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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中有小橋,有流水,陽光借助一些細小的石縫照進來,倒也不是很黑暗,像是有人常來在此地生活,雖說是祖地,但卻很難有那種恐懼之感。突然,一陣動靜傳來,房間處傳來一陣打鬧聲,近距離一看原來是有兩人在床上戰鬥,有些激烈,有些被迫,有些亂來。
“你這是幹嘛呀,别亂來啊。”蘇沫言語急切,他全然不知面前的女子是抽什麽瘋了,眼含熱淚的請求她冷靜一點。
“蘇沫,你喜歡我嗎。”處于上方的楚婉清此時眼神迷離,微挑玉眉,嘴中說不清道不明,一個勁的扒拉着他的衣服。
一直被她這麽折騰的蘇沫也感覺全身有點燥熱,“這下壞了,不會是中毒了吧。”
他先是環顧了四周,發現隻有桌子上放着幾盤點心,又想到自己根本沒吃過那東西,中毒的念頭又打消了,不過現在壓在他身上的女子的行爲卻更加瘋狂了。
“诶诶诶,别亂脫啊。”當然,這話是說給楚婉清說的,她此刻正使勁撕扯着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破好幾個洞了。
“糟了,我該不會要失身了吧。”他嘴裏嘀咕着,礙于不能傷害她,此時隻能盡量用雙手阻止着這舉動。
“砰”
一不留神,女子就快速的脫光了全身的衣物,露出了身體的各個部位,後者看到這麽炸裂的景象老臉一紅連忙就閉緊了雙眼,任由其怎麽胡作非爲都不曾睜開。
不過,忍得了一時也忍不了一世,由于他也吸收過蠟燭散發的神秘氣體,此刻覺得全身燥熱無比,就快要被欲望沖昏了頭腦。
“對了,夭夜,快出來啊。”他心底不斷喊話,急躁萬分。
很快,一道清脆的笑聲傳來了,“哈哈哈,你倆這樣子可不太美觀啊。”
“笑什麽笑,你是不是早就看出端倪了?”蘇沫語氣嚴肅,此時的狀況不容得他開玩笑。
聞言,夭夜沒有說話,揮手散發出一道氣息,桌子上的蠟燭瞬間就化爲了齑粉。
“原來是蠟燭啊,我還以爲是吃的點心。”見到夭夜這麽做,他也恍然大悟,先前是想錯了。
“這就好了嗎?”
夭夜搖搖頭,道:“這七情燭發出的毒氣可還在你倆體内,不對,這應該算不上毒氣,應該稱作催情氣吧,就跟你們人類研究出來的春藥差不多功效,不過這玩意使用起來更加隐蔽,效果也更好。那小老頭還真是舍得将自己的孫女送出去啊。”
聞言,蘇沫也大概明白了原委,或許這楚鶴是想将楚婉清強行送與他,這樣的話那婚約可能就不做數了,這個時代已經失身的女子可是很難嫁出去的,此舉有利有弊。
“唉,怎麽說這老家夥呢,說他不好,他卻也挺爲孫女着想的,說他好,可就答應了那強人所難的婚約,現在還把自己親孫女送出去了。呵呵,還好是我,要是換做旁人,楚姑娘此刻就完蛋了。”蘇沫分析的頭頭是道。
“不錯,小家夥也是長進了,懂得分析局勢了。”夭夜笑道。
“那怎麽才能将我們兩人徹底恢複原狀呢?你應該有方法吧。”
“哈哈,這樣不好麽,要我說,你就幹脆将她給嘿嘿嘿了吧,畢竟她也算的上是極爲漂亮的女子了。”望着光着身子的楚婉清,夭夜一臉壞笑。
“夭夜,别亂開玩笑了,楚姑娘不是那種誰要了她身子就跟誰走的人。”蘇沫看着夭夜幸災樂禍的樣子有些生氣了。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我這就爲你們解毒。诶,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女娃除了頭發身上是一點毛發也沒有啊,你要不睜開眼睛看看。”
“夭夜!”他終是忍不住了,語氣很堅硬,其實任誰處于現在的狀況都不會好受,他被楚婉清貼身壓着,再加上她也中毒了,要是再拖得久一點或許就真出事了。
“砰”
一聲巨響,夭夜小手一揮,兩人身上的燥熱感頓時就消失了,楚婉清也重重的砸在了蘇沫身上。
“呼。”蘇沫大口喘着粗氣,仿佛身上的重擔被剝離了。
“再搭把手呗。”他現在還沒睜開眼,聽夭夜說楚婉清此刻一點衣服沒穿,他不太敢看,隻能讓夭夜将其擡走,再給她把衣服穿上。
“小女娃身子倒是挺光滑的,身材也是凹凸有緻。”夭夜摸着裸體的楚婉清不禁出聲稱贊。
“好了嗎?”
“嗯嗯,可以睜開眼了。”
聞言,蘇沫猛的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連忙跑去小溪邊清洗臉上的紅印。
“不會再出事了吧?”
被這麽一搞,他心有餘悸,仔細詢問夭夜。
“不會了,等她醒來就好了,要說其他事,那應該就是門上的禁制了。”話音未落,她玉手一擡,石門上的禁制直接被破除了。
“好了,現在是沒什麽問題了。”夭夜道,随後坐在石桌旁吃起了點心,喝着茶,很惬意。
“唉,這叫什麽事啊。”蘇沫也趴在石桌上,嘴裏不斷忏悔。
“诶呀,這麽自責幹嘛,又不是你的錯。”
“話是這麽說,可都兩次了,這讓楚姑娘以後還如何見人。”
說起來,蘇沫與楚婉清之間的尴尬場面已經足足兩次了,第一次是在青山鎮的溫泉裏,第二次是在自己家的祖地。
“這你就有些愚笨了,這種事情隻有你們兩個自己知曉,你們不說出去誰還會知道了。别看我,我對這種事沒興趣。”夭夜道。
“啧,那我們兩個以後可該怎麽相處啊。”
正說着話,楚婉清也醒了過來,見此情形,夭夜也隐去了身影。
“蘇沫,我怎麽在床上躺着啊。”她嘴裏含糊不清,眼神迷離的望着雜亂的床鋪。
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情,蘇沫道:“剛才你不小心被石門上的禁制擊暈了,我就把你抱到床上了。”
說完這些話,蘇沫還有些心虛,不敢看床上的女子。
“這樣啊,可我感覺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頭,“好像也沒碰到頭啊。”
“咳咳,可能是由于你境界過低,抵擋不住禁制造成的傷害,故此丢失了一些記憶。”蘇沫臉不紅心不跳,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罷了,想來你也不會騙我。那門上的禁制還在嗎?”
“呵呵,早已被我破除了,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們就先離開吧。”蘇沫建議道。
“嗯,應該也沒什麽事了,走吧。”兩人就這樣離開了楚家祖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