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姬凡身邊不不遠處的一個人用一個奇怪的東西噴出陣陣白霧,接着,大片粉紅色花瓣徐徐飄落,站在上面的幾人好像還嫌花瓣不夠,一把又一把的抓起花瓣抛灑到這些人的頭頂上方。
這時,一個人揮舞木劍,狠狠的刺向另一個人的胸口,‘哧’的一聲,大半個劍身沒入那人的胸口,鮮血瞬間染紅了那人的衣服,慘叫一聲便倒在地上,奇怪的是,那人倒下的時候看了姬凡一眼,調皮的對姬凡眨了一下眼睛,臉上不但沒有半分痛苦之色,反而咧嘴笑了一下。與此同時,姬凡的神識立刻發現這人沒有半點傷,那些鮮血也隻是胸口的一個氣囊裏流出來的,更詭異的是,木劍在接觸到那人胸口的瞬間竟然縮了回去,。
這是哪裏?這些人在幹嘛?看起來不像是打生打死,好像是角抵戲。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向姬凡猛撲了過來,手裏的木刀揮舞幾下,一副作勢要劈的樣子,面相雖然兇狠,但是這種兇相是通過一種拙劣的面具表現出來的,姬凡的神識一下就能看透。那人的身上還系着幾根細繩,依靠細繩的滑動才能保持平衡,并做出向姬凡猛撲的動作,臨到姬凡眼前的時候,那人小聲的說道:“快拿出木劍揮舞幾下啊,否則這場戲怎麽拍啊。”
姬凡更是疑惑不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應付。這時,那人揮刀向姬凡的一側劈了過來,姿勢優美動作潇灑,但是速度緩慢而無力,對他沒有半分威脅。姬凡伸手彈出幾道風刃隔斷細繩,接着飛起一腳輕輕踹在那人的胸前。
‘噗’的一聲輕響,那人身形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與此同時,姬凡揮手甩出一道真氣托在那人的屁股下,防止那人受到傷害,畢竟,他現在不知道這裏是什麽情況,萬一再結下仇怨,還得跑路。
伴随着‘嘩啦’一聲響起,倒飛出去的那人将一些黑色器具撞倒在地。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姬凡,滿臉的震驚與問号。
“Cut!”
一個頭紮馬尾辮面皮白淨的人騰的跳了起來,幾步跑到那人的身邊,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扶起被姬凡踹飛的那人,用尖細的聲音問道:“張先生您沒有受傷吧,對不起,實在對不起,純屬意外。”
“我沒事。石導演,咱們有這場戲嗎?好像和劇本不符啊。”那人扯下粘在臉上的面具和氣的問道。
“這···,您先坐會兒。”
石導演轉頭看向姬凡大聲喊道:“你他麽怎麽回事,誰讓你踢的,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接着,轉身對旁邊一個正在愣神的肥胖男子甩了一個耳光:“場務,你他麽從哪裏找的傻子。他們的負責人在哪裏?這幾天的群演費用全部扣掉,還要加倍賠償這些損壞的攝影設備。”
“傻愣着幹嘛,趕緊聯系醫務人員過來給張先生檢查。先報警把這小子抓起來,再把律師給我找來,我要起訴他們,讓他們賠錢。”石導演指着一個身穿筆挺衣服的女子呵斥道。
“是是是,導演,我這就去。”身穿筆挺衣服的女子狠狠的瞪了姬凡一眼,轉頭向外跑去。
周圍其他的人,趕緊拿出各種顔色的薄方盒,随便按了幾下,發出一聲輕微的‘滴’聲之後,各自對着說起話來。姬凡也是有些發懵,看了一眼旁邊一個和他身上的服飾差不多的人,剛要問問的時候。一個身穿奇怪衣服的人肥胖男子氣喘籲籲的跑到姬凡面前上下打量一番。
“你叫什麽名字?從哪裏來的?我怎麽沒有見過你!”
“姬凡”
“不對啊,沒有你的名字。”肥胖男子翻看了幾遍手中的小本,面色一沉的咆哮道:“我不管你是從哪裏來的,張先生的醫藥費由你出,這些損壞的設備你要全部賠償,這些人的群演費也得你承擔,敢少一分錢我告到你破産!”
