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凡毫不客氣的用神識裹住原來的禁神禁制煉化起來。一個時辰之後,骷髅頭鐵杵中的禁制被完全煉化,姬凡神識一動,一團由陰魂組成的陰冷氣息嗚咽着從骷髅頭的口裏沖出來,在姬凡的前後左右來回飛舞,如同用神識操控飛劍一樣。
骷髅頭鐵杵是陰修的靈器,當年抓過他的廣慶和信步昌就是陰修。開始的時候姬凡不明白爲什麽靈界會有陰修的存在。進入玄虛宗之後,他翻看了一些這方面的書籍才大概知道。天地分陰陽五行以平衡,靈修吸收靈氣修煉,将來可升入仙界;陰修吸收陰氣修煉,将來可進入魔界,兩者共生共存互相争鬥,所以陰修的存在也是合理的事情。此外還有一個非常特殊的界,叫陰冥界,是某些生靈的輪回之地。至于如何特殊,書籍上沒有明确的記載。
姬凡不敢讓陰氣在外面逗留,因爲這是玄虛宗,靈修的地盤,萬一被人察覺到陰氣的存在後果很嚴重,他将陰氣收入骷髅頭鐵杵中,再在外面加了一層屏蔽禁制,骷髅頭鐵杵中的陰冷氣息立刻收斂起來,雖然他不用陰氣修煉,但是這也是一種對敵手段。
其它的儲物袋,有幾個是空的,有的也有不少東西。姬凡将全部的東西分門别類:下品靈石一百五十九塊,中品靈石七塊,玉瓶十個,其中一個玉瓶裏面有一顆淡紅色帶黑色花紋的丹藥,姬凡不認識;一瓶洗髓丹适合築基以下洗髓的;一瓶培氣丹适合築基期補充真氣;兩瓶聚氣丹适合煉氣期修士補充真氣;一瓶生肌丹适合築基期之下療傷;一瓶有三粒黑色無味的丹藥,姬凡不認識;一瓶易形丹還剩九粒,易形丹可以在兩個時辰内改變相貌。
靈草加上他原來有的共二十九株:分别是聚靈草八株;青葉花五株;生機草,升仙果和火芝各兩株;紫參,褐靈芝,青羅果,補元果,融血草,舌蘭根,綠心花,倚蘿草,靜心花,紫陽花各一株。八張符箓中兩張隐身符,三張昏沉符,兩張下品劍符和一張中品劍符,隐身符和昏沉符也就能對付煉氣中期的修士。其中還有三塊玉牌,一塊玉牌記錄了三十二種靈草的辨别方式,姬凡隻認識二十多種,其它的沒見過。一塊玉牌記錄了宗門的大概分布和勢力範圍,及小部分山川地形等和一些妖獸簡介。一塊玉牌記錄了十種丹方和煉制方法包括煉氣散,煉氣丸,辟谷丹,培氣丹,築基丹,增元丹,洗髓丹,靈獸丸,培元丹,五毒丸。其中增元丹用補充金丹修士的真元,培元丹是築基修士晉級金丹時候用的丹藥。
姬凡已經是煉氣後期,最關心的就是築基丹。煉制築基丹需要十五種靈草,他有九種,還需要收集六種靈草,而且都是比較貴重的,儲物袋裏的靈石雖然比以前多了不少,但是買齊這六種靈草還真不一定夠。不對,帶花紋的丹藥很像是築基丹。姬凡一把抓起那個玉瓶将裏面的丹藥倒了出來,确實是一顆築基丹,但是品相太差,有點焦糊了,以他的靈根資質想要通過這顆築基丹成功築基,應該連丁點兒希望都不到。想要成功築基,必須找質量更好的築基丹,姬凡搖搖頭,随手将丹藥丢進儲物袋裏。
長時間的煉制符箓已經讓姬凡身心疲憊,美美的睡一覺才是他最大的需求,他将所有的物品收好,抛給雷蜥幾顆飼獸丸便倒頭就睡,一直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先去聽了一個時辰的功法課,然後和全留望,上官雁,岑雪霏等人一起去練功廣場讨論修煉心得。
讓姬凡奇怪的是侯同逐等人這次沒有來廣場上。
“你們可從聽說迷蒙山釋蒙寺的元空長老晉級出竅期了?”全留望問。
“我忙于修煉,不知道。”姬凡搖搖頭說道。
“這麽厲害。修爲比元嬰修士還高了一個檔次,那豈不是天下皆可去得。我若能晉級出竅期先去打隻四級妖獸來燒烤,到時請你們一起過足嘴瘾。妖丹當然要歸我哦。”上官雁咂巴了幾下嘴唇。
“吃,你就知道吃,四級妖獸是那麽好獵取的嗎!上次也不過是湊巧遇見一隻受傷的一級妖獸而已,若是四級妖獸,早就被生吞活剝了,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我等外門弟子還是先想想怎麽晉級築基期吧。”全留望瞥了一眼上官雁嘲諷道。
“你給我說話客氣點,我不過是随便說說而已。”上官雁瞪了全留望一眼。
眼看倆人又要吵起來,姬凡趕緊插嘴說道:“全師兄,元空長老晉級出竅期還要通知各個宗門嗎?”
