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點運氣在身的!”在這樣語言不通的小村莊裏,遇見之前認識的人,成功完成了任務。
“薛眠,實力與運氣并存的女人!讓人畏懼!”
“隻想說,大家今晚的食材,又豐富了一些。”
“薛眠真的很細心啊,不僅注意到了剛來那一天村口的橫幅,還知道找考得不錯的人家,其他嘉賓沒本事——好像也不是那麽奇怪的事情了呢。”
“我家孩子要是高考折桂,我願意擺三天流水席,大家都敞開了吃!”
“雖然沒看到少年的長相,但聽聲音就好好聽。”
高考成績出來沒多久,正是最熱門的話題,直播間的觀衆們紛紛讨論了起來。
薛眠慢悠悠地提着一大籃子菜,走進了臨時住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門口自己菜籃上面,直直的挪不開眼!
梁廣安和孫藝菲誇張地先後奔過去,“姐,你是我親姐!”
薛眠優雅地轉了個圈,沒讓這二人撲到身上,“進去再說。”
二人乖乖應道:“好。”
薛眠左右張望,“你們都拿回了什麽?讓我看看。”
孫藝菲對手指,“趙哥拿回來兩串蘿蔔,一串紅的,一串白的;彭哥拿回來一根肉骨頭;辛姐拿了一把香菜;我拿回來一袋袋土豆,梁哥——”她的眼神緩緩看向他,“嗯——”怎麽說好呢?
梁廣安視死如歸,“我帶回來一團空氣……”
薛眠匪夷所思,“你可真行!”
孫藝菲:“哈哈哈哈……”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梁廣安尴尬搓手手,“這個,我可以洗碗刷鍋,付出勞動力!”
“你洗過碗嗎?”薛眠懷疑。
梁廣安渾身不安極了,“洗過,吧。”
“呵呵……”薛眠沒說話,但梁廣安感覺她已經說盡了嘲諷,鬧了個大紅臉。
真沒想到自己這麽廢!
“我可以學!”他發誓。
薛眠不想打擊他。
不會做菜的人負責将菜洗幹淨,會做菜的分别負責自己的拿手菜。
薛眠也不是個大廚,會做的就是幾道家常菜,倒是超模辛荔還有影帝趙衡兩人,廚藝竟然都不錯。
這下,大家都有口福了。
孫藝菲坐在院子裏仰望天空,“過了今晚,明天終于可以回去了!”錄一期綜藝,比跳舞唱歌累多了。
在趙衡帶領下,将鍋碗刷幹淨的梁廣安開口了,“下一期還要來呢!”
經紀人太狠了,居然騙他是來享福的,受罪還差不多!
“梁哥,不會說話可以閉嘴了!”孫藝菲假裝生氣。
彭彥青和趙衡坐邊上,一人端着一杯茶,看院子裏二人耍寶,薛眠和辛荔結伴出去跑步。
物種多樣性,在此刻達到了巅峰。
《一起旅行吧》第一期節目,在這樣的吵吵鬧鬧中結束了,嘉賓們第二天一大早,互加了微信,忙不疊逃離村子,重新融入節奏鮮明的都市生活。
與此同時,很多綜藝名場面被有才的觀衆剪輯出來,火爆全網。
比如說薛眠頭也不回奪筐摘桃的場面,博主貼心給這個動圖配了比較燃的文字:男人,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比如薛眠老太爺似的在村裏閑逛揣手手的畫面,也很可愛。
比如影帝和彭彥青對坐喝茶。
比如孫藝菲和梁廣安小學雞鬥嘴的場面。
……
真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陳葭一邊翻着視頻,一邊把跟薛眠有關的視頻都點了保存。
電梯叮一聲打開,迎面而來的薛慎左手支着一個不大的行李箱,經過主廳沙發時,停下,蓦然出聲,“沒事幹?”
陳葭在電梯響的時候,就已經望過去了,正好看見薛慎拎包出行,“哥,出差哈?”
“臨時有事,要離開幾天。”
“噢。”陳葭應了一聲,不太感興趣地轉過頭,還是刷視頻有趣。
“沒去上課?”
“葉老師被周家大哥接回去住一段時間,可能要一周左右,我隻要把每天的練習視頻發給老師檢查就行。”
“是麽?”薛慎這會兒仿佛又不急着走了,他若有所思,“你,想不想跟我去出差?”
出差?
誰家好人會想去出差?!
陳葭努力措辭,企圖打消掉對方的好意。
真的别了。
子之蜜糖,我之砒霜!
“C城,那裏新建了一座大型戶外滑雪場,你難道不想體驗一下滑雪的樂趣?”薛慎抛出誘餌,“就當是畢業旅——”
“行!”他還沒說完,陳葭急忙應了下來。
C城,這不就是好大哥遭遇不幸的地方嘛!
他對她還是挺好的,她做不到明知對方出事還置之不理,起碼得跟着去,讓對方度過這個劫難。
薛慎看上去一臉平靜,實則内心已經波瀾起伏。
就連出差,她都願意跟着我!
救命,嘴角掀起的弧度真的很難壓!
“我上去收拾行李,等我一刻鍾!”陳葭風風火火跑上樓,撿了換洗的衣物扔進箱子,就哒哒哒跑過來了,“沒耽誤時間吧?”
薛慎笑容清淺,“沒有,很準時。”
“那就好。”陳葭拍拍胸脯,喘口氣,“我速度真的很快!”
“下次不用這麽急,有時間。”薛慎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箱,“走吧,柳助已經在車上等了。”
出差的話,柳助理是要随行的。
“薛總,陳小姐。”柳助見人來了,立馬下車打招呼,薛慎先他一步打開車門,陳葭坐進去,“謝謝大哥!”笑容很嬌。
薛慎心尖發癢,手指動了動,立馬合上車門,“坐好。”
“噢。”
她坐姿規矩,雙腿并在一起,兩隻嫩生生的小手搭在一起,放在腿上,視線在車内停留了兩三秒,就被車外的世界吸引過去了。
薛慎努力找話題,“錄取通知書拿到了?”
“拿到了。”
“海大?”
“對!”
本來考慮了海城舞蹈學院,但她已經有了最頂尖的老師,再去舞蹈學校的意義不大。
何況,葉老師希望她博學多識,不要隻精一門。
“怎麽不去畢業晚會?”他們貴族學校在畢業後,每個班都會舉行畢業晚會,據他所知,陳葭是沒去的。
小孩子不都喜歡熱鬧?
還是,她在學校裏受欺負了?
陳葭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目光落在了纖細的手指上,“拿畢業證的時候,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畢業晚會沒什麽意思,不想去!”
“任性。”他點評,視線随之落到副駕豎着耳朵的某人身上,眼眸微眯。
下一秒,司機升起了擋闆,救了柳助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