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對牽手的青年男女迎面走來,姬凡趕緊往前抱拳問道:“請問兩位,這是哪裏?”
“什麽哪裏?你不知道嗎,那你怎麽來的?”青年男子問道。
“我是傳送過來的。”
“傳送?是穿越嗎?是從哪個朝代來的。”女孩頓時來了興趣。
“在下也不知是哪個朝代,隻知道原來是在浩瀚大陸。”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拜拜了。”青年男子拉着女孩的手,繞過姬凡往山下走去。
女孩回頭看了一眼姬凡,小聲對青年男子說道:“你說會不會是真的穿越來的,那人的衣服還挂着幾個布袋呢。若是能帶來一點東西,那就是古董,能值不少錢。說話好像也斯斯文文的。”
“你小說看多了吧!這叫cosplay。我妹妹就經常這樣穿戴出來,幾人一起在大街上到處晃蕩。”
姬凡在附近的廟宇和道觀周圍轉了幾圈,有時遇到行人也上前問問,但是大部分人都是對他不理不睬,直接從他的身邊繞過去,有好奇的也能說幾句話,不過大都是答非所問,姬凡也搞不明白對方爲什麽聽不懂他說話的意思,他明明說的是真得,卻沒有人相信他。
夜色漸濃,華燈初上,青山周圍的高大建築亮起各色光芒。姬凡又無處可去,找到一個僻靜之處,翻身躍上一棵有三杈的大樹,坐在中間位置打坐休息。
半夜時分,樹下過來幾對背着大包小包的男女,那幾個男子正是先前在廟宇中閑聊的幾人。幾人将一張大毯子鋪在地上,旁邊支幾個帳篷,一邊喝酒一邊打情罵俏,一會兒之後,各自成對的爬進帳篷,聲音更是不堪入耳,攪得姬凡心煩意亂,再也無法休息,隻得悄悄往遠處的大樹躍去,讓姬凡驚奇的是,山上其它地方竟然也有不少這樣颠鸾倒鳳的場景。姬凡無法,隻得走下青山,到街道邊上的長椅打盹休息了一會兒。
天亮的時候,姬凡遇到幾個和他穿戴相近的年輕男女,都是濃妝豔抹的樣子,有的男子渾身香氣,臉上不知道塗了多少脂粉,說氣話嗲聲嗲氣,姬凡聽了渾身不再在,非要讓他加入什麽社,所等,姬凡聽不明白,找機會趕緊溜走。
幾天之後,姬凡将附近的廟宇道觀尋了個遍,沒有遇見一個真正的修道之人,全都俗世凡人裝扮的,白天當值弄些香火錢,晚上則是聚在一起尋歡作樂。當然,他也沒有感應到丁點兒靈氣。
不得已,姬凡隻好又回到那個影視基地的廣場附近,想要離開這裏還得從這裏找線索,他是被玉床傳送到這裏的,應該也有一點線索才對,讓姬凡失望的是,他用神識将影視基地的裏裏外外探視了不知道找了多少遍,沒有發現半點有用的線索。轉了幾圈之後,姬凡還是坐在第一次坐過的街邊長椅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流和鐵盒子有些茫然,或許隻能去深山大澤中尋找機緣,可能在不爲人知的地方能找到離開這裏的方法。
這時,一個身穿絲綢練功服,穿金帶銀的中年婦女往姬凡這邊走來,背上還背着一把半丈多長的長劍,手裏拿着一把妃子扇,眼光有點空靈,貌似有點修行的意思,姬凡立刻斷定這個中年婦女有靈根,或許能知道一些修真的事情,想到這裏,姬凡趕緊站起來抱拳問道:“請問道友。”
“道友?”
那個婦女頓時一愣,随後笑着說道:“哈哈哈,小夥子還挺有趣,什麽道友不道友的,你剛在影視基地剛拍完戲還沒有回到現實吧。哈哈哈,你入戲太深了,是不是剛穿越回來啊,那邊好玩嗎?哈哈哈。”
“在下确實是剛剛傳送到這邊,請問這是什麽地方?”姬凡如實的回答道。
“這當然是羊城了,你莫不是故意找借口跟我搭話。我很忙的,抱歉!”中年婦女說完,轉身走到一個寫滿字的牌子旁邊站定,不再理會姬凡。
“我已經知道這裏是羊城,可是我不知道羊城是在大陸的哪個地方,哪裏有修真門派啊。”
姬凡小聲的嘟哝了一句,看見那個中年婦女還沒有離開,他想了一下,再次走過去問道:“請問附近可有修真宗門,若是能帶在下過去,在下送你一塊靈石作爲酬勞。”
中年婦女頓時心生警惕,趕緊往路邊上走了幾步說道:“深山老林中到處都是學人避世修煉的得道高人,老娘也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有空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時,一個黃毛小青年轉悠到姬凡的身邊,瞄了幾眼姬凡腰間的布袋:“小子,我知道哪裏有修仙的門派,你腰間的布袋挺有個性,裏面有錢嗎,有手機嗎。全都給我,我就告訴你在哪裏可以找到門派。”
“隻有一點碎銀子。”姬凡看了一眼不懷好意的小青年。
“銀子不值錢。看你身上的布袋輕飄飄的,肯定什麽也沒有,窮鬼。還銀子?沒錢出來裝什麽二五八萬。滾開!”