全留望說:“一般都會通知。聽說大小門派靈修陰修正邪兩道散修聯盟都去了。掌門也親自去登門祝賀了,還帶了不少賀禮呢,和出竅期的修士拉近關系是必不可少的。掌門此去也是順便探聽各派的動向,說不定還要重新劃分勢力範圍。”
“就是晉個級,有必要這麽隆重的去恭賀嗎?”岑雪霏說。
全留望掃視了周圍一眼,小聲的說道:“恭賀隻是表面現象,要往深層看。青落山十大門派和南宮世家,每家才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釋蒙寺可是有六名元嬰修士,據說中期四名,後期兩名。若非天縱之才,元嬰初期修士在元嬰後期修士的手下走不了幾招。元嬰初期想要晉級到元嬰後期,難之又難,大部分的元嬰初期修士直到坐化還是元嬰初期。出竅期雖然隻比元嬰期高了一個檔次,但是元空長老一人碾壓我們青落山所有門派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關鍵是每百年各派的資源分配,大修士的意見很重要,這就是實力,也是去恭賀的原因。”
“難道我們青落山就沒有比出竅期修爲還要高的修士嗎。”岑雪霏疑惑的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青落山或許有隐修的修士,但是誰也沒見過。”全留望搖搖頭,有些感慨的說道:“我輩修道都希望能夠飛升仙界,但是古往今來能有幾人飛升仙界,唉。”
上官雁一聽,趕緊上前拍着全留望的肩膀說:“全師兄,我們努力修煉,争取雙雙飛升仙界,做一對神仙眷侶逍遙快活。”
“你連煉氣期都沒整明白,還飛升仙界逍遙快活!快拉倒吧。”全留望的眼神滿是鄙視。
上官雁面色一紅,指着全留望的鼻尖罵道:“姓全的,我不過是随便說說而已,給你樹立個追求的目标,用不着這麽冷嘲熱諷。欠揍了不是?”
“上官師姐,我們已經煉氣後期了。”岑雪霏給全留望使個眼色,拉着上官雁的手走到一邊。
“在玄虛宗想要得到一顆築基丹太難了。”全留望看了一眼上官雁,随之話鋒一轉的說道:“我去哄哄這個婆娘,嘿嘿嘿。”
全留望幹笑幾聲,轉身向正在生氣的上官雁走去。
姬凡摸摸下巴,全留望說得不錯,外門弟子在玄虛宗得到一顆築基丹非常困難,尤其是他這種沒有靠山的外門弟子,更是難上加難,唯有自己煉制築基丹才能解決這個問題。以前他沒有煉制築基丹的條件,現在他有了靈石和一部分靈草,隻要學會煉丹,多少築基丹沒有?
想到這裏,姬凡轉身回到小屋,半夜的時候悄悄出了玄虛宗,先找到一個僻靜之處換掉玄虛宗的服飾戴上面具,然後施展逍遙遊飛掠往榆壩坊市。
微居山一座小木屋中,侯同逐正和幾個跟班讨論去哪裏弄靈石,這時,苟蘭江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侯師兄,姓姬的那小子出去玄虛宗了。”
“此話當真。”侯同逐忽地的站了起來。
“千真萬确,那小子還戴了面具,以前的時候沒發現他出去玄虛宗就是因爲戴了面具,是弘文修借給他的,這次又換了一個面具。”苟蘭江有些激動。
“知道他去哪裏了嗎。”侯同逐身邊的一個人突然問道。
“張師兄,這個···。但是我們可以守在玄虛宗之外十裏的地方···。”苟蘭江反應極快。
“嘿嘿,然後再幹掉他,萬一被人看見,我們就得擔一個戕害同門的罪過,然後被廢丹田逐出宗門。”張師兄冷笑幾聲打斷苟蘭江的話,明顯是諷刺苟蘭江沒有腦子。
侯同逐擺擺手:“他又不是内門弟子,隻要沒有證據,這種事情一般都是不了了之,就按照苟蘭江所說,在宗門十裏之外的地方做掉他,讓那些不想交靈石的東西看看。”
“侯師兄高見。”苟蘭江伸了伸大拇指。
“天亮的時候出宗門,免得被人懷疑。”一種大仇即将得報的快意從侯同逐的眼中閃過。
“宗門真是奇怪,修士本就是以實力爲尊,爲什麽非得下個挑戰書,對方同意才能決鬥。”宇文度很不滿意。
心情大好的侯同逐掃了衆人一眼:“控制修煉資源,在挑戰中嶄露頭角的修士會得到宗門的培養,得到真正的靈器,其它的那些人遣散出去當宗門的眼線,或者自生自滅。所以你們要多參加決鬥,戰敗對手和保命手段我會教給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