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霖見到沈妙頭也不回地走到一旁,心裏微微松了口氣。
畢竟雖說憶霖聲稱已經跟沈妙還有其他人劃清界限了,可他着實害怕沈妙頭腦一熱就動手幫自己。
倘若真出現那樣的情況,到時候或許自己能跑掉,而沈妙卻會被抓,這是憶霖最不願見到的結果。
好在,事情正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至于沈妙爲什麽來這裏,估計是爲了那上元節吧。”憶霖在心中暗自想着。
此時,見東門已被堵死,憶霖便漫無目的地朝着别的方向奔逃而去。
而沈妙在見到憶霖的那一刻,心中便湧起了些許失落。
原本沈妙都快要将那件事忘卻了,原本沈妙來永州,一是爲了赴約,二是剛好在赴完約以後往就去加入嶽山的那個所謂的神機營。
沈妙在見到憶霖以後,隻覺得内心極度不平靜,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沈妙就這般鬼使神差地朝着旁人打聽起了憶霖被追的緣由。
隻見沈妙來到一旁正在休息的執金衛身旁,問道:“這位執金衛大哥,這人究竟犯了何事啊?竟要你們這麽多人去抓捕?”
而那正在休息的執金衛,見有人詢問自己,原本追捕憶霖就讓他心煩意亂,又經别人這麽一問,剛想把氣撒在沈妙身上,就見那執金衛極不耐煩地說道:“我們抓人要……”
說到這兒,那執金衛擡頭瞧了一眼沈妙,發現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心中的火氣頓時消了一半。
隻見那執金衛耐心的對着沈妙說道:“這人啊,他叫張之維,他犯的事可多了去了,我跟你說啊:比如打傷國師啊,勾結昆侖妖女啊,當街擊殺執金衛等等,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而沈妙聽到這些,内心無比震驚。此時的她覺得憶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不,現在應該叫他張之維。
至于沈妙爲何會這麽想,一來可能是因爲自己太過單純,二來則是由于憶霖之前的種種事情,導緻沈妙對憶霖的好感急劇下降。
所以,沈妙并不認爲執金衛查到的憶霖的信息會有差錯。
隻見沈妙在心裏暗自腹诽:“我真沒想到憶霖,不,現在應該叫張之維這家夥居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從一開始見到我,這家夥居然連真名都未曾用過,呵,我早該想到的,也好我們本來就已經劃清界限了。”
沈妙在得知了具體情況後,便對一旁的執金衛道了一聲謝,而後往一旁走去。
而此時的憶霖還在拼命逃竄着,此時的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身處何方,隻是這般漫無目的地奔跑着。
而憶霖的事情因爲今天一早發生的種種,早已在永州主城内傳得沸沸揚揚。
就連憶霖的通緝令都貼滿了大街小巷,似乎每一個角落都在宣告着他的罪行。
在藏雨閣内,顧飛雪剛剛從管家那裏獲知了憶霖被全城通緝的消息。
隻見顧飛雪拿着憶霖的通緝令,獨自一人靜靜地端詳着,内心不住地思索着:“這小子還真可以啊,居然連雪漫天那老家夥都能打傷,倒是有些能耐。
隻是這小子怎麽還勾結昆侖妖女?我怎麽對這小子毫無印象啊?
不過這樣也好,說不定我還有機會将這小子招攬到麾下。
雖然這小子嘴巴欠了些,平時又貪财了點,可這些不過都是些小毛病,無傷大雅。”
想到這,顧飛雪便對着管家吩咐道:“你們去跟外面的眼線說,要是在外面見到了此人,記住報我的名字,就說我要見他。”
管家點頭應允下來,随後便退了下去。
而顧飛雪見管家走後,就把憶霖的通緝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接着來到自己女兒顧清寒的房間裏。
此時的顧清寒正在房間裏逗弄着憶安,就見自己的母親顧清寒先是敲了敲門,而後走了進來。
剛進門,顧飛雪就一臉嚴肅地對着顧清寒說道:“清寒,這幾天你不要出去了,我有預感這幾天不太平。”
而顧清寒聽到自己母親這話,卻是一邊逗弄着憶安,一邊十分敷衍地說道:“我知道了,娘。”
顧飛雪見自家女兒這般模樣,也是歎了一口氣,但又不知該說些什麽好,畢竟是自己虧欠這孩子太多了。
在永州的昆侖據點,甯紅夜自從那天出來後,連着喝了好幾天的酒,一直未曾休息。直到昨天被顧清寒開導過後,才終于想開,休息了一夜,到現在才醒。
如今甯紅夜的氣色好了許多,經過了前幾天的甯紅夜對顧清寒這人的好感直線上升。
隻見甯紅夜洗漱完畢後,便出去詢問據點的執事女修:“這幾天,那叛徒可有什麽線索?”
執事女修則是一臉恭敬地說道:“有的玄女,今天有一人被全城通緝,聽說執金衛抓捕那人的過程鬧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的,那人的其中有一個罪名就是勾結昆侖。”說着,就拿出憶霖的通緝令遞給甯紅夜。
甯紅夜手上拿着憶霖的通緝令端詳了許久,其實在那執事女修還沒遞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她就已經用陰神之眼看到了,隻是心中有些詫異罷了。
甯紅夜詫異的是,爲什麽通緝令上寫着的是“張之維”這三個大字,難道他不應該叫憶霖嗎?甯紅夜滿心疑惑,還是說自己被憶霖給騙了?
但很快,甯紅夜就收回了思緒,隻見甯紅夜對着執事女修吩咐道:“你去把這人的所有情況都給我查清楚,我出去一趟。”
執事女修恭敬地對着甯紅夜說道:“是,玄女!”
中州極帝城内,(我現在在極帝城好像就是無極帝國的皇城)齊王府内。
執金衛的總指揮陳鋒來到了齊王府的書房内。
隻見陳鋒恭恭敬敬地對齊王說道:“殿下,關于您要查的那符紙出自何人之手,我們有下落了。”
齊王申志遠聽見這話,那一直波瀾不驚、十分平靜的眸子,竟閃過了一絲興奮的光芒,但他還是強裝鎮定,緩緩說道:“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