黃毛小青年豎起中指比劃了一下,狠狠的瞪了一眼姬凡。姬凡雖然不太明白黃毛小青年手勢的意思,不過看黃毛小青年面色兇狠的樣子,肯定不是什麽好意。接着,黃毛小青年轉身走到那個穿金帶銀的中年婦女身邊,趁那個中年婦女轉頭看車的時候,一把扯下中年婦女脖頸上的項鏈。
那個中年婦女剛要叫喊的時候,黃毛小青年一把扯下她一隻耳朵上的金耳環,中年婦女的耳朵頓時鮮血淋漓,痛的大叫起來。這時,黃毛小青年一把扯住中年婦女另一隻耳朵的金耳環,飛起一腳将中年婦女踹到在地,接着緊跑幾步,翻身跳上路邊等候的兩輪鐵架子,鐵架子一陣轟鳴,後面噴出一陣黑煙向前疾馳,黃毛青年竟然還不忘回頭向不遠處的姬凡眨一下眼睛,揚揚手中黃金首飾,再次豎起中指朝姬凡比劃了一下。
姬凡頓時有些無語,沒想到這個地方連搶劫都如此明目張膽。以前他被人打劫的時候,對方好歹還得找個借口,沒想到這裏的打劫連借口都省了,下手就幹,無所顧忌,臨走的竟然還不忘對他挑釁一下。
什麽是嚣張!這就是嚣張。
姬凡氣急而笑,順手摘下兩片樹葉捏在手指間,真氣一放,兩片樹葉激射而出,一片樹葉如幻影一般劃過黃毛小青年的中指,另一片樹葉像鋼片一樣卡進疾速旋轉的前輪裏。
密集而刺耳的‘咔咔’聲驟然響起,兩輪鐵架子的前輪猛然停止,瞬間騰空而起,伴随着黃毛小青年的慘叫聲,鐵架上的倆人被狠狠的摔了出去。姬凡也沒看倆人摔得如何,是死是活,起身向别處走去,幾步轉過旁邊的人群向後面花叢走去。在别處轉了一圈,重新回到影視基地旁邊的一個公園裏。
天色漸漸變暗,路邊杆子的頂端發出柔和的燈光,許多穿半截衣袖的人在路邊散步,手裏拿把扇子,邊走邊搖,不時的看一下路邊攤位上的商品,姬凡也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發現這裏的一些女孩穿戴非常誇張,褲子極短,僅能包裹住臀部,上身的衣服極薄,緊緊的裹住身體,凹凸有緻,露出腰身。
姬凡在青陽城的時候,不管天多熱,所有人都會穿個輕透的紗羅葛單衣。從來沒有見過穿着這麽暴露的女孩,有時也不免好奇的多看幾眼,偶爾有些女孩也會對姬凡吹幾聲口哨,令姬凡略顯尴尬,趕緊将目光轉向别處。
深夜之時,姬凡無處可去,在花園裏找一個隐蔽一點的長椅,盤腿坐在上面休息。此時,影視城對面的悅景大酒店高層的一個房間裏,一個男子拿着一個望遠鏡不斷的觀察古城影視城附近,好像在尋找什麽東西一般。
“張先生,外面的夜景有什麽好看的,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還得去錫城拍戲,六點的航班,我們三點半必須從酒店出發。”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冷冷的說道。
“好好,我立刻休息,絕對耽擱不了行程。”男子面色略顯緊張的說道。
“我勸你老實一點兒,否則有你好看的。”身穿西裝的男子往前幾步,狐疑的看了一眼窗外,接着轉身走出房間,反手将門鎖上。
羊城的夏天很熱,也有很多的蚊蟲,公園裏更是蚊蟲的聚集地,夜深的時候,整個公園裏隻有姬凡一個人盤腿坐在長椅上休息。
“吆喝,沒想到在這燈紅酒綠的鬧市區還有高人在這裏修煉。哥幾個瞅瞅這是哪門哪派的高手,哈哈哈。”一個流裏流氣的聲音傳來。
“哎呀,佑哥,你看我們姐妹都答應你了,正好今天雁林别墅沒有人,在這裏浪費時間作甚,快走吧。”
一個妖媚的聲音嗲聲嗲氣的說道,與此同時,一股帶有淡淡腥氣的胭脂粉味鑽到姬凡的鼻孔裏。
姬凡睜開眼睛,看見身前站着幾個勾肩搭背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