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閣主這麽早來我這,是有什麽事嗎?”憶霖打開門,對着顧清寒問道。
顧清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然後開口說道:
“憶公子,昨晚有幸目睹您施展的劍招,實在是令人歎爲觀止!
其招式之奇特,前所未見。
今日特意前來,就是想懇請您能不吝賜教,指點一下我的劍法。”
憶霖聽後,微微挑起眉毛,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詫異,他輕聲反問道:“哦?爲何會想到來找我呢?
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閣主大人的劍術造詣可是遠勝于我啊。”
顧清寒連忙解釋道:“憶公子莫要過謙,昨夜所見您的劍招獨具一格,這種風格的劍招實乃清寒生平僅見憶公子使用過,因此才冒昧前來求教,還望憶公子能夠成全。”
憶霖聽聞此言,不禁輕輕笑了起來,他側過身子,讓出一條通道,同時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進吧。”
待顧清寒踏入房間之後,隻見憶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突然多出了一枚極其細小的銀針。
緊接着,憶霖對着顧清寒微微一笑,緩聲道:“少閣主可要看仔細了,其實昨晚我所用的并非什麽劍招。”
話音未落,憶霖便運轉體内的炁,将那枚細針包裹其中。
瞬間,原本毫不起眼的細針被憶霖的白炁包裹着,竟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就見白炁在細針上延伸出一道鋒利無比的劍刃,閃爍着寒光。
然而,這還沒完,随着憶霖對炁的進一步操控,那劍刃竟然如同柔軟的絲線一般,不斷彎曲扭動,最後徹底化作了一縷縷纖細如發的劍絲。
顧清寒瞪大了眼睛,滿臉皆是難以置信的驚歎神色,嘴巴微張,半天都合不攏。
眼前這神奇的一幕,已然超出了她對于劍術的認知範疇。
過了好一會兒,顧清寒才緩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還有這可不是什麽劍術,而是我家鄉廣爲流傳的以炁化物之術,是我自己瞎琢磨的。”
說到這,憶霖的手中的那根細針瞬間便被一股無形的白炁所包裹。
隻見那股白炁如同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不斷的碾壓在細針。
眨眼之間,原本的細針竟在這白炁碾的壓下化作了無數細微的粉末,紛紛揚揚地飄灑而下。
而站在一旁的顧清寒目睹此景後,心中的好奇心愈發強烈起來。
她那雙美麗的眼眸緊緊盯着憶霖,閃爍着渴望求知的光芒。
終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沖動,顧清寒略帶拘謹地向着憶霖開口問道:“這個……我能學嗎?”
然而,憶霖卻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不能,這個你學不會。”
聽到這個答案,顧清寒不禁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和失望的神色。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沒有從憶霖幹脆利落的拒絕中回過神來,緊接着又追問道:“啊?爲什麽呀?”聲音之中帶着些許急切與不解。
“那你爲什麽想學呢?”憶霖沒有回答顧清寒的問題,反倒是饒有興緻地對着顧清寒反問道。
“其實在我昨晚見到憶公子你施展這招的時候,我就極爲好奇,隻是礙于當時情況不對,就沒有過多詢問。
如今再看一遍,實在是太過神奇了,一枚普通細針居然能夠十分輕易地斬斷一把長劍,若不是親眼所見,簡直聞所未聞。
所以今早我才來找憶公子請教。
可如今憶公子既然不願意教清寒,那就算了吧。”顧清寒對着憶霖有些失落地說道。
“我之所以可以用細針斬斷那人的長劍,是因爲我的炁的原因,即使我把化物之術教給你,你體内無法調動炁,就算教你你也無法形成化物。”
憶霖見着顧清寒這樣子,有些不忍心,對顧清寒說道:
“炁?那又是什麽?”顧清寒好奇地問憶霖。
“那是我家鄉我們這一類人所修煉的東西。按照我們家鄉的說法,每個人的降生都伴随着炁的流動。隻是能夠調動體内炁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我才跟你說這個你學不會。”
“聽憶公子這麽一說,似乎你口中的炁,和我們的内力很像。如果可以,不知憶公子可否教清寒如何調動體内的炁。”
顧清寒鄭重地對憶霖說道。
“你認真的?”憶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顧清寒。
“認真的!”顧清寒十分認真地回答。
“這事你媽知道嗎?”憶霖有些懷疑地看着顧清寒,他總覺得這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顧清寒微微一愣,說道:“此事未曾告知家母,憶公子爲何有此一問?”
憶霖皺了皺眉,說道:“這可不是小事,你媽同意了再來找我吧。”
“這件事,我同意了。”這時門口傳來顧飛雪的聲音。
“太好了,你看憶公子,我娘同意了。”
憶霖見狀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就見憶霖在心裏想着:“我怎麽感覺,我這是被别人牽着鼻子走呢?”
就見憶霖狐疑的看着顧清寒和顧飛雪這二人,随後歎了口氣說道:“罷了,找個空曠的地方,我可以教。”
昨晚顧清寒一回來,就叽叽喳喳地跟顧飛雪講了憶霖對敵的事情,然後又纏着顧飛雪說自己要跟着憶霖學那劍招。
顧飛雪看着自家女兒難得這麽積極,當然不會拒絕啦,就是有點擔心憶霖會不會答應。
顧清寒多機靈啊,一下就猜到了顧飛雪的心思,所以一大早她就跑去找憶霖,想着以請教的名義,讓憶霖教她化武呢。
憶霖也不是個小氣的人,可以說除了逆生三重不能教給顧清寒以外,其他的招數,憑她和顧清寒的關系,當然是沒有問題的。
就見憶霖走到門口對着顧清寒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下次有什麽事,直接說就行了,不要拐彎抹角的。”
顧清寒見憶霖願意教自己自然是十分欣喜的說着:“下次一定!”
憶霖聽着顧清寒的“下次一定”有些無語的說:“還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