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張中品偏下雷劍符也順利完成,此時,姬凡的手法已經相當娴熟,取出最後一張中品偏下劍符開始灌注真氣和雷靈力,在雷劍符快要發光之時,他感覺真氣還有盈餘,若是繼續灌注,或許還能制作一張中品的雷劍符。剛想到這裏,他體内的雷靈力爲之一頓。同時,儲存在雷劍符中雷靈力瞬間轉化爲殺伐之力的雷電,姬凡暗叫不好,抓起雷源石縱身向洞外躍去。
‘轟’的一聲巨響,雷劍符瞬間化爲一個巨大的火球爆裂開來,整個山洞都被轟塌了大半,煙塵彌漫之間,紊亂的電弧時隐時現。
姬凡被巨大的沖擊力轟飛出去,除了胸口有點悶窒和一些小傷,身體其它地方并無大礙。心中暗叫僥幸,幸虧反應及時,再加上防護陣法的作用才躲過一劫。但是這裏不能再逗留了,因爲雷劍符爆炸的動靜太大。他顧不上恢複真氣,揮手将有些殘破的陣旗收進儲物袋中,縱身躍上樹冠,全力施展逍遙往玄虛宗的方向飛掠而去。
就在這時,姬凡的神識邊緣出現一個馬臉修士,站在一把硬鞭上徐徐的向他這邊飛來。
築基修士!姬凡暗叫不妙,憑他的修爲反手就會被人拿下,關鍵是以前他還在築基修士的手裏吃過大虧,想到這裏,姬凡反手取出一張下品雷劍符和一張中品雷劍符握在手裏。
“小友請留步,老夫迷路了,給老夫指明方向你才能離開。”馬臉修士用一種誼不敢辭的威脅語氣說道。
姬凡心中一顫,真是怕啥來啥。就這點兒地方還能迷路,明顯是想要找借口留下他,暫時沒有對他動手應該是因爲他穿着玄虛宗的服飾,并且這裏是玄虛宗附近,有所顧慮才想說幾句話探聽一下他的口風。
“晚輩偶爾路過此地,不甚熟悉。宗門有緊急事情召在下趕回宗門,否則宗門長老就會出來尋找在外的弟子。”姬凡身形不停,隻管往玄虛宗的方向飛掠。
“你不用胡扯了,宗門長老能管得了你一個小小煉氣期修士的事情?明顯是做了虧心事想要跑路。立刻停下,否則轉眼之間讓你身首異處。”馬臉修士的語氣立刻強硬起來,同時将神識完全放開,探查周圍有無隐藏的高階修士。
“我師傅就在前面接應我,前輩去問我師傅吧,他老人家知道路該怎麽走。”
姬凡趁此機會給自己施了一個輕身術,身形頓時又快了幾分。
“老夫僅是問路,對你先前做的虧心事一律不問,你跑什麽!莫不是做了對不起老夫的事!”姬凡腹诽不已,我哪有什麽虧心事,不過是怕被你劫殺而已。
“前輩,晚輩不熟悉此地,馬上就到了玄虛宗的範圍,我問問我師傅就知道了。”
“你小子不但不尊重前輩,竟然還敢威脅老夫,真是狂妄之極,哼。”
此時,馬臉修士終于确認姬凡是在虛張聲勢,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看了一眼有點慌不擇路的姬凡,揮手朝他輕輕彈了一下。
姬凡渾身一冷,立刻感覺一個針狀東西鑽入自己的體内往丹田刺去,同時感覺真氣漸漸有種凝滞的趨勢,跑不了就隻能拼了。想到這裏,姬凡立刻用真氣逼住針狀暗器,同時祭出手中的下品雷劍符,一聲咒語之後,雷劍符毫光微現,瞬間化爲一柄門闆寬的巨劍爆射向馬臉築基修士。
“大膽。”
馬臉修士驚叫一聲,揮手帶出一面黑色簸箕靈器擋在身前,與此同時,姬凡已經将手中的中品偏下雷劍符激發,瞬間化爲一柄更大的巨劍爆射向馬臉修士。
“轟”的一聲響起,馬臉修士的簸箕靈器瞬間被先到的雷劍撕的粉碎,不等躲避的時候,一柄更大的巨劍如幻影一般穿透他的護身靈罩抵到胸口,馬臉修士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眼睜睜的看着巨劍沒入他的胸口,眼神中滿是絕望與驚愕,緊接着,一團瘋狂的氣息從他的身體中爆發出來卷走了他的生機。
一聲巨響之後,馬臉修士瞬間被巨劍撕裂成數塊,重重的摔在地上濺起一片煙塵。冒着黑煙的小半焦糊身體迸射出絲絲電弧,不時的抽搐幾下,那柄失去控制的硬鞭在空中歪扭幾下一頭紮在泥土裏。
姬凡驚喜不已,雷劍符的攻擊效果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同時心中也有一點後怕,幸虧他先後激發兩張雷劍符,其中那張中品偏下的雷劍符出其不意的将築基修士一舉擊殺,否則後果難以預料。他略平複一下心情,趕緊用真氣裹住針狀暗器向體外逼去。
小半刻鍾之後,針狀暗器終于接近體表處,姬凡稍稍松了一口氣,剛要鼓足真氣将其一下逼出體外的時候,針狀暗器猛的一動,瞬間掙脫了真氣的束縛,再次向他的丹田猛刺了過去。姬凡心裏一驚,直接用所有的真氣緊緊裹住針狀暗器,使之難以再前進分毫。
