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憶霖走遠後,甯紅夜的神情才逐漸變回了之前那冷冷的樣子,就見甯紅夜低聲呢喃道:
“我開心就好,想不到我這種人還能有被人關心的時候。”
昆侖據點内,甯紅夜此時已經回到了據點,據點執事的女修見到甯紅夜後對着甯紅夜恭敬的開口道:
“玄女,這是你之前要查的那人信息,那人的信息都在這張紙上了。”
說着,據點的執事女修把有關憶霖信息的紙遞了上去。
甯紅夜拿着那張紙潦草的看了幾眼,接着對着那執事女修接着吩咐道:
“再去給我去查,一位名爲顧清寒的女子,她是藏雨閣的少閣主,這藏雨閣你也去給我查查。”
“是,玄女。”
藏雨閣内,天色已經十分的晚了,憶霖已經回到了藏雨閣,隻是讓憶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回到藏雨閣後,就發現有兩人正在一樓的正廳等着自己。
“閣主,少閣主,都這麽晚了,你們還沒睡啊?”憶霖對着顧飛雪和顧清寒說着。
“今晚多謝憶公子了,要不是有憶公子你在,小女今晚怕是兇多吉少了。”顧飛雪鄭重的對着憶霖感謝道。
憶霖聽着顧飛雪的話,心中知曉顧清寒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顧飛雪,所以也不含糊的說着:“份内之事,用不着感謝。”
“這怎麽行,一碼歸一碼,”顧清寒打斷了憶霖的話說道,“今日若不是你,我真不知如何收場。
這藏雨閣雖不大,但也有些好東西,你看上什麽盡管說。”
憶霖擺擺手,“真不必如此,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這也是份内之事,你們沒必要這樣。”
說完這些,憶霖又頓了頓接着說道:“閣主,你似乎十分擔心少閣主在衆人前出手,不知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緣由?”
顧飛雪聽到這,深深的看了一眼憶霖,眉頭微皺,随後思索了許久,最終還是開口道:“憶公子,你可知道東宮事變。”
“知道的不多,閣主詳細說說。”憶霖裝作知道一些的樣子對着顧飛雪回道。
接着顧飛雪對着憶霖說起了,15年前的東宮事變,憶霖聽着也是十分的認真,待到顧飛雪說完東宮事變後,憶霖才有些不确定的開口說道:
“意思就是,你是前太子妃?少閣主是前長公主?啧啧啧……”
“你把話說清楚,什麽叫前太子妃,前長公主?
無極帝國的皇位本就應該是我父王的,要不是我那八皇叔和雪漫天那老家夥的話。”
顧清寒有些氣憤的對着憶霖說道。
“清寒不得無禮,憶公子怎麽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怎麽能這麽對他說話。”顧飛雪有些嚴肅的對着顧清寒教訓道。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既然憶公子現在也和雪漫天結了怨,不如就此投靠我們,等着太子卷土重來,我可以保證以憶公子的身手,将來一定可以封官進爵。”
顧飛雪對着憶霖丢出了橄榄枝,憶霖笑了笑,雙手抱胸說道:“既然閣主對我有招攬的意思,想必少閣主也把我的大概情況都跟您說了吧,”
憶霖說道這看向顧飛雪,顧飛雪則是十分坦然的對着憶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憶霖見此并沒有太大意外,反倒是對着顧飛雪接着說道:“
不過我這人閑散慣了,無意于官場仕途,閣主的好意我就心領了。
而且你似乎還不太了解我們這一類人,在我的家裏,像我們這一類人要是真加入了國家的紛争的話,往往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顧飛雪眼神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恢複正常,“無妨,憶公子有此想法我并不意外,就是不知憶公子将來該怎麽辦?”
“不知道,我現在明面上還是你們的護衛,等我把閣主的人情還清了之後再說吧。”
這時,一直在旁邊沉默的顧清寒卻開了口:“憶公子你口中的一類人是什麽意思?”
“這件事你們就沒必要知道了。”憶霖對着顧清寒說道。
顧清寒眉頭微皺,顯然對憶霖的回答不太滿意,“憶公子,既然話已至此,你又何必遮遮掩掩,莫非……”
顧清寒話還沒說完,顧飛雪就打斷了顧清寒的話對着憶霖說道:“好了好了,既然憶公子不願說,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的,清寒還是不要過多詢問。”
顧清寒還想說些什麽,但看到顧飛雪的眼神,也隻好把話咽了回去。
憶霖看向兩人,“多謝二位理解,天色太晚了,我先去休息了,有什麽事還是明天說吧。”說完,憶霖轉身離去。
等到憶霖走後,顧清寒忍不住對顧飛雪說道:“娘,我總覺得憶公子身上藏着許多秘密。”
顧飛雪微微點頭,“我又何嘗不知,但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提及的過往,我們也不好逼迫。”
“可我就是好奇,他口中的那一類人到底是什麽。”顧清寒皺着眉頭。
“好了,他要是真想告訴我們,早就說了,就像他跟你說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
其實我也好奇他口中的那一類人是什麽意思,不過既然憶公子不願意說,就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像你父王說的一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顧飛雪對着顧清寒說道。
而憶霖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間裏,盤坐在床上行炁,憶霖此時已經開啓了逆生三重,正在試圖嘗試炁化自己的内髒。
憶霖就一直這麽維持到了天亮,當陽光照在自己臉上的時候,憶霖緩緩的睜開眼睛,吐出了一口濁氣,随後在心裏想着:
“炁化内髒,還是太勉強了,會不會是我命修爲還不夠的原因?可我的命修爲本來就不是我的強項啊,我的強項在于性修爲和炁的掌控,算了慢慢來吧。”
就在這時,憶霖的房門被敲響,憶霖開口問道:“哪位?”
“憶公子,是我。”門口傳來顧清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