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你們這些該死的黃皮猴子說什麽?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說我們的國家是不開化的野蠻豬圈?!
我告訴你,我們是,”
“嘭!”
一個黑人男子還沒把他的話說完,就被一名保镖一記重拳打在腦袋上。
這名黑人眼皮一翻,就此陷入了昏迷。
與此同時,處于昏迷狀态中的這名黑人男子被這記重拳打飛,撞到車廂上,然後反彈回地上,最後一動不動。
就在這名黑人男子被打倒的時候,另外四名外國人也迎來了一邊倒的攻擊。
“哐!”
第二位老外的肚子被一腳踹中,身體撞到豎着的鐵欄杆上,然後緩緩滑落。
“哐!”
第三個老外的膝蓋被踹中,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傾。
緊接着,他的腦袋迎來了一記膝頂。
“嘭!”
這人兩眼一黑,就此陷入了昏迷。
剩下兩名老外則是被一名保镖抓住腦袋,然後用力撞在一起。
“哐!”
兩名老外眼裏開始冒小星星,還沒等他們發出慘叫,他們的腦袋再一次撞在了一起。
“哐、哐。”
連續兩次後,最後兩名老外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這一切說起來很漫長,其實發生的很迅速。
雖然有五名老外,而且看起來人高馬大,但是面對楊巢的四名保镖,他們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兩邊車廂的乘客看見這一幕,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是臉上都露出暢快的笑容。
對于他們來說,這五名老外下場越慘,他們越爽。
當然了,他們也不會過來與楊巢這夥人交流。
他們也看出來了,楊巢這夥人明顯也不是什麽好人。
所以,他們隻是選擇沉默着欣賞五名老外的慘狀。
至于報警什麽的,那就是笑話。
這五名老外占據一節車廂的時候,都沒見乘警出面,他們又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聯系警方。
隻能說,生活在港綜世界的市民,對于警隊那是相當的不滿,以及不信任。
這些人中,隻有目光陰鸷的男人并沒有欣賞五名老外的慘狀,他的目光全部落在動手的四名保镖身上。
在他們身上轉了轉,這位目光陰鸷的男人最後看向始終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的楊巢。
對于外界的探查,楊巢的感覺向來很敏銳。
他下意識的扭頭,然後就看到自己之前就注意到的目光陰鸷的男人。
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打量,楊巢臉上笑容不變,朝對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收回目光,看向五名老外中還有意識并沒有陷入昏迷的老外。
“歡迎來到香港!”
聽到楊巢平淡的招呼聲,這名老外身子一個哆嗦,立刻把臉趴在地闆上,一動都不敢動。
看見對方這個樣子,楊巢笑着搖了搖頭,也沒再理會對方。
這個時候,伴随着“乘客你好,前方到站……”的地鐵提示音,随着幾聲“嘀、嘀、嘀”的電子響聲,地鐵緩緩停下,車門向兩邊打開。
楊巢起身,在四名保镖的簇擁下,走出了地鐵。
看着離開車廂的楊巢一行人,目光陰鸷的男人立刻抓住坐在身邊的妻子。
“雪兒,走,我們下車。”
“下車?于修,我們還沒到站吧?”
“先不說這個,我們待會再去醫院。”
說罷,目光陰鸷的男人徑直走出了車廂。
他的妻子見狀,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至于倒在車廂裏的五名老外,從始至終都沒有人搭理,他們就仿如無人問津的野狗一般,靜靜躺在地闆上。
地鐵外面的街道上,看着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一名保镖問道。
“楊先生,我們現在去哪逛?”
“不逛了,回公司。”
剛說到這裏,楊巢猛地扭頭朝身後看去。
然後,楊巢就看到目光陰鸷的男人正歪着身子,站在地鐵出口看着他。
在他旁邊站着一個臉色有些蒼白的女人,正是之前在地鐵中坐在他身邊的女人。
看着這個不知身份的目光陰鸷的男人,楊巢笑了笑,朝對方走了過去。
周圍保镖見狀,立刻跟上。
看見朝自己這邊走來的楊巢一行人,想到他們之前在地鐵中做的事情,臉色蒼白的女人緊緊抓住身邊男人的胳膊。
“于修,你到底想做什麽,我們還是走吧?”
目光陰鸷的男人輕輕拍了拍妻子有些顫抖的手:“放心吧,沒事的,我隻是想和這夥人聊一聊。”
這個時候,楊巢已經在兩人身前站定,所以聽到對方說的話。
楊巢有些好奇的看着對方:“這位先生,你想和我們聊什麽,竟然特意跟出地鐵?”
沒有理會隐隐把自己和妻子包圍起來的四名保镖,目光陰鸷的男人直直看着楊巢。
“剛才在地鐵裏,我看出你這幾位下屬的身手很好。
既然你是他們的老大,那你的身手肯定更好。
我這個人沒有别的愛好,隻喜歡與各種武林高手切磋。”
說到這裏,目光陰鸷的男人盡力伸直有些短的右腿,身體筆直,朝楊巢雙手抱拳。
“在下封于修,前來讨教!
我們隻分高低,不分生死!”
說出這話的時候,封于修全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凜然氣勢。
盡管他兩隻腿長短不一,但是卻沒有人敢小看這個時候的他。
原本一直包圍着他的四名保镖都提高了警惕,西裝下的肌肉也緊緊繃起。
在封于修的身上,他們感受到了一種高手的味道。
“封于修,”看着自我介紹的封于修,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的堅守,楊巢指了指他明顯有些短的右腿:“你這隻腿是怎麽回事?”
“别人都以爲我是瘸子,其實不是。
我隻是右腿先天萎縮,所以我雙腳從小長短不齊。
不過,這不影響我的身手。”
“嗯,看出來了。”
想了想,楊巢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想和我打一場,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你得先和我保镖打一場,隻有證明你比他們強,你才有資格和我打。
封先生,你說對不對?
當然,我也不欺負你,不玩群毆那一套。
你隻要打赢他們中任何一個,我就接受你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