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助:有那麽一刻,我感覺自己很無助呢!
司機:哼哼,還沒自己有眼色!
司機送到機場就走了,陳葭三人則是坐頭等艙直達C城,需要六個小時。
用完晚餐,陳葭看了一會兒平闆,眼都酸了,拉下眼罩,進入睡眠。
看完全程的薛慎,真是羨慕這種随時随地就能睡覺的本事呢!
C城大酒店。
飛機抵達是在淩晨一點,放好行李,陳葭撲倒在大床上,繼續睡。
醒來時,外面天光大亮,一看時間,十點整!
開機,消息不停地蹦出來。
先是薛眠發過來的。
“???”
“去哪兒了?”
“我回家你就出去了?”
“和大哥去的?”
“你真牛!”
……
都是些廢話。
下一個!
薛恪:“《春庭雪》如期開播,在橘子衛視已經播出一段時間了,很快就到你出現的劇集了,記得觀看!”
“目前收視率很不錯,已經有幾個平台跟我接洽,想要買下第二輪播放權,等着二哥給你整個大的分紅!”
沒吃到嘴裏的餅,陳葭是不會感興趣的,下一個。
薛慎:“早上敲門你沒應,想來還沒醒,酒店随時有餐供應,起來記得吃。”
“今天去視察,晚點回來。”
“起了嗎?”
陳葭:“……”這時間會不會掐得太準了!
“起了。”陳葭敲下兩個字。
下一秒,消息又過來。
“起了,去吃飯。”
“嗯。”陳葭關掉手機,打開行李箱找出換洗的衣物,進了淋浴室。
穿好浴袍出來時,桌子上已經放好了種類豐富的早餐,她挑了下眉,入座吃飯。
等她磨磨蹭蹭走出酒店,時間到了下午。
這會兒薛慎應該從視察的地方離開了,陳葭打電話确認了一下,通話背景音嘈雜,像是聲色犬馬的會所。
哦豁!
總裁談生意必備場景——揮金如土的會所,可能還有賣身救人的柔弱女主。
陳葭打了一輛車,直接讓司機帶她去C城最高檔的會所,當時司機的表情複雜極了。
盯着她就像盯羊入虎口似的。
這個會所有這麽見不得人麽!
陳葭下了車,到了會所門口,仰頭望着這座富麗堂皇的會所,跟座宮殿似的。
門口的侍者穿着講究,黑色的西裝下貼着鼓鼓漲漲的肌肉,面無表情卻又雙目有神。
估計沒人敢挑戰這沙包大的拳頭。
陳葭定了定神,走上去。
“小姐,這裏是不能随便進入的!”兩個孔武有力的侍者紛紛伸出一根手臂,攔住來人。
“您有預約嗎?”面前的女孩穿着講究,氣質不俗,看着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孩,侍者的眼很尖,就算不讓人進去,也不會态度不好。
“沒有。”陳葭搖頭。
“那就不能讓您進去,小姐。”侍者很有原則,攔得相當堅定。
“那我進去消費總可以吧!”陳葭拿出黑卡揮了揮。
兩位侍者還沒反應過來,送客人出門的經理雙目一瞪,笑着跑過來,“還不快把手放下,這位小姐,您當然可以進去!”
“抱歉。”侍者們低頭,放下手臂。
陳葭搖了搖頭,沒在意,跟着經理進去會所。
整個場地呈圓環型,場地中空,華燈璀璨,場地中央有一架黑色鋼琴,連貫悅耳的樂曲聲自它流瀉而出。
彈琴者身着一襲雪白的吊帶連衣裙,面容精緻,皮膚雪白,修長的十指在琴鍵上悅動,引得不少人駐足。
經理心裏很滿意,看來這個新員工是找對了。
“您的包廂是606,在六樓,請跟我來。”包廂開好,經理笑着帶路,“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随時都可以找我。”
“謝謝。”陳葭一路看上來,進了包廂就說,“先來個果盤,甜點什麽的,鮮榨的果汁來一杯。”
經理經過專業訓練,再奇葩的要求,也能面色如常地應對,“您稍等,一會就來。”
他估摸着這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對這裏好奇,偷偷跑過來一探究竟,隻要服務好她就行。
經理一離開,陳葭立馬趴到牆壁上,用靈氣覆住雙耳,貼着牆壁聽。
嗯,隔壁好像沒什麽動靜。
換了一面牆壁聽,這邊有點動靜,聽得再仔細點,就聽到一個放浪不羁的聲音,“都進來,沒點助興怎麽行呢!”
連續的腳步聲魚貫而入,還有咽口水的聲音。
咦惹——
什麽惡心的臭男人!
“你們可真沒有眼色,薛總身邊的位置空着呢,先招待我們薛總!”一個略微谄媚的聲音響起。
然後又是高跟鞋走動的聲音。
包廂是沒找錯,但人——她看錯了!
一股沒來由的郁悶充斥胸腔,她忿忿不平坐下,惡狠狠地扒掉香蕉的皮,一口塞進嘴裏,咬斷,用力咀嚼。
桌子上五花八門的果汁飲料看都沒細看,直接倒入嘴中,撐得她直打嗝兒,小臉一下子就泛起紅意。
水喝多了,人就想上廁所。
陳葭起身出門上廁所,六樓的走廊幾乎沒有人,她順利地上完廁所,又回到了包廂。
噶?
好像走錯門了?
陳葭懵懂地環顧包廂,裏面的燈光昏暗,幾個人模人樣的男人各自坐在沙發上,身邊都有三四個美女環繞。
除了一處,男人靠坐在沙發上,周圍呈真空地帶,所有人都不經意地望着他,偏偏沒人敢過去。
他姿态肆意,眼眸微阖,盯着左手夾着的一支香煙,看得入神。
這個男人,有點好看!
陳葭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擡腳,走向男人,“哥,哥哥?”
衆多女人咬牙:一進來就叫哥哥,好魅惑的手段!
可惜,這個男人可是個硬茬!
她們那麽多姐妹想靠近,都折戟了呢。
坐在主位的男人沒反應,其他人也不敢有所動作,其他兩位男士對視一眼,露出了看好戲的眼神。
“哥哥,你怎麽不理我?”陳葭小聲嘟囔着上前,這時候,她的步伐已經有些淩亂,她努力站定在他面前。
“怎麽過來了?”薛慎擡眸望着她,坐姿稍微收斂了一些,“不是跟你說了,今天會晚些回來,爲什麽不聽話?”
兩位男士面面相觑:原以爲是某人的豔遇,沒想到是認識的,看情況來意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