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罷了,不說這些了,那些大人物之間的事情也不是我們能管的。”
蘇沫道,他現在是有心無力,隻能先做好手頭的事情再去暢想未來的美好生活。
“你啊,還是等有夠強的實力再來管這些人間疾苦吧。”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夭夜隐去了身影,又回到了石符中。
“那黑衣人會躲在這裏嗎?”
說罷,他開始四處翻找,目之所及的地方全被他翻了個遍。
“看來,隻剩這地底下了。”
不再猶豫,他當即轟開地面,果然,裏面的泥土都是血紅色的,夾雜着臭味。
“應該在這下面了。”
他往下使勁挖掘,越到深處泥土越紅,不知道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事情,不過一定是血流成河的。
“砰”
一聲巨響,他被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好像挖到了堅硬的東西。
“什麽東西。”
一炷香後,一口碩大的青銅古棺被他翻了出來。
“怎麽會有一口棺材,而且這上面的道紋繁奧無比,遠遠不像是當世之物。”
望着青銅色的棺材,蘇沫内心感到很不安,眼前的種種迹象好像都在暗示着真有僵屍存在。
“夭夜,這棺材裏面不會真住着一具僵屍吧?”他傳音給夭夜道。
“我的神識沒法探進去,這棺材是不俗之物,隻能強行打開了。”
聽到這句話,蘇沫難以置信,竟然還有夭夜的神識沒法探查進去的東西,他當即有個大膽的想法。
“我先試一試能不能打開。”
“咯吱”
棺材闆還真被移動了,他愣住了。
“先看看裏面有什麽東西。”夭夜道。
“嗯嗯。”
光亮頓時充滿了整個棺材,裏面有一個男人安詳的躺着,身上還長着灰色的毛發,皮膚蒼白。
“真是奇了怪了,這屍體竟然還沒有腐爛。”
“砰”
屍體被蘇沫扔了出來。
“你是真勇敢啊,二話不說就敢直接接觸。”
看到蘇沫跳進去将屍體抱了出來,夭夜很佩服這行爲,他難道不怕屍體有毒什麽的嗎?
“沒想那麽多。”
說罷,他扣緊了棺材闆,用盡全力砸在上面,竟然毫無痕迹。
“好堅固!好東西!”
看到他這樣試探,夭夜也明白原委,道:“你該不會是想順了這棺材吧。”
“此言差矣,這棺材在地底許久,我此舉僅僅隻是爲了讓它重見天日。”
好家夥,讓棺材重見天日,盜别人的墓還如此理直氣壯。
“那這具屍體你要怎麽辦?”夭夜繼續問道。
“也不知道是棺材的緣故還是這屍體本來就有定顔的功效,嗯…算了,死者爲大,還是将他重新埋了吧。”
他沒有停歇,又重新刨了個坑将屍體扔了進去,此時已經幾乎過去了一整天,月亮慢慢露出了身影。
“不知不覺都一天了,也不知道楚姑娘她在酒館可好,得盡快回去了。”
礙于時間問題,他不打算停留了,既然還沒找到黑衣人的身影,就先回到酒館,免得楚姑娘又出事。
在看不見的地方,那個新刨的坑上的土漸漸松動,一隻指甲黑長的白手探了出來。
……
黑夜裏,一道身影又回到了酒館,直接進了女子的房間。
“咯吱”
蘇沫溜了進去,四處尋找着楚婉清的身影。
“解決掉那東西了嗎?”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蘇沫背後傳來,他回過頭去,發現楚婉清在桌子旁坐着,桌子上還有涼了的飯菜。
“呵呵,我還以爲你都睡着了。”他尴尬一笑,随即走過去跟楚婉清坐在了對面。
“你沒回來我哪敢睡着啊,所以,事情處理好了嗎?”她雙手托着個腦袋道,看起來等了很久,她的臉色很不好。
“發現了一處洞穴和一具屍體……”
一刻鍾後,蘇沫将自己一天所見到的事情都講了出來,除了那口青銅古棺。
“被人挖走了元陰,好殘忍的功法,不知那些女人生前到底經受了多大的痛苦啊。”她喝着熱茶,心情很低落。
注意到她這種狀态,蘇沫沒法安慰,隻能使勁給她夾菜倒酒。
“這次放跑了他也不知以後會有多大的禍患。”楚婉清語氣有些沉重,不知道又會是哪些女人遭殃。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他跑的太快了,加上昨天夜裏下了很大的雪,我沒辦法追上。”蘇沫道。
聽到解釋的話,楚婉清笑了笑,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隻是一想到那些受迫害的女性心裏就很不爽,就想将那東西千刀萬剮。”
“我們明天就離開吧,這下打草驚蛇,想來那東西應該會離開村莊吧。”
“但願吧。”
吃完飯,蘇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望着天花闆,他自言自語道:“這次計劃失敗歸根結底還是我不夠強,要是我夠厲害的話或許就能秒殺了那畜生,也不至于追了一天一夜還沒追上。”
房間很昏暗,隻有一根蠟燭在燃燒,月光透過窗戶紙照進來,将他憔悴的臉照的很明顯。
“那姑娘說的對,這件事确實不是你的責任。”
一道俏麗的身影坐在床邊,吹滅了蠟燭,房間這下隻剩下了月光。
“早知道應該讓你出手宰了那畜生。”蘇沫對着夭夜說道。
“想的倒挺美,這樣我有什麽好處嗎?”她笑着反問道。
“那你能白出手一次麽。”
“臭小子,你在做夢嗎?這件事是你想做,應該你自己解決。要是我出手的話,很容易沾染因果。”夭夜認真的說道。
“就是殺個人,後果有那麽嚴重麽。”
他說道,這些話隻是試探,夭夜要是真出手或許他還不太樂意。
“殺個人倒不是什麽嚴重的事情,隻是這樣做可能會引發其他本不該發生的事情。”夭夜道。
“算了,我就開個玩笑罷了,這件事還是由我自己解決吧。”
“修煉一途,要腳踏實地,不能好高骛遠,但也不能小看了自己。”
“那你還教我衍神訣,這算腳踏實地麽?”
“我隻是傳給你了一部功法,至于怎麽修煉那是你自己的事,怎麽不能算腳踏實地。”
“罷了,我要睡覺了。”
“啊”
突然,隔壁傳來一聲尖叫,聲音不大,但蘇沫感官敏銳,第一時間就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