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皆以爲這場精彩紛呈、高潮疊起的拍賣會即将落下帷幕之際,突然間,原本一直面帶微笑沉默不語的萬鈞輕笑一聲,打破了現場略顯沉悶的氛圍:
“諸位莫急,接下來要呈現給大家的這件藏品,或許并沒有如諸位之前所期待的那般獨具匠心、令人啧啧稱奇,但請相信我,此物雖看似平凡無奇,實則承載着咱們萬寶閣深厚的傳承以及悠久的曆史!”
伴随着他這番話語,隻見一名身姿婀娜、衣着清涼的妙齡女子款步輕移地登上了拍賣台。她那纖細的腰肢如同風中弱柳般搖曳生姿,而其下半身若隐若現的修長美腿更是吸引了在場不少男性修士的目光。其中一些生性好色之徒,毫不掩飾自己貪婪的眼神,肆無忌憚地盯着女子挺翹圓潤的臀部,臉上流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猥瑣模樣。
這名女子似乎對這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早已習以爲常,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優雅從容地将手中托着的那個精緻木盤遞給了萬鈞。萬鈞微微颔首表示謝意後,伸出右手,動作輕柔且緩慢地揭開覆蓋在木盤之上那塊鮮豔奪目的紅布。當紅布漸漸滑落,最終完全展露在衆人眼前時,一枚小巧玲珑的印章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然而,就是這麽一枚毫不起眼的小印,卻讓台下一直穩坐如山的度川瞬間面色大變,他霍然起身,雙眼直勾勾地緊盯着台上的小印,仿佛看到了什麽令他難以置信的稀世珍寶一般。就連一向以清冷高傲着稱的雲夢瑤,在此刻也不禁蛾眉微蹙,美眸之中閃過一絲疑惑和驚訝之色。
“看樣子,這群卑劣的家夥是想讓這東西拍出去。”
雲夢瑤語氣冰冷的說着,聞言秦玄立刻來了精神,既然如此可别怪自己砸場子。
秦玄微微擡手,向着度川做了個安撫的手勢,示意他暫且不要急躁。此時,一旁的雲夢瑤也仿佛即将失去控制一般,情緒幾近暴走。見此情形,秦玄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出聲安慰起二人,并表示由自己來處理當前的狀況。
當看到秦玄主動站出來,表示願意出手相助時,雲夢瑤的眼眸之中,竟悄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晶瑩之色。然而,她反應極快,迅速地将這份異樣情感藏匿起來。畢竟,此時此刻并非表露心迹的時候,她深知秦玄此人對自己有着莫大的恩情,日後定要想盡辦法給予他最大程度的回報。
與此同時,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面巨大的鏡子之上,隻見其中清晰地映照出一枚古老而神秘的龍印。萬鈞則站在一旁,有條不紊地向大家介紹着這枚老龍印的來曆和特點,同時還小心翼翼地将其翻轉過來,以便讓衆人能夠更好地欣賞到老龍印精湛的工藝。可以看到,老龍印上面精雕細琢,每一道線條都刻畫得極爲細膩,而且還镌刻着萬寶閣一直以來所秉持的宗旨,令人不禁爲之贊歎。
“起價一萬中品靈石。”
聽到這個起價在場的所有修士不禁開始議論紛紛,
“就這麽個普普通通又沒有特殊能力的印章就如此之高的價格,真是将人當傻子不成。”
“的确,這東西萬寶閣也好意思拿出來。”
“我敢說願意花靈石買這麽破爛指定腦子有問題。”
所有人面面相觑,露出不解與疑惑的神情。可是隻有萬鈞不慌不忙的說道:
“機會隻有一次,錯過這一次,我就将這東西徹底毀掉。”
萬鈞皮笑肉不笑的說着,終于還是秦玄開口說道:
“一萬一千塊中品靈石。”
聽到有人竟然真的出價,所有人立刻看向出價之人,當看到依舊是秦玄的時候,所有人又開始一陣陣的騷亂,大家紛紛猜測秦玄就是那地主家的傻兒子,但是他們都猜不透秦玄到底是誰家的弟子。
就在大家還在猜測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一萬一千零一塊中品靈石。”
秦玄想都沒想說道:
“兩萬塊中品靈石。”
話音剛落那包間中又傳來一聲。
“兩萬零一塊中品靈石。”
秦玄一聽此人如此叫價知道對方就是來找茬的。
于是秦玄再一次擡高價錢喊道:
“十萬塊中品靈石。”
結果果然不出秦玄意料,包間中傳出一聲冷笑。
“呵呵····十萬零一塊中品靈石。”
這一切都再清晰不過了,秦玄心裏跟明鏡兒似的,他深知這絕對是萬鈞耍弄的手段。不管自己出價多少次、喊到多高的價格,那些人總會恰到好處地僅僅比自己多出那麽一點兒。秦玄目光如炬,直直地望向萬鈞所在之處,隻見此時此刻的萬鈞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笑容。
秦玄對這種陰險狡詐之徒最爲深惡痛絕,但眼下面臨如此困境,一時之間卻也無可奈何。他隻能咬咬牙,硬着頭皮繼續加價。價格一路飙升,從最初的一萬塊中品靈石,迅速攀升至千萬塊中品靈石。然而,那個位于包間之中的神秘修士始終氣定神閑,不慌不忙地緊跟着每次加價,就好像完全不在乎這些靈石一般。
這樣僵持下去顯然不是長久之計,秦玄原本打算一狠心,直接抛出一萬塊極品靈石來一舉定勝負。但轉念一想,有些事情并非單純依靠一種方法就能迎刃而解。而且看對方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似乎早就洞悉了自己的想法和策略。秦玄可不希望自己的極品靈石就這樣白白落入這群卑鄙無恥之人的囊中。于是,他不得不絞盡腦汁,思考其他更爲巧妙的應對之策。
最終秦玄終于抛出了重磅炸彈,他對着現場的所有人說道:
“今天誰能爲我拍下這枚印,我将血魔花送給他。”
此言一出,原本放棄争奪的衆多宗門再次提起精神,陰陽神殿的雀山看向秦玄說道:
“我是陰陽神殿的雀山,不知小友如何稱呼?”
秦玄搖搖頭說道:
“雀山殿主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乃一界散修不值一提。”
見秦玄不願說,雀山自然知道進退,他立刻問道:
“剛才小友所說能否作數?”
秦玄點點頭說道:
“各位前輩面前,晚輩斷然不敢口不擇言,剛才所說都作數。隻要前輩能幫我将此物交還與我,這株血魔花自然歸前輩所有。”
聞言雀山哈哈大笑:
“ 哈哈······,小友爽快!”
說罷,雀山對着之前不斷太價的包間說道:
“不知何方的道友,可否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