有冷漠和疏離感存在其中。
“怎麽了?”
但下一秒,丹衡的聲音就傳來,恢複成了他們熟悉的樣子。
“沒……沒什麽。”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發現那對鳳目已經恢複了富有生機的青綠色。
依舊是那樣靈動。
“所以……生命因何沉睡?”
星期日低沉的聲音帶着深深的疲憊和迷茫,那頭顱已經不再有力氣擡起。
“因爲人們終将從夢中醒來,繼續走向未來。”
丹衡手一揮,神主日那龐大的身軀就逐漸化作光點消散。
“你是一個高尚的人,但也不必讓自己一個人承受真正的孤獨。”
星期日無力地跪坐在地上,瞪大的眼睛驚詫地看着丹衡。
“哥哥……”
知更鳥飛撲到星期日懷中,緊緊地抱住了他。
星期日感受到了來自妹妹的關心和緊張,身軀傳來的溫暖讓星期日也下意識地輕輕環住了知更鳥。
似乎……
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抱過了呢。
“該從夢中醒來了。”
星期日閉上了眼,靜靜地享受着這片刻的安甯。
以前他以爲自己孤不孤獨不打緊,隻要妹妹能飛上天際便好。
隻要妹妹開心就好。
但現在他也發現,似乎比起一個人,妹妹也更在意他。
對了,兒時的夢想是兩個人的夢想,不是他一個人的。
一個宇宙知名的大明星,一個匹諾康尼的橡木家系家主,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抱在一起。
衆人對視一眼,放輕腳步正要離開。
但星期日突然出聲。
“能告訴我,那是什麽嗎?”
已經背過身準備離開的丹衡腳步一頓:
“「永恒」。”
“永恒麽……”
星期日喃喃自語,腦海裏不斷回想起攻擊碰撞的那一刻。
在那一刻他才意識到那将原本的「秩序」轉換的力量是屬于面前這個女人的。
當那銀色的長槍和「太初有爲」相撞在一起的時候,他逐漸理解了這股力量的概念。
那是一種更爲宏大的「秩序」,但要比秩序更加富有生機。
先前他還會認爲這樣的“生機”會不利于「秩序」,但他一步步見證了「永恒」對「秩序」的吞噬同化。
一個新生的命途,一個已然破碎的命途。
兩者交鋒的結果,也讓他看清了何者更廣泛。
永恒的秩序嗎?
「永恒」……
……
丹衡說完這句話正和應星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卻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吸引了自己讓她忍不住想要看過去。
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熟悉的地方。
向下投去視線,在命途狹間内丹衡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
不是,這不星期日嗎?
合着這是已經能走上「永恒」命途了?
丹衡一臉懵逼,但她也發現星期日也一臉懵。
丹衡正想要看看能不能體驗一下“瞥一眼”的操作,結果腿一軟就差點跌在了地上。
擡一看,更加懵逼了。
那個巨大的銀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命途狹間裏,但和之前的迷糊不清不一樣,現在可謂是無比清晰。
黑發銀袍,左手提着一個永不停止的鍾擺,右手是一個永遠在噴湧着星光的珍珠。
星光組成的絲帶在銀色的身影身邊環繞,以莫比烏斯環的形态閃着淡淡的光芒。
銀色的衣擺上帶着類似的循環往複的紋路,上面循環流過不同顔色的光彩。
鍾擺不停擺動,星光編織成一條永恒的河流。
星辰日月在上面流轉,複明複暗。
刻着指針的銀色美目看了下方的星期日一眼,随後就馬上消失了身影。
星期日的表情複雜無比,被送出了命途狹間,而丹衡則是看見那一團銀色的光芒沖入了她的身體。
這就是剛才瞥視星期日的銀色身影。
“我……”
剛想試試能不能再用出來,結果卻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丹衡在徹底昏過去之前,看見了那雙眼都有着指針轉動的銀色眼眸。
……
“這麽說,咱們又拯救了一個世界?”
回去的路上,三月七雖然表情看起來有些疲憊,但聲音裏還是帶着滿滿的驚喜。
“哈哈,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大家都累了。”
“沒錯,雖然我們赢了,但接下來的事後風波也不會簡單。”
姬子和瓦爾特先是認可了三月七的話,然後就是給衆人打了一個預防針。
“哎呀,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啦,本姑娘可是得先好好睡一覺。”
伸了個懶腰,三月七一步一跨地向着列車走去。
姬子和瓦爾特對視一眼,笑了笑。
也對,大家都太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接下來的麻煩事還多着呢,可得珍惜現在的休息時光。
結伴向着列車走去,丹衡也和應星一起走向列車。
走着走着,應星突然摟住了丹衡的腰,後者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老婆~今天晚上……”
應星露出一個笑容,轉頭看向丹衡。
卻發現眼睛是那璀璨的銀色,而不是蒼翠的青綠色。
還來不及張開嘴,兩隻玉臂就有些生硬地環上了他的脖子,然後丹衡踮起腳尖湊近聞了聞。
那銀色的大眼睛好奇地在應星臉上看來看去,就像一隻小貓湊在令它好奇的物體旁邊嗅來嗅去。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丹衡的頭一歪,然後眼睛一暗。
應星有些摸不清頭腦,剛想伸手摸摸老婆的腦袋。
但下一秒丹衡眼睛一閉,整個人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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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甜美/病嬌雙形态衡(圖)
别怕孩子們,我向來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既然動了筆了那我一定會寫完,這也是不想給這段故事留遺憾。
而且上一本在最後都差成啥樣了我都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