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賭場的主要人員都不在這裏,姬凡心裏有點小小的失望,掂了掂手裏的籌碼,走到休息區裏坐下。
“來一杯啤酒。”姬凡給旁邊的服務生打個響指。
“先生,請稍等。”
服務生剛轉身離開,一個衣着暴露的女子挨到姬凡的旁邊。
“我隻想安靜的休息一下就去去擲骰子,若是輸了錢我都會算到你的頭上,你要十倍賠償給我!”姬凡面色一沉,顯得冷酷無比。
穿着暴露的女子不由得一愣,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同時給遠處盯着這裏的一個服務生打了一個手勢,姬凡雖然不明白手勢的含義,但是今天不受阻礙的走出這家賭場是不可能了,不過姬凡也不甚在意,一邊閉目養神,一邊不時的放開神識掃視周圍,隻等賭場的主要人員一回來就立刻動手。
就在這時,姬凡的神識感應一股淡淡的靈氣波動。賭場後面的院子裏,一個手腕帶着一串有黑曜石珠子手鏈的年輕男子從車上下來,對站在門口的守衛說了幾句話便直接進入電梯上到頂樓,對正在打手勢的妖豔女子使個眼色便退了出來。妖豔女子随之走出房間,跟着年輕男子進入旁邊的一個房間裏。
“齊駿,你怎麽回來了,少主不是讓你去華陸了嗎。”
“沫沫,剛才傳回來的消息,暗殺計劃失敗了,那人是武林高手,我要立刻通知少主,但是少主的電話打不通。”
“少主帶着所有的保镖和賭場大部分武裝人員去見大當家的了,現在不在這裏。聽說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回來了,我們所有人都聯系不上他,現在那裏已經封鎖了,進不去也出不來。”
“大公子回來了!什麽時候的事?”
“一周以前。”
齊駿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會不會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沫沫搖搖頭,想了一下,湊到齊駿的耳邊小聲說道:“據說和接班人的安排有關,現在不知道情況。”
齊駿點點頭,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沫沫有些猶豫的說道:“我總感覺最近少主與以往有點不同。”
“是的,确實有點變化,按理說我們隻是求财而已,大不了再換一個人就是。可這次竟然雇傭殺手去殺那個解蠱之人,而且還多付了幾倍的傭金,華夏國可不是殺手随便就能進去的,萬一事情鬧大了,不但斷了我們的财路,還會招惹麻煩。”
齊駿看了一眼沫沫:“要不你再勸勸少主,不要再大動幹戈了,以後有機會再派人接近那個叫姬凡的,将此人引到我們這邊不是更好嗎?隻要到了我們的地盤,想怎麽收拾他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嗎。他武功再高難道還能比槍厲害嗎!”
“确實是這個道理。但是···,但是我恐怕是勸不動了,不知爲何,最近少主對我很是冷淡,甚至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看我的眼神也有些異樣。”
姬凡起身往賭場大門走去,門口的兩個服務生随之過來攔截,其中一人伸手向後腰摸去,明顯想要要帶走姬凡。
“先生,籌碼不能帶出賭場,麻煩你到服務台兌換。”
“你先幫我保存一會兒。”
姬凡将籌碼扔向兩個服務生,随之閃身而出,一步轉進旁邊的花叢裏,并隐去身形,當那兩個服務生追出來的,姬凡的身形已經消失無影。
“跑了。”
“這小子怎會這麽快。”兩個服務生立刻通知外面的小販尋找姬凡,但是沒有一人發現姬凡的身影。
此時,姬凡已經走進賭場後門,直接越過守衛進入電梯間,數個呼吸之後便已站在房間外面。接着,他推開房間,閃身進入房間并随手将門鎖上,同時揮手帶出幾隻陣旗布下屏蔽陣。
“你是何人。”沫沫吃驚的看着姬凡。
齊駿反應極快,伸手往腰間摸去,但是感覺手腕一涼,随之傳來的鑽心疼痛幾乎讓他昏厥過去。
姬凡順手一帶,将黑曜石手鏈抓在手裏,珠子上寫着天權兩個字,裏面有一個小小的陣法。他反手将手鏈收進儲物袋,接着彈出一個火球射向地面上的斷手,一團火光燃起,很快将其化爲灰燼。沫沫頓時臉色煞白,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平時她也折磨不聽話的人,沒有任何的恐懼,甚至很喜歡觀賞被被虐之人那種瑟瑟發抖的驚恐眼神,但是當身份對調,她的小命被别人攥在手裏的時候才感到真正的害怕。
“我就是你們要殺的解蠱人,姬凡。”
“剛···,剛才我得到的消息是你,你還在羊城的别墅區。”齊駿的面孔因痛苦而扭曲變形。
“你的消息晚了一點。将你們知道的所有情況說出來,特别是你們口中的少主。”
沫沫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的說道:“賭場之内有上百人的安保,任你武功再高,也過不了邊境。而且我們也有自己的殺手團,若你現在放了我們,此事就此揭過。我們保你安全回到華陸,少主那裏我們會去勸說的。”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姬凡伸手彈出一道風刃,一陣輕微的破風聲驟然響起,沫沫感覺肩頭一涼,看見自己的手臂已經被齊根削斷,緊跟着一團火球附着在正在掉落的手臂上,當手臂落到地上的時候已經化爲灰燼。
‘啊。’
沫沫一聲慘叫,鑽心的疼痛讓其幾乎無法站立。
“你們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格。你們的生死我說了算。”姬凡的聲音冰寒無比。
齊駿面色驚恐的看了一眼姬凡:“不管我說不說都是難逃一死,既然如此何必再說。”
“這不一樣,說出來就不會連累你的家人。”姬凡威脅道。
齊駿苦笑一聲,無力的搖了搖頭:“說出來還不是一樣被少主殺掉嗎!難道他就會放過我的家人!”
