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Laugh。
會所二樓的奢靡寬大包廂内,坐着十幾個西裝革履、華服矜貴的年輕男女。
人群中心,孟梁景和夏知若靠坐在一起。
這一屋的年輕才俊,都是孟梁景的發小,同樣也是夏知若的,大家都是從小玩到大的,關系不錯。
這時候聚在一起自然言語随意,什麽都聊。
“梁景,你最近新成立那科技子公司,凡科是吧,怎麽樣,技術團隊選好了沒?”
坐在孟梁景一側的俊朗男子轉着手裏酒杯問道。
他一開口衆人都好奇望過來。
孟氏一重工業集團,不光是在京市一騎絕塵,在全球重工業領域裏那都是頂尖的,其影響力輻射全球。
這麽一個大型頂尖老牌集團,突然宣布進軍此前從未踏足的AI科技,不光市場、媒體暗中窺伺好奇,他們這一班子知道孟家一些内部情況的好友更是好奇。
要知道當年孟梁景可是計算機的天才級人物,可惜孟氏長輩反感他沉迷計算機耽擱繼承家業,大學時逼着他放棄計算機轉而深造金融經濟學,孟梁景當時也夠狠夠硬。
他什麽都沒放棄,一鼓作氣考下了計算機博士,同時拿下金融經濟學,雙學位博士畢業,也有了一定研究成果。
可即便如此,家中長輩也沒松口。
七年前他勢弱,最終被按頭逼着結婚,逼着繼承家業。
七年後,他以雷霆手段,不顧妄議,控制董事會超一半話語權,強逼其父下台,再次重拾當年被逼放棄的計算機領域。
他們這一班發小都是清楚的。
孟梁景在他們這一圈層裏都屬于狠人級别,手段狠辣,行事果決殘酷,對别人對自己都是如此。
因此他也是他們這一代圈層的中心人物。
衆人仰望欽佩。
......
“基礎技術團隊沒問題,但核心技術......我看中了一個團隊,但團隊的核心人物卻一直拒絕同我見面接觸。”
孟梁景輕聲說着,臉上沒什麽情緒。
他修長指節輕晃酒杯,内裏金色酒液在燈光下閃爍着流光,流光輕撫手指。
“哪個還敢拒絕你?”衆人驚訝。
“是A國的一個頂尖AI團隊。”夏知若在一旁接腔。
孟梁景新成立的子公司:凡科,她雖是空降總裁,但其中業務合作自然都是清楚的。
“夏姐,那團隊核心人物誰啊,譜這麽大?還敢不給梁景面子?”有人好奇追問。
夏知若看了一眼孟梁景,輕輕搖頭,“我們也隻查到一些基礎信息,隻知道對方對外自稱「雲山」,AI領域天才級人物,年紀輕輕就是麻省理工的博士兼榮譽教授,其帶領的團隊成功研發了‘CN大語言模型’,目前市場估值150億美元。”
包廂内安靜了一瞬,衆人都沒話了。
這哪是天才,真要是他們年輕一輩的,那得是妖孽吧。
坐在孟梁景一側、最開始說話的男人皺眉開口,“這種技術牛人确實不好溝通,對方提什麽要求了嗎?”
孟梁景淡淡道:“沒有,拒絕得很幹脆。”面都不見。
“你得罪人家了?”
坐在孟梁景旁邊的男人是和他關系最鐵的裴楠,說話更是直接,之前也是他先開口問孟梁景子公司凡科的事。
孟梁景冷冷瞥他一眼。
裴楠聳聳肩,看向夏知若,笑着道:“夏姐,說說呗,你們就沒挖出點别的?你這些年不就在那邊留學,A國的商會你就沒接觸過這人?”
夏知若桃花眼含笑:
“這人老師名氣更大,是A國科學院院士兼投資教父的亞曆克斯·泰爾,這位名下的大數據公司更是背靠A國CIA中情局,身邊人都受A國政府保護,我們也隻能查到些表層信息:隻知道這個「雲山」是咱們這邊出國深造的,最近聽說要帶團隊回國了。”
說到這,夏知若桃花眼裏滿是亮光。
“而且,我在賓夕法尼亞的老師和他的老師泰爾在商業上有業務合作,老師幫我聯系了,等人回國後,願意見我一面。合作機會還是很大的。”
裴楠贊歎,“夏姐好本事啊,到時一定和我說說,我還真想見見這人了。什麽妖孽啊,這麽難請的!”
“沒辦法,梁景這麽信任我,他把凡科交給我,凡科就是我和他一起的公司,我自當盡心盡力,可不能讓他失望了。”
夏知若說着,一雙漂亮桃花眼含情,白皙細嫩的手也輕輕落在孟梁景握着酒杯的手,“酒别喝太多,對胃不好,咱們今晚回去還有事呢。”
“好,聽你的。”
孟梁景鋒銳的眉目略略柔和了一瞬,輕輕将酒杯放下。
“啧啧啧,秀恩愛也别在我們跟前啊,小情侶酸死了。”
包廂内衆人頓時起哄起來。
夏知若人都被鬧羞了,半邊身子都靠在孟梁景身上,嫩白的臉蛋也深埋在他脖頸處。
包廂門卻突然被推開。
......
蘇雲眠站在門口,靜靜望着坐在人群中心,少有笑得一臉溫和的孟梁景,還有快要長在他身上的夏知若。
呵呵。
明知道她要來,還帶着夏知若一起,真是慣會惡心人啊。
此時包廂内一片沉默。
今兒洛天陽不在,屋子裏自然都是一群人精,臉上雖不顯情緒,但那眼珠子卻盤旋着,滿滿的看好戲吃瓜的心情,望着蘇雲眠的眼神也多是戲谑輕蔑。
都是坐等看蘇雲眠好戲的。
蘇雲眠望着這一屋子人,拎着包的手指微微攥緊用力。
這裏面的人她都認識,孟梁景的發小,和夏知若交情也不淺,雖然他們沒像洛天陽那樣把好惡擺在明面上,但也沒少因爲孟梁景和夏知若的關系暗地裏膈應擠兌她,畢竟孟梁景對她的厭惡都是擺在明面上。
他的朋友自然沒幾個看得上她的。
沒想到這些人都在。
此時,趴在孟梁景身上的夏知若感知到屋内動靜,手攀在孟梁景寬肩上,轉頭望了過來。
看到是蘇雲眠,細眉不由輕揚,按在孟梁景肩上的手也微微用力,卻并沒有放開,還故意向上環繞了一圈。
孟梁景也沒有掙開她,一雙深邃狐眸靜靜凝望着門口的蘇雲眠,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
夏知若見此更是得意。
她無視掉蘇雲眠,直接對同樣站在門口的郎年命令道:“郎年,你做的這是什麽事,沒看到我們在忙嗎,趕快把不相幹的外人趕出去!”
郎年卻是無視了她,目光落在孟梁景身上。
這夏知若還不配命令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