肥胖男子伸手将姬凡周圍的人劃拉了一遍。
此時,被姬凡踹飛的張姓男子心思一動,剛要向姬凡走過去的時候,看了一眼角落裏的兩名男子,略一沉思的說道:“老賈,我沒有事情,算了吧,可能是粉絲一時好奇而已,就這樣吧。”
接着,張姓男子轉頭對紮馬尾辮的人說道:“石導演,我看這些設備沒有事,我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些人的群演費從我的薪酬裏面扣掉就行了。讓他離開吧,我們抓緊時間繼續後面的拍攝,下午我還要去虹戲影視那邊趕場,晚上還要回古城影視城對面的悅景酒店裏開會。”
“好好好,我們一切聽張先生的安排。”
石導演趕緊點頭附和幾句,轉頭對老賈大聲的呵斥道:“老賈,趕緊将無關人員趕出拍攝現場,給我全部封閉起來,要是有一隻蒼蠅飛進來,你這個副導演就不用幹了,立刻打包滾蛋。”
“是是是,石導演,我這就清場。”老賈摸摸額頭的汗珠,轉頭對姬凡說道:“小子,你走大運了。若不是張先生大人大量,我非讓你賠得傾家蕩産不可。場務,老賈,你他麽的發什麽愣,趕緊清場,其他人員繼續準備。”
肥胖男子拽着姬凡的衣服匆匆向外走去。
“好,準備。Action!”
姬凡回頭看了一眼這群奇怪的人,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稍平複了一下思緒,将事情的經過仔細回憶了一遍,他明明記得自己在小秘境的玉床上煉成了築基丹,剛要收進玉瓶的時候,傳送陣被激發,一團白光包裹了他,同時手中的築基丹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情急之下他張口将築基丹吞入口中,然後就被傳送了出去,隐約看見一些絢麗多彩的光芒,然後就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
難道是幻覺?或者是在幻陣裏?
姬凡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有點生疼,他集中精神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看着也不像是幻覺或幻陣啊。他搖搖頭,走出大殿來到一個有很多條道路的院子,看見不少身穿怪異服裝的人,也有不少人的服飾和的他的差不多,大部分都聚在一起小聲說話。
院子的對面有一片竹林,裏面擺着幾張石桌石凳。姬凡信步走了過去,稍稍運轉真氣,還是煉氣期圓滿的修爲,但是神識的掃視範圍卻隻有百丈。他明明已經吞了築基丹,不但沒有晉級築基期,神識掃視範圍還在漸漸縮小,還真是奇怪。
姬凡皺了皺眉頭,丹田的真氣微微轉動了一下,沒有感覺到靈氣的存在,周圍的空氣也污濁不堪。他看了一眼遠處的一個大門,起身順着走廊往外面走去。
外面是一個廣場,有各種各樣的奇怪建築,有的和玄虛宗的相似,有的根本就沒有見過。一些身穿奇怪服飾的一邊觀看一邊小聲說話,也有幾個和他穿類似服飾的人坐在角落裏,各自手捧一個薄薄的方形盒子全神貫注的盯着,手指不斷的在上面點來點去,偶爾大喊一句:“弟兄們上,我頂不住了。”
姬凡摸摸下巴,慢慢走到那人身後,看見方形盒子的亮面上有一些身穿制服的人跑來跳去,或手持尖刀或奇怪的武器,見人就砍。看見遠處的人影,擡手就用手持的奇怪武器發射各色光芒。姬凡看了小會兒,也不懂這些人在做什麽,想了一下便開口問道:“這位道友,在下該從哪裏出去?”
“出去!好的,兄弟們先頂住,我先幹掉這個Boss就和你們出去彙合。”
那人不搭理姬凡,姬凡也聽不懂這人說話的意思,轉身往遠處走去,随着人流走了一段距離,彎彎曲曲的拐了幾個彎之後,看見一個古色古香的大門。姬凡走出大門,來到一個小廣場,前面是一條寬闊的大路,有各種顔色丈餘長且帶幾個輪子的盒子來回穿梭,一些人頭戴奇怪的帽子坐在兩個輪子的鐵架子上,用雙腳操控輪子往前行進。他回頭看見大門上方的牌匾上寫着‘古城影視基地’。
姬凡走到一個人來人往,且經常有大鐵盒子停靠的地方,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看着這個奇怪的地方,這裏沒有靈氣而且空氣污濁,若是真得在幻陣裏,他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裏,否則待得太久,他可能會沉迷其中而無法自拔。
遠處是一座青山,遠遠望去,隐約能看見一些廟宇道觀隐藏其間,姬凡沿着馬路往那邊慢慢走去。
傍晚的時候,他來到青山腳下一條寬闊的街道,燈光柔和明亮,行人來往不斷,姬凡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沿着上山的小路,來到一座大門緊閉的建築。他放開神識掃視一圈,裏邊有幾個不僧不俗的人喝茶聊天。大概是今天收入多少,成本多少,怎麽擴大銷售,再在哪裏弄個神道,說到最後,幾人決定出去娛樂一下,姬凡聽得似懂非懂,搖搖頭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