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尾巴,薛眠錄完了第二期綜藝。
而《春庭雪》也在觀衆們的不舍中播完了,後期将會在談好合作的平台上播放,橘子衛視和草莓衛視以一騎絕塵的高價拿下了第二輪播放權。
陳葭收到了薛恪打過來的一筆巨額分紅,笑開了花。
她已經想到了一個絕佳的生日禮物,眠姐應該會喜歡。
這是薛眠在薛家過得第一個生日,整個薛家上下都無比重視。
薛母提前三天吩咐管家布置好了莊園,請帖一一請人寫好,分發出去。
哪怕薛眠不想這麽大張旗鼓也不行。
生日晚會那天,寶馬香車,客似雲來,不是說說而已。
宴會大廳聚集了盛裝的豪門名流,庭院有露天燒烤,泳池也開放了,玩樂的年輕人不少。
這種場合,沒有邀請函的人,進不來!
薛眠一襲灼灼紅裙,被薛母薛父帶在身邊,臉都笑僵了
見過薛母要求打招呼的客人後,薛眠才得以脫身,立馬找到窩在角落沙發的陳葭,抱住她,“太慘了我!”被迫營業!
陳葭同情的拍拍她,這種沉重的愛,她享受不來!
“生日快樂呀眠姐!”陳葭湊近薛眠的耳邊,“眠姐,禮物放在你房間噢,回去記得看,希望你喜歡!”
薛眠笑,“你送得,我肯定喜歡!”
在此之前,她收到了薛母名下的珠寶公司所有的股份;薛父沒什麽好送的,就買了一艘豪華遊艇給她,就停在港口;大哥送了全套的紅寶石首飾,藏品級别的;二哥送了一對古董山水花鳥玉瓶,價值過億;薛晚送了一串貢品級别的東珠,應該把她心痛死了吧。
對陳葭的禮物,她有些期待。
“薛眠小姐,生日快樂!”厲辭森專程而來,手上拿着一個紅色的禮盒,“這是我挑得禮物,希望合你的心意。”
“心意我收到了,禮物拿回去吧!”薛眠不動聲色地拒絕,厲辭森塞過去,“拿着,專門爲你挑的!”
這是什麽霸道總裁啊?
薛眠真不吃這一套,價值連城的禮物,她真的收到太多了。
已經見怪不怪。
“薛眠,”背後有人叫她,薛眠回頭,神色驚訝,“趙衡,你怎麽會在這兒?”
趙衡面上挂着淺淡的笑意,“家父和薛伯父有生意上的往來,這次正好在海城,故而也收到了請帖。”
厲辭森認出來人,“你是京市趙家的那位?”
趙衡點頭,語氣淡淡的,“幸會。”
有了兩期綜藝錄制的相處,薛眠知道這就是個面冷心熱的,毫不客氣地捅了捅他,“趙公子,真人不露相啊!”
“薛小姐,這句話也該送給你。”趙衡控訴,“我以爲我們是朋友,沒想到連一張生日邀請都沒收到。”
他能出現在這裏,還是自家老父親帶進來的。
薛眠心虛,縮了縮脖子,替自己辯解,“我就是不想太張揚了,低調點,低調點。”這麽盛大的場面,真不是她這個過了近二十年窮苦日子的人應該承受的!
“希望下次,我能有幸收到薛小姐的邀請。”趙衡說道,薛眠受不了,趕緊點頭,“一定一定。”
趙衡把禮物送出去,厲辭森不客氣地遞過去,薛眠無奈看了二人一眼,都收下了,“謝謝!”
“辭森哥哥~”聞其聲,便知道是薛晚過來了,她掃了一眼趙衡,驚訝地捂住嘴,“姐姐,這是你的男朋友嗎?你們好般配噢!”
趙衡:“謝謝誇獎。”
薛眠扶額:“不要亂說!”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你這朵白蓮哪看出來的?
陳葭一會看看薛晚纏着頭痛的厲辭森,一會看看趙衡凝望眠姐,隻覺得這畫面說不上來的刺激。
“薛眠,去切蛋糕了。”薛慎過來叫人,薛恪和自告奮勇的周峻臣推着一座蛋糕塔出現了。
“生日快樂,公主殿下!”周峻臣搞怪了一句,薛眠當場社死,隻想揍他一頓。
薛慎對随後走過來的周峻年說,“你弟——”
雖然沒有後綴,但周峻年仿佛什麽都聽到了,語氣無奈,“有時候,真不想承認這貨——”居然是我弟!
林立新笑,“明白!”
周峻年吸口氣,“讓你們見笑了。”
回頭得提溜自家這貨給薛家小姐賠禮道歉,不然真怕哪天就被人套麻袋胖揍一頓。
薛眠在衆人的祝福中,切下了第一刀,薛恪主動接手後面的分蛋糕環節。
薛眠本來想給陳葭送一塊過去,轉眼看見大哥端着塊蛋糕過去了,就沒過去。
“給你吃,謝謝你的祝福!”薛眠将手中的蛋糕塞給了周峻臣,對方一臉受寵若驚,她也就咽下了那句“多餘長嘴了”。
總感覺會把他說哭呢!
趙衡就跟在她身後,“他可真幸運,能吃到壽星親手給的蛋糕!”
還不把他給美死了!
“說人話!”薛眠轉身,從二哥那裏又要了一塊蛋糕,“你今天怪怪的!”
趙衡嘗了一口蛋糕:“這蛋糕真甜!”
薛眠:“蛋糕肯定是甜的啊。”你在說些什麽廢話?!
厲辭森又過來要蛋糕,薛眠想着收人手短,便又給他拿了一塊。
以防再發生這種大無語事件,她捏着兩側的裙子開溜了。
陳葭接過薛慎端過來的蛋糕,仰頭,笑容很甜,“謝謝哥哥~”
薛慎順勢坐到她身旁,“怎麽不過去?”
陳葭放下叉子,歎氣,“人多是非多,眠姐這不就溜了。”
薛慎瞟了一眼,還真是溜了。
他笑,“薛眠剛回來,可能不習慣這種陣仗,爸媽估計得再稀罕一陣,你這樣也很好。”
怎麽樣都好!
“嗯,吃不下了。”剛才就吃了很多好吃的,這會兒實在吃不下蛋糕了,有點膩。
薛慎不在意,“吃不下就不吃,不要勉強。”
陳葭二話不說把蛋糕放下,她很聽勸。
薛慎微微偏頭,打量女孩的側臉,正想開口就被周峻年打斷,“我有點事找你,跟我來!”
他的樣子很急!
薛慎頓了一下,慢慢起身,“——好。”
大哥的背影,怎麽有點蕭瑟呢?
陳葭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