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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城。
經過長達三日的跋涉,蘇沫與與元凝終是抵達了晉城,未經世事的後者對這充滿人煙味的城池還有點茫然,就死死拽着蘇沫的衣角,生怕走丢了。
“你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能不能不要這麽膽怯啊。”蘇沫無奈道,就算沒出過山門也不必這樣吧。
“我…我擔心走丢,就算我修爲高可才十六歲啊,根本就沒出過遠門。”元凝低着頭,撇嘴道。
蘇沫也是忘了這茬了,這家夥說起來比她還小一點,算了算了,随她去吧。
“诶,你看那邊有好多奇怪的東西啊!”
見到大街上各種各樣好吃的和好玩的,元凝也是走不動路了,嚷嚷着讓蘇沫給她全部買下來。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于到了楚府。
“這是你家嗎?”元凝眨着個水靈靈的眼睛,對這樣氣派的大門滿是好奇。
“不是,不過我最近都住在這裏。”
兩人很快就進了門,其他人見到蘇沫身後跟着的女孩都有些疑惑,吳德率先問道,“你小子又從哪裏拐來一個女孩啊,不是我說,你這家夥豔福真不淺啊,撩起妹子來是一點不也含糊。”
聽到這話,蘇沫不樂意了,什麽叫豔福不淺,他隻是偶然間碰到年輕女修士罷了,又怎麽能算得上是撩來的呢!
“诶,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這孩子是我外出無意間撿到的罷了。”
元凝此刻在偌大的楚府到處亂竄,像極了迷路的小鹿。
“罷了罷了,來者是客。”楚婉清無奈歎氣,随後就跟上了元凝,生怕她闖禍。
“師弟,此女看起來與你差不多大,當真是在山裏撿來的。”唐可兒道。
一聽這話,蘇沫心想這次恐怕是很難解釋清楚了,随即話鋒一轉,道:“最近這幾日烏家有人上門嗎?”
見蘇沫不再開玩笑,衆人也都嚴肅了起來。
楚鶴率先道:“自從那一次烏休上門緻歉後再也沒有烏家人來過了,不過最讓人奇怪的是烏朗這幾天竟然也沒去過青樓了,之前他可是每天都不松懈啊。”
事出反常必有因,蘇沫想了會,道:“恐怕他們遲早找上門來,或是直接挑明,亦或是私底下找來,反正我們一定要将楚姑娘不是完璧之身的事實坐牢。”
“嗯嗯,不過這方法當真能行麽?”楚鶴道,礙于烏家勢大,他還是有點畏懼。
“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了,先試試看吧。”蘇沫道,眼下隻有這個方法稍微能好用點,若是兩家真的徹底撕破臉皮了,那後面應該也會有其他法子,不過這并不是現在考慮的。
“砰砰砰”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觀其氣息是楊老頭。
“老爺,不好了,來人了…很多人。”他口不擇言,一時間衆人也沒理解這是怎麽了。
“哈哈,楚家主,别來無恙啊。”門外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其他人倒是沒聽出來這是誰,但楚鶴可對這聲音極其熟悉,來人正是烏耀。
“烏家來人了。”楚鶴沉聲道。
果然,說曹操曹操就到,最近這幾日烏家果然是有大動作!
“烏大少爺,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啊。”楚鶴笑着迎接,雖說他身爲長輩,但兩人的修爲大差不差,在這個以實力爲尊的世界裏,那些條條框框顯然是沒多大作用。
“楚老爺子,您這麽講話可是折煞我這個晚輩了啊!”烏耀道,兩人樂呵呵的握了握手,暗地裏較勁不少。
待蘇沫他們出去後,才發現烏家三位少爺竟然全部來了,但這次顯然不是送賀禮的。
“怎麽沒見婉清呢?”烏耀疑惑道,眼神不斷四處張望。
此刻的楚婉清正和元凝躲在最深處的房間裏,由于後者施下了法力禁制,也導緻烏家衆人沒有察覺到她在何處。
“楚姐姐,你不出去看看嗎?”元凝道,兩人經過一小會的相處此刻已經比較熟絡了。
在楚婉清看來,這小姑娘天真單純,她有必要當好這個姐姐。
“不去,他們來準沒好事。”楚婉清道。
說罷,元凝悄悄觀察了一下院中三人的氣息,随即道:“領頭那個極其消瘦的男子修爲比我還高上一截,那個站在身後個子高大的是築基初期,而最後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僅僅練氣期。”
修爲竟然比元凝還要高,難不成是結丹修士?
好像是猜到了楚婉清心中所想,元凝随即拉上了她的手,溫柔道:“那位領頭男子雖說比我強,但還不是結丹修士,頂多是築基巅峰。”
她繼續道:“楚姐姐,别怕,要是他們真要對你行不軌之事,我會毫不留情的出手殺死他們的!”
元凝龇牙咧嘴,眼中殺意十足,雖說這女孩不谙世事,但狠起心來也不含糊。
聽到她這麽說,楚婉清也笑了,這笑容是發自内心的,随後她摸了摸元凝的頭,道:“有蘇沫他們在,還不用你個小孩子出手呢。”
确實,元凝才十六歲,算是小孩子了,不過讓楚婉清好奇的是這孩子這般年紀竟是築基後期修士,她是一陣無奈,自己的爺爺一輩子拼死拼活也才築基後期,果然,天賦這東西很重要啊!
院中。
“婉清這幾日并不在府上,不知烏少爺找她所謂何事?”楚鶴假裝疑惑道。
“呵呵,糟老頭子,你就别裝傻了,你那孫女都已經在外邊風流成性了,你這老不死的還蒙在鼓裏呢!”
烏朗率先開口,對這位長輩毫不尊敬,不過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将其餘兩人的心裏話都是說出來了。但礙于面子,另外兩人并沒添鹽加醋。
“三少爺這是何意?我的孫女什麽性子我是知道的,這般說話可是要負責的。”楚鶴嚴肅道。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見狀,烏耀立馬打上了圓場,“弟弟不懂事,老爺子可别往心裏去啊。”
話是說的好聽,可怎麽不見你制止呢,全都是人模狗樣罷了!
楚鶴心裏一陣憋屈,真是活久見啊,他可從未被小輩這麽劈頭蓋臉的罵過。
“不過,聽聞楚姑娘已經與旁人有了夫妻之實,不知這傳言是真是假?”烏耀突然沉聲道,終是将此行的目的講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