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之後,雀山已然面色微紅,眼神迷離,腳步也開始變得虛浮起來,顯然是有些微醺了。而坐在他對面的秦玄亦是滿臉通紅,一身的酒氣,看上去也是醉得不輕。
此時,雀山伸出一隻手,勾住秦玄的後背,熱情地發出邀請道:
“秦兄,今日咱們如此投緣,不如到我那陰陽神殿去做做客如何?也好讓我盡地主之誼呀!”
然而,秦玄卻是輕輕搖了搖頭,略帶歉意地回應道:
“多謝雀兄美意,但小弟确實還有些私事亟待處理,此次恐怕無法前往叨擾了。”
可雀山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罷休,隻見他緊緊抓住秦玄的手臂,用力地将一塊玉簡塞進了秦玄手中,并大聲說道:
“秦兄莫要推脫,這乃是我陰陽神殿的身份令牌,隻要你手持此令牌,便如同我雀山本人親臨一般。還望秦兄務必收下!”
見雀山如此盛情難卻,秦玄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接過了那塊令牌。
就在這時,東方的天空已漸漸泛起魚肚白,黎明的曙光悄然灑向大地。秦玄見狀,趕忙站起身來,向着雀山拱手行了一禮,然後說道:
“前輩,時辰不早了,晚輩這便告辭了。先前曾提及尚有私事需處理,就不再多做停留了。改日定當登門拜訪!”
說完,秦玄轉身大步離去。
待秦玄走遠之後,雀山依然坐在原地,用手扶着額頭,一副昏沉欲睡的模樣。就在這時,一名身着灰袍的老者從旁邊緩緩走出,來到雀山身前,恭恭敬敬地彎腰一拜,輕聲說道:
“殿主,那人已經走了。”
聽到老者的聲音,雀山的眉頭微微抖動了一下,随後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老者見狀,立刻從懷中掏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遞到雀山面前。
雀山二話不說,接過醒酒湯仰頭一飲而盡。數十息過後,随着藥力在體内散開,雀山原本混沌的頭腦終于逐漸清醒過來,醉意也慢慢消散而去。
“派人留意他的舉動。”
這是雀山說的第一句話,老者立刻回複道:
“一早就派出去了,隻是這小子未免太不識擡舉了,殿主親自邀請他都敢拒絕。”
雀山擡起頭看向自己面前的酒杯平靜的說道:
“正常,能拿得出三萬極品靈石的修士又怎麽會是普通人。”
“玄鐵柱······玄鐵柱?這中州什麽時候出來這麽一号人物我竟然都不知道,不過看所有人的樣子,似乎也與我一般無二。哼······有意思。”
雀山重複着秦玄的名字,自嘲一番後苦笑一聲。
秦玄邁着沉穩的步伐,緩緩地走進了度川的店鋪。昨夜發生的一切仍曆曆在目,他回想起自己之所以會答應度川,完全是因爲雲夢瑤在暗中偷偷給他的提醒。正是這個提醒,讓他決定暫時留在陰陽神殿以避開那些不必要的麻煩。不得不說,姜的确還是老的辣啊!
就在秦玄和雀山離開之後,先前那神秘消失的天道門老者以及其他一些勢力,對秦玄的行蹤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關注。他們一個個喬裝改扮,如同鬼魅一般隐匿于暗處,悄悄地窺視着秦玄的一舉一動。而這一次,秦玄也确實成功地爲度川出了一口惡氣,但與此同時,他也将自己置于了極度危險的境地之中。
此時的萬寶閣,那位名叫萬鈞的人物正特别留意着秦玄與度川等人的蹤迹,仿佛一隻伺機而動的獵豹,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時機。
秦玄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店鋪的地底。然而,當他剛剛踏入這片熟悉的地方時,眼前的景象卻令他大吃一驚——整個空間竟然空蕩蕩的,一無所有!其實,早在秦玄進入店鋪的時候,他就隐隐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當時,店門雖然看似隻是虛掩着,裏面的物品擺放也似乎一切正常,但是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裏面根本沒有人存在!
秦玄兜兜轉轉了一圈,最後他留意到一塊鏡子,秦玄有一股強烈的預感這塊鏡子有問題,就在他湊近觀察的時候,突然從裏邊伸出一隻手來将秦玄拽了進去。
這突然的變故讓秦玄來不及思考,秦玄剛進入鏡子就看到是雲夢瑤在裏邊,秦玄驚訝的準備開口,卻被雲夢瑤用一個噓的動作打斷。秦玄立刻明白過來便沒有再出聲。
秦玄隻覺得身體一緊,便已被雲夢瑤緊緊地摟在了懷中。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雲夢瑤那碩大的乳房正緊緊地頂着自己的胸口。一股溫熱和柔軟的觸感傳來,令他心跳陡然加速。
秦玄下意識地想要将自己的胸部往後縮,然而,鏡子裏的空間實在太過狹窄,這隻是一條僅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狹窄走廊罷了。無論他怎麽努力,都無法擺脫與雲夢瑤如此緊密的接觸。
此時的秦玄,就這般被雲夢瑤牢牢地頂在胸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仿佛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而随着時間的推移,雲夢瑤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也愈發濃郁起來,萦繞在秦玄的鼻尖,讓他的心情不自覺地變得愉悅起來。
漸漸地,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秦玄的體内蔓延開來。他不由自主地紅了臉,心中暗自叫苦不疊。就在這時,雲夢瑤似是察覺到了下方的異樣,她疑惑地低頭看了一眼秦玄。
四目相對的瞬間,秦玄隻覺得臉上一陣滾燙,那羞愧的神情溢于言表。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這尴尬至極的局面。
就在此時鏡子外邊果然出現三名修士,雲夢瑤與秦玄屏住呼吸靜靜的看着這些修士。不過其中一名修士秦玄與雲夢瑤一眼辨認出,是雷佳。此刻他仔細的搜索着每一處的蛛絲馬迹。
一名修士小聲的對着雷佳說道:
“雷管事,這些家夥全都走了,剛走不久,這裏的一些靈氣還未散盡。”
聞言雷管事有些惱怒,眉頭緊皺對着幾人說道:
“眼瞅着人進來,難道就這麽不見了?萬寶閣養你們是來吃屎的嗎?都給我好好找,就算把這裏強掰開也必須給我找到。”
話一說完,隻見雷佳身形一閃,迅速地朝着秦玄所在的方向邁步而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隻手,輕輕地觸摸着牆壁,仿佛在探尋着什麽神秘的線索。此時此刻,秦玄和雲夢瑤距離雷佳僅僅隻有一張紙那麽薄的間隔而已。就在剛剛,那面神奇的鏡子因爲秦玄踏入其中,瞬間發生了變化,變得與周圍的牆面毫無二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原來,這竟是渡川獨有的一種陣法。這種奇妙的陣法乃是當年閣主傳授給度川的珍貴卷軸之中所記載的高深技法。據說,這套功法源自遙遠的上古時代,曾經被衆多強大的族群所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