“這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去殺了少主,讓你們就沒有後顧之憂,我再給你看樣東西。否則就不是身體的痛苦了,連你們的魂魄也會受到牽連。”
姬凡擡手祭出骷髅頭鐵杵,一股凄厲哀嚎的陰風襲卷而出,無數的惡鬼伸出爪子撕咬那幾個殺手的魂魄,陣陣鬼哭嗚咽之聲在房間裏回蕩,齊駿和沫沫頓時面色慘白,渾身冰冷。
“這就是不說的後果。”
此時的姬凡也是相當的無奈,将人殺了直接逼問陰魂最省心,而且不用防備這些人臨死之前狗急跳牆,隻是不知爲何,這些陰魂總會忘掉一些東西,弄得他隻好每次這樣表演一番才能得到全面的信息。
“你先說吧。”姬凡指着沫沫說道。
沫沫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看了一眼雙眼無神的齊駿,略一猶豫便說道:“殺你的命令是少主下的,與我們無關,也是少主讓我們去調查的。少主是骠麻粟一個地方割據勢力的小兒子,名叫楊正仁。他們占據的地方叫烏坎裏,和華夏接界,大當家的叫楊坤素。他們有一支大約五百人的武裝隊伍。少主這幾天不在這裏,回去領地了,據說是和接班人有關,現在那邊全部封鎖了起來,進不去也出不來,具體什麽情況就不清楚了。”
“你說。”姬凡指了指齊駿。
“有五個人在華陸執行外派任務,三男兩女,當地的内線有八個人,他們的聯系方式都在我的手機上。”
“現在立刻發信息讓他們全部回來。回來的原因你自己編個合适的理由就行了。”
齊駿點了點頭,掏出手機寫了一條信息,事情有變,立刻回來,明上午在紮坎唛賭場會議室彙合。
接着,齊駿将内地的線人姓名和住址顯示在手機上,姬凡拍了一張照片發給苗橋維,讓他找執法者将這些人控制起來。
“将你們的錢全部轉移到這張卡上。”姬凡将他小舅子的銀行卡摔在兩人的面前。
沫沫和齊駿互相看了一眼,隻得将錢全部轉過去,然後讓姬凡看了一下賬戶餘額。倆人銀行賬戶裏的錢加起來隻有五百多萬。
“賭場的錢在哪裏?”姬凡收起銀行卡。
“賭場的錢都在獨立的賬戶裏,隻有少主有登錄權限。”
姬凡點點頭,使個昏睡訣讓倆人沉睡過去,并順手給倆人止住血,伸手摘下齊駿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異常英俊的面孔,隻是這英俊的面孔之下卻有一顆肮髒無比的心。
面具制作精良,非常的薄,敷在臉上不但可以改變相貌,連基本的表情和臉色變化都能完美的展現出來。姬凡将面具丢進儲物袋,然後直接盤腿坐在地上休息
第二天臨近中午時,外派的五個人全部來到會議室内,姬凡戴上齊駿的面具,出來将五個人叫到房間内,話也懶得去說,直接将五人的雙腿和一隻胳膊削掉,逼着這些人将全部的錢轉到到他小舅子的卡上。
這些人更窮,加起來還不到一百萬,之後,姬凡将這些人化爲飛灰。他剛要将他小舅子的銀行卡收起來時,不禁有種奇怪的感覺,他一個人冒着諾大的風險,得到一些好處還要給他小舅子,這有點不合常規啊。那小子話說的挺漂亮,叫共擔風險,說難聽的就是給他當免費的打工仔,他不過是愛屋及烏,進了這小子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