這時,姬凡吃驚的發現馬臉修士的眼皮動了幾下,竟然有漸漸蘇醒的趨勢,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神識不斷的在他身邊迂回,想要尋找東西一般,不對,馬臉修士想要用神識溝通針狀暗器,即使不自爆靈器也夠他喝一壺的。想到這裏,姬凡神識一動,揮手帶出青色小劍砍向馬臉修士的腦袋,猶如切菜一樣将其砍成數塊才罷休。同時,他體内的細針狀暗器再次被徐徐逼到體表處,接着,在神識的協助下,一舉将一根毫毛一樣的白色針狀物逼出體外,不等落地就被姬凡收入儲物袋中。
馬臉修士雖然已經死了,但是姬凡不敢過于靠近,隻是操控飛劍帶回馬臉修士的儲物袋和落在地上的硬鞭,接着彈出幾個火球将馬臉修士遺物燒成灰燼,轉身躍上一棵大樹,全力施展逍遙遊往玄虛宗的方向飛掠而去。兩個時辰之後,姬凡終于安全的回到内居山的小木屋。
遠處,一道黑光呼嘯而來,在空中盤旋幾圈便徐徐落在馬臉修士隕落的地方,一個長的和馬臉修士一摸一樣的築基後期修士從一把丈餘長的銀锏上跳下來,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放開神識将周圍探查一遍,伸手将不遠處的一些簸箕碎片攝在手中,殘存的熟悉的氣息讓那張馬臉更是難看無比,他擡頭看了一眼四周,縱身跳上銀锏飛到半空中轉了幾圈,最終落在姬凡制作雷劍符的那個破碎山洞前,先是放開神識搜索了一遍,接着祭出一枚飛镖猛刺入亂石堆中,輕輕一帶,飛镖帶着一小片殘存雷靈力的符箓碎片落在馬臉修士的手中。
“雷靈力,符箓,看來是在煉制與雷符相關的符箓。”馬臉修士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時,一道火線從遠處疾飛而來,馬臉修士一把将其抓在手中,略一查看便貼到額頭上,傳音符中一個人的聲音急切的說道:“馬道友,我們已經找到破陣的方法了,明日在約定地點會合。”
傳音符随之化爲一片灰燼。
“算了,還是探查古洞的事情重要。”
馬臉修士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跳上銀锏一飛沖天,以極快的速度向來時的方向飛去。半個時辰之後,馬臉修士以更快的速度從相反的方向飛回來,在附近轉了幾圈,略一停頓便往遠處疾飛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邊。
此時,姬凡已經在小屋裏打坐恢複真氣和神識。兩個時辰之後,神識完備的姬凡輕松抹去馬臉修士儲物袋上的禁制,揮手将裏面的東西全部帶了出來。三十多塊下品靈石,兩塊中品靈石,十幾株靈草,五個玉瓶,一塊玉牌,八張符箓,幾套青黑色衣服,一柄中等法器細刀靈器,兩把法器飛劍,一把下品下等靈劍,一根鑲嵌骷髅頭鐵杵是下品下等靈器,,一支法器長矛,一根帶有血迹的金钗是下品下等靈器。還有幾件繡有‘燕月’二字的豔麗女修衣服。玉牌上一面刻有‘燕月’兩字,另外一面上刻着關潘雲。儲物袋足足有二十多個,裏面還有不少靈石靈草和幾塊玉牌,玉牌上分别寫着鬼連門,落仙宗,合歡派,甚至還有幾塊玄虛宗的腰牌,這些東西明顯都是馬臉修士殺人劫道弄來的。
姬凡心中頓時大喜,發财了,真是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财不富,馬臉修士費盡心思,最後所有的東西都歸了他所有,比他冒着生命危險煉制符箓強太多了。
這根帶有血迹的金钗看起來有點熟悉,姬凡捏在手裏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猛然想起當年他被廣慶抓去爲信步昌煉制換壽生機丹的事情,麻衣修士叫過來的幾個修士當中就有一個容貌豔麗的女修站在一根金钗上,姬凡對那個女修的印象非常深刻。既然金钗在馬臉修士的儲物袋裏,說明那名女修也被馬臉打劫過,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逃得性命。
姬凡搖搖頭将其收進儲物袋中,順手拿起那根散發陰冷氣息的骷髅頭鐵杵,裏面是一團由許多陰魂組成的陰氣,一邊回旋一邊發出凄厲的嗚咽聲,當姬凡的神識探視進來的時候,那團陰氣竟然想要沖破禁制對他進行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