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聽聞楚姑娘已經與旁人有了夫妻之實,不知這傳言是真是假?”烏耀道。
此言一出,原本就沉悶的氛圍愈發凝重了。上一次烏休已然洞悉楚婉清并非處子之身,而今,這三位少爺聯袂而至,怕是來者不善!
見狀,楚鶴連忙擺出一種不屑的表情,道:“謠言!是誰敢這麽污蔑婉清!要是讓我抓到了定不會讓他好看!”随即喊來了楊老頭,繼續道:“老楊,給我仔細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竟然敢将髒水潑到我們楚家頭上!”
楊老頭聞言,連忙應和,“我這就去辦!”
“呵呵,烏少爺,這絕對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你可不能信了這些讒言啊!”他語氣緩和,盡量讓自己放的自然些。
看他這般作态,烏耀也換上了一副和藹表情,“楚家主言重了,難不成認爲我二弟是那種張嘴就來的人?”
他看似和善,然而其所言卻令在場衆人皆心生寒意!
這下,楚鶴也僵住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了。
烏耀沉穩地端起桌上酒杯,輕抿一口後,沉凝片刻,緩聲道:“老爺子,請坐。如此站着,恐生閑言。我這女婿,日後怕是難做啊。”
“瞧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以後都是一家人。”說罷,楚鶴也連忙坐過去,蘇沫在一旁是提心吊膽的,生怕這烏耀一時想不開幹點出格的事情。
“呵呵,二弟,你來說說吧!”
“啪”,他面色陰沉地将酒杯猛地拍在桌子上,杯中的酒液濺出,落在楚鶴的臉上,而後者此時卻如雕塑般,動也不敢動。
“前些時日,我帶烏朗至楚家賠罪之際,那時我與嫂嫂距離最近,真真切切地察覺到她已非處子之身。我的感覺,斷無差錯!”烏休面色凝重,言辭懇切,毫無半點虛妄之意。
“我這二弟雖說人比較悶騷,可說出去的話就跟水一樣,做不得假!”
“啪”
他一把将桌子掀翻,随即楚府在瞬間跑進衆多修士,基本都是練氣高階修士,他們此刻嚴陣以待,很快就将楚府圍了個水洩不通。
“呵呵,烏少爺這是何意?”楚鶴道。
“還裝!死老頭子嘴這麽硬啊!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不承認,我看你這老東西是不想活了!”烏朗突然大喊道,不過這聲音着實有些難聽。
見狀,烏耀狠狠瞥了他一眼,後者連忙閉口不言了。
“我這三弟雖說話難聽,但說的話可不假啊,楚老爺子,事到如今你恐怕得将實情說出來了!”他冷聲道。
“話糙理不糙!”烏休也附和道。
發生這種情況,楚鶴也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事情沒法善了了,随即看了看蘇沫,後者略微點頭。這下,他就準備将所有情況全盤托出。
“等等!”
忽然,後院傳來一陣銀鈴般的女聲,烏耀聽到這聲音,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就舒展開了,他心裏明白,楚婉清肯定就躲在家裏,不過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法子,竟然讓自己一開始都沒察覺出來。
“烏耀,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認。沒錯,烏休所言不假,我确實已經與人有過關系。怎麽,想悔婚嗎?”她慢慢走來,每個字都狠狠的紮進了烏耀的心裏。
他沒有發怒,隻是低頭歎了一口氣,随即擡頭道:“那我想知道那人是誰?”
“是誰跟你有什麽關系!我告訴你,我壓根就看不上你,什麽狗屁婚約,還不是你們想吞并楚家罷了。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麽可說的,既然你們烏家胃口這麽大,那就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吃下了!”
楚婉清雙眸赤紅,沉喝一聲,仿佛要将這一年來積壓在心底的愁苦盡數釋放出來。聞得此言,烏耀亦是難以安坐,手臂輕揚,便将楚婉清攝至跟前。
“既然你已經失身了,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你不過是我結丹的養料罷了,真以爲我會看中你嗎?”,說罷,我右手直接掐住了楚婉清的脖子,就要将其徹底滅除。
見狀,衆人也都坐不住了,楚鶴率先道:“有話好好說啊,烏少爺,别沖動啊!”
蘇沫也想上前一步,卻被烏休攔在了身前,見狀,吳德也向前一步,這讓蘇沫滿是震驚,他可沒想過吳德也會插手此事了,不過既然都出頭了,那事後還是應該好好感謝他!
“這位朋友,此事與你無關,若是現在離去,以後烏家定當将你奉爲座上賓!”烏休道。
聽得這話,吳德也不樂意了,道:“去你們烏家當座上賓難不成是要伺候你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弟弟麽。”
他這麽一說,也宣告着兩人的交易破碎!
“師姐!”蘇沫傳音道,此時眼前隻有唐可兒能夠騰的出手了,元凝此刻不知去了哪裏。
“不行,離得太遠,我若是出手,很可能來不及!”唐可兒道,此刻她與烏休雖說是僅僅數十丈遠,但後者修爲更高,或許會在她出手之前就擰斷了楚婉清的脖子,故此,她也愣在了原地。
“該死的!”蘇沫小聲道,楚婉清這行爲沖動了啊,全然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啊!話雖如此,但還是要冷靜對待。
“元凝跑哪去了?”他有些懊悔,一時大意放跑了這小女孩。
“楚婉清,你現在可沒什麽用了。”烏耀道,此刻掐着楚婉清的手也略微放松了一點。
“呵呵,要殺…便殺,以你的手段大可不必在這拖延時間。”她沉聲道,此刻很難開口。
“我可從沒說過要殺了你,蝼蟻。”
他繼續道:“剛才我檢查了一下你的體内,想來那位黑袍人就是與你有夫妻之實的人吧,修爲也不怎麽樣啊!”話音未落,他直接将手中的女人直接摔了出去,随即又攔住了楚鶴跟唐可兒。
如此一來,楚婉清徑直被砸入房中,須臾,府内諸多房屋建築應聲倒塌。見狀,蘇沫連忙飛身而去,也顧不上周圍那些攔着的人了。
他扶起滿身血污的女子,源源不斷地向其輸送靈力,後者終于緩緩睜開了緊閉的雙眼,沉聲道:“呵呵,我可不會這麽就死了。”言罷,她便再度暈厥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