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面的人都是殺手出身,反應本就比常人敏捷許多,在姬凡剛踹開門的時候這些人就瞬間反應過來,揮手之間帶出各自的配槍,隻是這些人的反應雖快,但是在姬凡的面前還不夠看,何況姬凡激發的風刃無形無色,這些人根本發現不了劈向他們的風刃,隻能憑借輕微的破風聲和對危險的感知來躲避,但是動作卻又稍慢了一些,幾人頓覺大腿一涼,身體不由自主的滾落在地,此時,這些人才發現自己的大腿被利刃齊根削斷。
斯文中年男子腳下一滑,身體往一側斜沖了出去,恰好避開橫劈過來的風刃,同時伸手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反手從腋下往姬凡的方向迅速的開了幾槍。其他人也迅速反應過來,強忍着劇痛舉槍射向姬凡。
伴随着一陣密集的‘咚咚’聲,一面巨大的盾牌突然出現在這些人的面前,瞬間擋住了所有的子彈。斯文中年男子暗叫不好,縱身向窗戶躍去。就在這時,一把一尺來長的青劍突然憑空出現在窗戶處。
斯文中年男子心中一驚,急忙抽身躲避,此時,那把青劍卻又突然消失,緊接着,他感覺大腿一涼,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噗通’一聲的跌落在地。
此時,其他人的彈匣也完全清空,剛要換裝子彈的時候,輕微的破風聲再次襲來,這些人就是想要躲避也沒有那個能力,隻能任憑破風聲穿過他們的身體。幾聲慘叫之後,所有人的胳膊已經掉落在地。這一刻,他們頓時心如死灰,徹底打消逃跑的念頭。
二樓的慘叫聲驚動了門外的數名男女,幾個人轉身沖進樓内。
姬凡看了一眼失去反抗能力數名殺手,轉身快步走到樓梯口,雙手連連揮動之間,數道風刃直接将這些男女枭首,酒吧間的那個妖豔女子尖叫一聲,轉身向外跑去,剛跑了幾步便身首異處的撲倒在地。接着,姬凡放開神識掃視了一遍小樓,确認沒有一個活口才返回會議室内。
“你,你是誰,是誰派你來殺我們的。”中年男子有氣無力的問道。
“少俠,我們無冤無仇,隻要放了我,我身上所有的錢都是你的。”一個細聲細氣的男子哀求道。
姬凡冷笑一聲:“無冤無仇?你們不是派了一個叫狐尾的人來殺我嗎?怎麽會無冤無仇。”
幾人頓時面如死灰,即使将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說出雇主,并将你們銀行賬戶的上的錢轉到我的銀行戶頭上,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
姬凡揮手将一個火球丢到斯文中年男子的身上,在神識的控制下,火苗在中年男子的身上緩緩燃燒,中年男子一遍慘叫一遍翻滾,可是火苗不緊不慢的燃燒,無論如何拍打都無濟于事,偏偏大腦又清醒無比,能夠清楚的看見燃燒火苗的地方化成灰燼,無盡的痛苦不斷的刺激着中年男子的神經,讓其他人更是心驚膽顫,甚至其中一人不斷的在胸口劃着十字架,念叨着‘我主保佑’。但是卻沒有一人提出用錢買個痛快,可見這些人的心智極爲堅忍,輕易不會認輸,否則就當不了殺手。
“你的主也保佑不了你,因爲你的主是我。”
姬凡冷冷的掃視了幾人一眼,揮手布下一個顯現陣法,帶出骷髅頭鐵杵,一股凄厲哀嚎的陰風襲卷而出,讓整個房間頓時如墜冰窟,令人不寒而栗,接着,陰風呼嘯着沖出房間,回來的時候将外面那些人的陰魂拘在陰風之内,無數的鬼手從陰風裏伸出來,生生将那些陰魂撕成碎片,再融入到陰風裏。
“雇主是,是紮坎唛賭場和喜樂坊賭場。”那個在胸口劃十字架的男子再也承受不住,面色驚恐的看了一眼陰風哆哆嗦嗦的說道:“我,我願将所有的錢轉到,轉到你的銀行戶頭上,隻求給個,給個痛快,放過,放過我的魂魄,讓,讓我上天堂。”
“明智之舉。”姬凡贊賞的看了一眼那名男子,隻要有一個妥協,其他人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那名男子略猶豫了一下,心有不甘的拿出手機将錢全部轉到姬凡的銀行戶頭上,緊接着,姬凡一個風刃跟過去将那人枭首,稍後,待那人的陰魂顯現身形的時候,姬凡讓陰風抹去那人的最後一點執念,送到小樓的外面。
“你們看,這不是挺好嗎,是死也是生。既有往生何來身死,十秒之内同意的人,我會保留他的魂魄,否則魂飛魄散。”姬凡蠱惑道。
“轉,我立刻将我銀行卡裏的錢全部轉給你。”又一個人接着說道。
剩餘的幾人陸續将錢轉到姬凡的銀行賬戶裏,多的一千多萬,少得隻有幾百萬,姬凡沒有再去逼問這些人的其它銀行賬戶,而是直接全部将其枭首,因爲那個斯文中年男子才是老闆,大部分錢财都應該放在此人的賬戶裏。
“就剩你一個人了。”姬凡盯着中年男子說道。
“我···,反正是死,我···,我不會轉給你的。”中年男子強忍着痛苦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不簡單嗎?”
