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于修還沒應下來,他的妻子沈雪就抓住他的胳膊。
“于修,不要,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感受到妻子聲音中的懇切,封于修堅定的搖了搖頭。
“阿雪,你是了解我的,我這輩子沒有别的愛好,就是喜歡與各種高手切磋,驗證我的武學之路。”
說罷,封于修看向周圍四名保镖。
最後,他指向第四名保镖。
“我記得你,你當時在地鐵裏一下子搞定了兩個老外,我和你打。”
面對封于修的挑戰,這名保镖看向楊巢。
楊巢輕輕點了點頭:“去吧。”
得到楊巢的命令,這名保镖看了看左右,然後指着不遠處被一排小樹隔出的小場地。
“封先生,我們去那裏吧。”
“好。”
很快的,兩夥人在小場地旁站定,封于修和第四名保镖站在場地中間,看着彼此。
看着身前姿态不對稱的封于修,保镖目光閃動了下,然後身子前沖,一記左鞭腿狠狠抽向對方的右腿。
很顯然,在這名保镖看來,封于修先天萎縮的右腿,就是他最大的弱點之一。
面對保镖的攻勢,封于修表情不變,左腿站定,然後擡起有些短的右腿,同樣狠狠踢了出去。
“啪!”
封于修的右腿與保镖的左腿狠狠撞在了一起。
“咦!”
在楊巢有些詫異的目光中,封于修身子紋絲不動。
保镖則是被踢的後退兩步才重新站穩身體。
很顯然,正如封于修自己說的那樣,他右腿隻是先天萎縮,有些短,卻不表示就沒有力量。
不過楊巢卻也可以看出,封于修平時肯定有非常刻苦的訓練,否則的話,對方的右腿不可能訓練到這個地步。
就在楊巢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封于修身子猛地沖蹿,來到剛剛站穩身體的保镖面前。
下一刻,封于修右手握拳,仿如重錘一般,狠狠砸向保镖的胸口。
“呼!”
保镖反應也很快,聽到拳頭帶來的急速破空聲,知道對方這記拳頭的力氣很重。
想到楊巢在旁邊看着,再加上還有三位同僚,這名保镖不想丢了面子。
于是,他也不躲閃,直接用胸口硬接對方這記拳頭。
同時,這名保镖選擇以傷換傷的打法,同樣揮起自己的右拳,砸向封于修的腦袋。
封于修反應很快,右拳不變,繼續砸向對方的胸口,至于他的左手,則是五指張開,抓向保镖揮來的右拳。
這一切說起來很長,其實在電光火石間就完成。
“嘭!”
“哐!”
“啪!”
伴随着不同部位發出的不同聲音,封于修和保镖撞在了一起。
下一刻,保镖發出一聲痛呼。
“啊!”
與此同時,保镖的身體再一次向後連連倒退。
“嗒、嗒、嗒……“
連續退了好幾步,這名保镖才勉強站穩身體。
不過看他青紅變化的臉色,以及不時抽搐的表情,就可以想見他有多痛了。
很顯然,趁你病要你命就是封于修的戰鬥風格。
保镖才剛剛站穩身體,封于修就仿如一道風一般沖到了保镖身前。
就在封于修提腿,準備對保镖來一記狠狠的膝頂時,旁邊傳來了楊巢平淡的聲音。
“不用打了,封于修你赢了。”
不得不說,封于修的身手确實很好,已經做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
所以楊巢的話剛說出口,封于修就已經收起了膝蓋。
至于他前沖的身體,則是微微轉向,順勢從臉色大變的保镖身旁擦過。
“呼!”
保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如果再挨對方一記膝頂,以對方表現出來的力量,恐怕真的要在醫院躺幾天了。
沒有理會在身後站定的封于修,保镖來到楊巢身前站定。
“楊先生,很抱歉,我輸了。”
看着一臉羞愧的保镖,楊巢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什麽好抱歉的,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拿得起放得下。
一時的輸赢沒關系,以後更加努力訓練,再找回場子就是。
而且,這位封先生雖然右腿有殘疾,卻很明顯從小接受了專業的武術訓練,不是你們這些長年在街上打打鬧鬧可以相比的。”
保镖還沒有回答,一直看着這邊的封于修點了點頭。
“沒錯,因爲身體有殘疾的關系,爲了改善身體素質,我從小就師從各路武學名家,習練各種武術。
再加上我在習武方面有不錯的天賦,除非和我一樣,也是從小練武,否則的話,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楊巢和封于修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這個保镖的臉色才好看起來。
同時,他以及另外三名保镖看向封于修的目光也微微和善不少。
不管怎麽說,對方也是光明正大的打敗他,而且還給了台階。
“楊先生,”通過保镖的稱呼,封于修也知道楊巢姓楊:“現在該你了。”
楊巢剛準備說話,一旁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咳嗽聲。
“咳、咳、咳……”
看到捂着胸口不停咳嗽的妻子,封于修立刻收起了戰鬥姿态,連忙走到妻子身邊。
“阿雪,你沒事吧。”
“沒、沒什麽,就是胸口有些悶。”
看見妻子難看的臉色,封于修想了想,最後有些惋惜的看向楊巢。
“楊先生,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我們改天再較量,我需要先送我老婆去醫院。”
“哦,她這是什麽情況?”
“我老婆沈雪從小體質就不是很好,前段時間肺部得了重病,需要一筆錢做手術。”
說到這裏,封于修的表情有些黯然,沒有了剛才挑戰楊巢時的桀骜。
“但我已經家道中落,不像小時候那麽有錢,所以沒有那麽多家給阿雪治病,隻能采取保守治療。”
看着兩人身上普通的服飾,楊巢輕輕點了點頭。
想到封于修挑戰自己時的那股氣勢,以及打敗保镖時展示出來的身手,再看對方對妻子的關心,楊巢臉上的笑容更加和煦。
這種有能力,意志堅定,而且還有在乎的人,簡直是上天送給他的禮物。
“封先生,有沒有興趣加一個小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