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的尖叫聲打破了黑夜裏的一絲甯靜,蘇沫很快就飛去了隔壁。
“怪物,竟然還敢回來!”
說罷,他直接向那黑衣人沖去,雙手道紋密布,威力極大,直接将黑衣人砸向了天空。
他沒有過多喘息,又借助破劍的威能躍向空中,就這樣,兩人在黑夜裏正式交鋒。
“怎麽?還敢回來,是不怕死嗎?”
蘇沫冷聲詢問,黑衣人沒有回話,僅僅是口中不斷哇哇叫。
“看來,你連話都講不明白,别怪我不講情面了,今晚,你必死!”
他很生氣,終于逮住了這人,全身靈力暴漲,練氣十一層的修爲在此刻全部展現了出來。
黑衣人也沖來,利爪飛舞,宛若一頭發瘋的的野獸。
“砰砰砰”
這是拳頭砸在黑衣人身體上發出的聲音,後者全身堅硬如鐵,蘇沫有些吃力。
“好硬的身體啊!”
縱使他用到了那種神秘拳法也很難奈何黑衣人半分。
“蝼蟻,既然發現了我所行之事,那便給本座死吧。”
突然,那人口中傳來一道突兀的聲音,但嘴卻并沒有張開。
“是誰?誰在說話?”蘇沫對着黑衣喊道,他不知道這聲音是哪來的,隻能對着四處詢問。
“呵呵,别狗叫了,給本座留下性命吧。”
“嗵嗵嗵”
黑衣人此刻褪去衣物,展現出來的是全身的灰色毛發,看到他這樣,蘇沫也恍然大悟了。
“棺材裏面的屍體是你?”
“哈哈,既然是将死之人了,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這具屍體不過是一具滋養許久的傀儡罷了。”
看來,這屍體的背後還有人。
現在的蘇沫隐隐占了下風,黑衣人不再是先前那般胡亂撕咬,他的行動現在有了規律。
“狗雜種,殺了這麽多凡人你的良心不會痛麽。”
“痛?呵呵,蝼蟻的命運本該如此,他們不過是本座的養分罷了。”
聽到這樣的話,蘇沫明白了跟這人沒法講道理,隻能鎮殺。
“今晚誰死了還不一定。”
蘇沫立在破劍上,手中結印,很快,鎖靈陣就被開啓了,自從村裏人出事,爲了以防萬一,他便偷偷在酒館周圍布下了陣法,唐可兒如今不在,他隻能做好萬全的準備。
“怎麽,這種粗制濫造的陣法可沒辦法奈何我。”
在黑衣人眼中,蘇沫做的所有準備就跟笑話一樣。
“你未免也太托大了。”蘇沫道,他一直在拖延時間等待陣法啓動。
“托大?呵呵,練氣小兒就剩無能狂怒了麽,不妨告訴你,你那小道侶中毒可不淺啊。”黑衣人似笑非笑的說道。
“中毒!”
聽到這話,蘇沫才注意到了楚婉清許久沒傳來聲音了,他立馬落在房間,隻看得到一片狼藉,一道身影躺在地上,生機在不斷消失。
“該死,怎麽會這樣!”
他仔細的檢查着女子身體,發現了她的胳膊上有兩道微小的窟窿,不斷往外滲着黑血。
“既然你心痛,那本座就勉爲其難的送你們一同在地府團聚吧。”
“嗖”
一道破風聲從上空傳來,是那黑衣人,他此刻氣勢恢宏,抱着一擊必殺的決心。
“砰”
突然,上方炸出了一團黑霧,是一柄飛劍射中黑衣人。
“淩波劍!”
蘇沫見到這飛劍頓時驚喜萬分,随後一道紅衣倩影踏空而行,擋住了黑衣人的攻擊。
“唐師姐,我就知道你沒走。”
“不過,你怎麽又換回了本來的衣服?”
女子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道:“不要貧嘴了,你先護住她,這裏交給我。”
話音未落,黑衣人又沖了過來。
“這位道友,此事與你無關,若就此離去,就當老夫欠你一個人情。”
黑衣人開口了,語氣變得緩和。
“呵呵,你沒聽到他喊我師姐麽,既是師姐,那自然是同門,難道你想讓我棄同門于不顧麽?”唐可兒笑道。
“看來,沒得商量了。”
兩人沒有再開過口了,直接戰鬥,淩波劍射出一道道劍氣,竟然在黑衣人身上留下了傷痕。
“這僅僅隻是一道傀儡之軀吧,既然想要殺了他們何不顯露真身。”
似乎是發現了黑衣人的不對勁,唐可兒對着周圍說道。
“小女娃眼光還真是毒辣,老夫都有些佩服,不過,激将法是對我沒用的。若是殺不了他們,大不了一走了之,你又能奈我何?”空中傳來蒼老的聲音。
“呵呵,殺他們是你擔心你所做的事被那些正道人士發現,我說的對麽?”唐可兒道。
“真發現了也無妨,大不了再換地方。”
“聽你這話的意思,現在在追殺你的人還不少吧。”
“小女娃,你我同爲築基中期,奈何不了我的。”
漸漸的,那道蒼老的聲音變得疏遠了。
“真願意放棄這養了許久的屍體離開麽?”唐可兒道,那黑衣人現在已經被她制服了。
“如何才能還于我?”
果然,那人一直躲在暗處,先前僅僅是假象,他還是舍不得這屍體。
“解毒。”
“此話放真?”
“你能讨價還價麽,聽你語氣,想來是壽元無多了,憑借這具屍體或許你還能苟活數日,我說的對吧。”
周圍沒聲了,那人似乎被堵住了嘴,過了許久,一位老頭從遠處飛來。
“解毒。”唐可兒面色清冷道。
“若非這毒隻能我親自來,我可不會真身來此。”
很快,楚婉清周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黑氣,那些黑氣被老頭盡數吸收。
“既如此,那便讓我離開吧。”
“請便吧。”
見到準備離開的老頭,蘇沫咬牙切齒,道:“師姐,不能讓他離開啊!”
“呵呵,憑你們可擋不住我。”說罷,他直接飛向了遠處。
察覺到了老頭的言外之意,蘇沫閉嘴了。
“師姐。”
“攔不住他,雖說他的修爲與我相差不多,但他明顯是在築基中期待了很久了,經驗更豐富,若是他拼死一戰,我可能不是對手。況且,這毒隻有他能解開,隻能這樣做了。”
聽到這樣的解釋,蘇沫有氣沒處發洩。
見到他這模樣,唐可兒繼續開口:“我看那人氣血不對勁,應該是活不長了,隻能借用這具傀儡之身獲取女人的元陰來助自己稍微增長壽元,至于爲何要用傀儡,應該是他的仇家不少,不方便用真身行事。”
“那他要是不要傀儡一走了之呢,以後就用真身采集女子元陰助自己長壽,那我們豈不是隻能眼睜睜看着楚姑娘中毒而死。”
唐可兒搖了搖頭,道:“這傀儡不簡單的,他不會不要它的,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傀儡換回楚姑娘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