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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祖地看起來真不像是祖墳啊。”
望着綠草繁茂,小橋流水的洞府,蘇沫不禁感歎,這根本不像是正常的祖地。
“是不是有點意外,這就跟隐居一樣。”楚婉清得意的說道,雖說她不怎麽來祖地,但也聽爺爺說過他會經常派人打掃。
“那邊好像有個密室啊。”
他到處轉悠卻發現了最深處的神秘房間,上面還設置了好幾道禁制,想了想,他還是沒有将其擅自強行破開。
“那是楚家先輩們的靈位堂,我們不用去那裏。”
“哦,不過要是不去想這是那些先輩們的魂歸地,那生活在這裏還是挺惬意的。”
聽到這話,楚婉清用手指了指周圍,道:“說的也是,吃的喝的,這裏基本都有,還有那張床,特意收拾過的。”
“替我謝謝你爺爺了。”此地确實适合安靜修煉,也得感謝楚鶴,這位老人确實懂得人情世故。
“變得這麽客氣了啊,我會替你轉達的。”
“那你現在是要離開了嗎?”蘇沫疑惑道,想來楚婉清身爲大小姐事情應該也不少。
後者搖搖頭,道:“不着急,我在這待幾天。”
“那行吧,各忙各的。”他也不啰嗦,随即找了塊适合的地方就開始打坐調息。
如今蘇沫已在練氣十一層停留許久了,根基也足夠紮實,可以嘗試沖擊下一級别了。不過,在不起眼的桌子上的一根蠟燭,此刻正釋放一種特殊的氣體,很快就充滿了整個房間,蘇沫也吸入了不少。
“還挺安靜的。”楚婉清雙目緊盯打坐之人,在其面前晃來晃去,嘗試看能不能叫醒他,不過卻失敗了。
“好無聊啊。”想了想,她還是決定離開祖地,待在這裏确實有些瘆得慌。
就在她欲打開門之際,卻被彈了回來。
“怎麽回事,怎麽出不去了。”她有點疑惑,這門突然打不開了。
一炷香時間後,她也是洩氣了,不論怎麽嘗試都打不來,可能是由于她境界不太夠,才練氣兩三層。
“罷了罷了,大不了在這多待幾天。”嘗試無果,她又回到了座位上,無聊的把玩着手裏的小玩意。
“突然覺得好困啊。”
由于那根神秘蠟燭燃燒适當的氣體的緣故,她現在有些被影響的神智不清了,很快就睡去了。
不過,正在打坐的蘇沫對身旁發生的情況全然不知,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突破境界上,瘋狂的吸收着周圍的天地靈氣,毫無意外,那神秘氣體也被他吸入了體内。
兩天後,打坐之人終是有了點動靜。
“砰”
一聲巨響傳來,他成功了,如今已然來到了練氣十二層,而且完全沒有境界不穩的迹象。
“這洞府倒也真夠堅固,這麽大動靜都沒弄塌了。”
其實,剛才搞出來的動靜要是放在外界肯定會引來不少凡人圍觀,但這裏是楚家祖地,能夠遮蔽境界突破所産生的異動。
他四處望了望,并沒有看見楚婉清的身影,“難道先走了嗎?”
說罷,他也準備起身起來,不過卻被什麽東西絆倒了,低頭一看,楚婉清正直勾勾的躺在地上。
“楚姑娘,醒醒,别睡了,該離開了。”他将楚婉清抱上床,使勁晃着她,但就是沒叫醒。
“不是,睡得這麽死啊。”他疑惑道。
出于安全考慮,蘇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但卻被吓了一跳。
“壞了,怎麽就暈倒了。難不成晉級的動靜太大,她受不了就這樣了?”望着眼前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楚婉清,他着實有些頭大。
“罷了,還是先離開吧。”
就這樣,他背着女子慢慢走向了出口。
“砰”
一不留神,兩人直接被門彈回去了,蘇沫直接被楚婉清重重的壓在了身下。
“怎麽回事,這門怎麽壞了。”他心煩了,認爲這些怪事都是自己晉級導緻的。
一炷香過去了,他嘗試多次,門還是沒打開,他坐在角落,有心無力,有些郁悶。
“不就是晉級練氣十二層麽,怎麽能搞出來這麽多事情啊。”
門打不開,他決定先把楚婉清叫醒,說不定是這祖地的某些機關被觸發了,她是楚家人應該會了解具體的狀況。
話不多說,他直接爲昏迷的楚婉清輸送靈力,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面前的女子終于微微睜開了眼。
“蘇沫,你抱着我幹嘛。”她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面前的蘇沫,一時臉紅,直接從他懷裏跳出來了。
“你說幹嘛,你都昏迷的不省人事了。”蘇沫沒好氣的說道。
“昏迷?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我一睜眼就看見你躺在我腳下,我也納悶呢。”
兩人東一句西一句都沒搞清楚原委。
“先看看這門是怎麽回事吧,你們楚家祖地難道是有什麽禁制嗎?門都打不開了。”急于出門,蘇沫拉上楚婉清就來到了門口。
“我不知道,我記得我也打不開,好像就是這禁制讓我昏迷的。”
像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楚婉清語氣堅定的說道。
“算了,試試能不能聯手把這門強行破開。”她繼續說道。
“強行破開嗎?這可是祖地啊,這麽做會不會對那些先輩們不尊敬啊。”聽到楚婉清的建議蘇沫還是有所顧忌,畢竟他隻能算作一個客人,破門之事還是要等主家人決定。
“别廢話了,現在連門都出不去了還管那麽多幹嘛。”
“好吧,那就依你所言吧。”
慢慢的,一男一女身體内的靈力彙聚到了一塊,在面前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動,就準備将這石門強行破開。
突然,兩人身上傳來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是因爲靈力交融的導緻的,蘇沫有些詫異,楚婉清卻沒感覺到,還是一股腦的輸送靈力。
“蘇沫,有些不對勁啊,爲什麽感覺好熱啊。”話音未落,楚婉清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嘴角邊流着不明液體,說話也含糊不清。
“難道這奇特的感覺都出現在我們身上了。”由于事先有所防備,蘇沫此刻能好一點,僅僅隻是全身燥熱,但意識能稍微清醒點。
“砰砰砰”
突然,坐在地上的女子站起了身,直接朝蘇沫撲了過來,嘴裏說着聽不清的話,好像是喜歡什麽的。
“诶,你這是怎麽了?”他一時沒防備,直接被撲倒在了床上。
女子沒有回應,隻是嘴裏不斷輕哼,竟然直接對着蘇沫親了起來,後者的臉上被印上了好多嘴唇印。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将後者狠狠吓了一大跳,他老臉一紅,言語有些急促卻帶着害羞道:“你這是幹嘛啊,我的媽呀,别亂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