姬凡嗤笑一聲,揮手讓朱由檢放出一個陰魂來。
“将你的家人和住址說出來。”姬凡對那個陰魂說道。
那個陰魂瞪着有些茫然的眼睛,面色略一掙紮便說幾個家人的姓名和大概住址。
“看到了嗎,即使你死了,我也能繼續折磨你的魂魄,直到得到我想要的,并且還會連累你的親戚朋友。”姬凡對威脅道。
“我···。”
“你隻有三秒鍾的考慮時間。”姬凡故意表現的有些不耐煩起來。
“我···。”中年男子面色掙紮了一番,面如土色的點了點頭:“我同意了。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沒問題,我答應不會傷害你的家人,前提是他們不要再來傷害我或者我的親戚朋友,不要給你的雇主通風報信。否則别怪我心狠手辣,将的你的親戚朋友一鍋端,就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将他們一個個的找出來。”
中年男子長歎一口氣,拿出手機放在地上,打開軟件輸入賬号和密碼,讓姬凡看了一下上面的金額,然後将所有的錢轉到姬凡的銀行戶頭上,大概有一個億的金額。
姬凡收到錢款到賬信息之後,随手将中年男子枭首,也不管此人的其它銀行賬戶還有沒有錢,因爲他還要去滅了紮坎唛賭場和喜樂坊,不值得再在這裏浪費時間。這些人的武器和手雷也全部被姬凡收進儲物袋裏,臨走之時順手放了一把火,将整個小樓燒成灰燼。
紮坎唛賭場的位置最好,平時來這裏的賭客也是最多的,有時有偶爾赢錢的客人可以毫無阻攔的離開這裏而不會受到刁難,因爲楊正仁的經營理念是放長線釣最大最肥的大魚,表面上來看比其它賭場公平一些。喜樂坊在兩條街之外,生意要差不少,但是不管哪家賭場,門口都有招攬遊客的小商小販。
姬凡走到遊客多的地方,随着遊人往紮坎唛賭場的方向走去。門口的小販不斷向遊人售賣飾品,一邊恭維一邊勸說遊客去賭場裏面休息。一個小販走到姬凡的面前展示了一下木架上的飾品:“先生,我們這裏的曆史文物古迹非常多,一天是逛不完的,你看我手裏的這些飾品,都有紀念意義,價格不貴,買點回去分給親戚朋友既有紀念意義還有祈福功能。”
“多少錢一個。”姬凡随便翻看了幾下木架上的飾品。
“每個平均百元左右,您看好哪個我給您解釋一下飾品的意義和使用方法。”
小販熱情的向姬凡解釋飾品,中間拿出毛巾不斷的擦汗,給姬凡一種心理暗示,并趁機勸說他到賭場裏休息,免費提供冰水和當地小吃。姬凡看了一眼紮坎唛賭場的招牌,欣然同意小販的提議,跟着走進紮坎唛賭場。小販将姬凡送進賭場之後便轉身離開,繼續招攬其它遊客。
紮坎唛賭場的裝修非常豪華,賭桌旁邊擠滿亢奮的賭徒,不斷的吆喝,下注,穿着清涼的女郎在賭徒中來來回回的穿梭,用盡各種手段蠱惑賭徒跟風下注。
“先生,請問您好兌換多少籌碼?”
“一萬面值的籌碼,十個。”姬凡将銀行卡遞過去。
“好的,先生請稍等。”
服務員在電腦上操作了一會兒,将銀行卡還給姬凡并遞過來十個籌碼。
姬凡拿着籌碼在牌桌之間來回溜達,偶爾也會跟着下注,輸了無所謂,赢了就将籌碼收起來,再換個地方繼續下注,同時将神識全部的放開不斷的探視周圍。小半刻鍾之後,姬凡将賭場的上上下下探視一遍,地下室關着幾個人。樓上的會議室和經理室裏一個人也沒有,一個擺滿電腦的屋子裏有一些女子不斷的打電話聊天,幾個手持武器的男子來回巡視,一個妖豔女子不時的對正在打電話的女子做一些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