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喝着味道很不錯的橙汁,楊巢一邊朝不遠處的一名保镖招了招手。
“楊先生,沒事吧?”
“沒事,問題已經解決了。”
“對不起,都是我們工作不力,沒發現有人在背後跟蹤。”
“不是你們的錯,這家夥在跟蹤方面很專業。
當然了,你們也确實需要提高這方面的專業技能。
我會和養生說這件事情,讓他對你們在這方面加強訓練。”
“明白。”
“把他的屍體帶走,随便找個沒人的山頭扔掉就行。
記住了,不要沾上你們的指紋和其他痕迹。”
“放心吧,楊先生。”
“嗯,你們忙吧,我坐地鐵回公司。”
“呃,楊先生,坐地鐵不安全吧。”
“沒事,好久沒坐地鐵了,正好享受一下普通市民的生活。”
楊巢都這麽說了,這些保镖自然沒再反對。
很快,這夥保镖一分爲二,一夥人進入巷子裏帶走黃文展的屍體,留出四個人跟着楊巢去坐地鐵。
買票,進站。
因爲是工作時間,所以地鐵裏人并不是很多。
楊巢站在黃線後面,等待地鐵進站,同時掏出手機,把之前拍到的黃文展照片發給了江浪。
“阿浪,查查這個家夥的身份。”
楊巢沒想到的是,他的消息剛發出去,江浪的電話就打來了。
“喂。”
“老大,你殺了黃文展?!”
楊巢拍攝的照片中黃文展身上帶血,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江浪一看就知道對方肯定死了。
“他叫黃文展嘛。
你認識他,他是做什麽的,難道也是差人?”
楊巢之前在警隊呆的時間過短,再加上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警隊一幹高層身上,所以不認識黃文展這麽一個小小的督察。
“老大,黃文展隸屬于CIB行動支援組中的跟蹤組,也就是‘狗仔隊’,外号狗頭。
我也沒和他打過交道,但是聽人說過他,說這家夥是跟蹤組的老人,有非常不錯的跟蹤技術。
這些年,解決了不少案子。
最重要的是,他與袁家寶的關系很不錯。
我收到小道消息,這個黃文展曾經有幾次通過栽贓的手段,在暗中幫袁家寶破案和解決敵人。
如果不是黃文展确實很擅長跟蹤,而且行動支援組的組長葉守正警司挺器重黃文展。
再加上葉守正和袁家寶都是司徒傑的人,袁家寶不好搶人,否則他早就把黃文展調到情報分析組了。”
“袁家寶,呵呵,還真是哪裏都有他啊。
看來,這位袁Sir是徹底惦記上我了啊。”
想到江浪在電話另一端說的栽贓,楊巢不屑的搖了搖頭。
“竟然還想栽贓我,那他隻能去地下玩這套了。”
“老大,先是張崇幫,現在又是黃文展,袁家寶肯定要瘋了。”
“哼,他瘋不瘋和我有什麽關系?
人又不是我殺的,隻不過是老天爺嫌他們活的太輕松,所以決定把他們提前召回而已。”
這個時候,地鐵已經進站。
伴随着一陣“嘀、嘀、嘀……”的開門聲,地鐵門向兩邊緩緩打開。
“行了,我要坐地鐵了,先這樣。”
雖然有些奇怪楊巢竟然會選擇坐地鐵,但是電話另一頭的江浪也沒說太多。
“嗯,我會密切關注袁家寶的反應。”
“好的。”
收起手機,剛進入車廂,楊巢微微皺了皺眉頭。
因爲,他看到五個身高馬大的黑人男子和白人男子正在車廂裏扭動身體,跳着他們自以爲很優美,其實難看到極點的舞蹈。
“@#%@¥……”
聽着這五個老外發出的聽不懂的古怪俚語,看着他們難看的搖擺身體的動作,楊巢收回目光,看向相鄰的兩節車廂。
很顯然,這些乘客都很不喜歡這五個外國人,所以都往兩邊車廂坐去,把這節車廂留給了這五人。
楊巢剛準備從兩邊車廂收回目光,他的目光就就頓住了。
楊巢看到一個臉上透着股陰狠,眼神分外陰鸷的中年男人站在左邊車廂靠門的位置上。
對方兩隻腳長短不一,一隻腿直立,一隻腿微微彎曲,看起來有些瘸。
因爲這節車廂被這五個老外占據的關系,導緻兩邊的車廂有些擁擠,所以這位瘸腿男人隻能站着。
這個男人正用陰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占了一節車廂的五個外國人,看的出來,對方似乎很想教訓一下這節車廂的五個老外。
不過靠着他坐在位子上的一個女人卻死死抓住男人的左手,不讓他亂來。
似乎感受到了楊巢打量自己的目光,目光陰鸷的男人猛地從五個老外身上收回目光,看向楊巢。
看着臉上帶着微笑,态度和煦的楊巢,目光陰鸷的男人微微皺了皺眉。
不知道爲什麽,盡管楊巢表現出來的态度很和善,但是目光陰鸷的男人的心中卻升起了一股極其強烈的不安。
習武多年,且與不少江湖高手都有過交手,目光陰鸷的男人對于自己的這種直覺很信任。
然後,目光陰鸷的男人看向在楊巢身旁站立的四名保镖。
看着穿着整齊黑色西服的四名保镖,目光陰鸷的男人眼神微微眯起。
隻通過這四人的站姿以及表現出來的精氣神,目光陰鸷的男人就知道這四個人都是高手。
想到這裏,目光陰鸷的男人有些詫異。
在他看來,這樣的一夥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這樣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出現在地鐵中。
就在目光陰鸷的男人觀察着楊巢一行人,大腦不斷思考的時候,一直在車廂中放聲歌唱和跳舞的五個外國人慢慢停止了動作。
盡管楊巢五人也是人高馬大,再加上整齊的穿着,看上去不太好惹,但是這五個外國人卻壓根沒把楊巢一行人放在心上。
“嘿,朋友,這節車廂是我們的,你們滾到一邊去!”
看着面前這五個外國人,楊巢這才知道原來兩節車廂的乘客是被他們給逼走的。
搖了搖頭,楊巢沒有搭理這五個家夥,徑直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
“教教他們,什麽叫做公序良俗。
這裏是香港,不是他們出生和長大的不開化的野蠻豬圈國家。
來了香港,就要遵守這裏的規矩。”
“是,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