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州繁華街道旁的一座酒樓外,憶霖駐足而立,雙目直直地望着那被劉煉包場的酒樓,臉上瞬間布滿了震驚之色。
隻見憶霖大大地張開了嘴巴,那神情無比吃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原本熱鬧非凡、人來人往的酒樓。
在劉煉霸氣地包場之後,偌大的地方一下子變得空空蕩蕩,就隻剩下了幾個酒樓夥計以及他們四人。
就見憶霖滿臉吃驚地對着自家身旁的哈迪問道:“他一直都這麽大方的嗎?”
被憶霖這麽一問,哈迪也是好不容易從吃驚中回過神來,就見哈迪一臉不确定地對着憶霖說道:
“我不知道啊?劉平時都挺低調的,我跟劉出來吃飯,也隻是去雅間而已啊,他也從來沒有爲我包過場啊。”
說完這些,憶霖和哈迪一起将目光投向在前面正和顧清寒有說有笑的劉煉。
哈迪一臉哀怨的在心裏想着:“我終究是錯付了。”
憶霖皺着眉頭在心裏琢磨:“壞了,這人是沖着少閣主來的,不過要是少閣主之前的身份,與這位五大世家的家主倒也算是門當戶對,不過現在……”
想到這,憶霖頓了頓,就聽見顧清寒的聲音傳來。
“你在想什麽呢,還不快進來。”
憶霖聽到顧清寒的話,思緒一下子就被收回了,就見憶霖對着顧清寒說道:
“算了吧,少閣主,人家劉家主可是爲了你才包場的,哪是有我的事啊,不過呀,我倒是瞧得真真兒的,這位劉家主好像對您挺有意思的呢!
隻是不知道咱們少閣主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
嘿嘿,那既然沒我啥事,我就先告退咯~”
顧清寒聽着憶霖前面的這番話,不禁臉頰微紅,似乎是被憶霖說中了一般。
而憶霖見顧清寒這樣,也就沒有帶下去的意思,就見憶霖再次對着顧清寒示意自己回去,再得到顧清寒的準許後,便朝着藏雨閣的位置走去。
而哈迪倒是沒有想這麽多,就見他還是十分自然的坐到劉煉身旁,劉煉見此也沒說什麽。
哪知道哈迪屁股剛剛挨着椅子坐下來,便瞅見他滿臉壞笑地沖着劉煉調笑道:“嘿喲,行啊劉!
爲了追求這位姑娘,您可真算得上是下足了血本呐!
我記得你平時不是不近女色的嗎?
像這樣的待遇,連我都未曾享受過呢!”
隻見劉煉一臉平靜地回應着,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區區這點錢财又能算得了什麽呢?
此前,我甚至還在藏雨閣裏一擲千金,花費區區五萬兩銀子拍下了一把五眼铳。”
說這話時,他的表情雲淡風輕,仿佛這五萬兩銀子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哈迪聽後,雙眼瞪得猶如銅鈴般大小,嘴巴也張得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他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五萬兩?劉兄,您莫不是瘋了吧?
那把五眼铳該不會是用純金打造而成的吧?”
然而面對哈迪這般驚詫的反應,劉煉僅僅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解釋。
随後,他緩緩地将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不遠處的顧清寒身上,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意味。
“對了,你這種爲女孩一擲千金的想法是誰教你的?我之前可沒見你用過啊?”哈迪有些好奇地對着劉煉問道。
劉煉聽到這話後,臉色微微一紅,顯得有些尴尬,他撓了撓頭,輕聲說道:“這……其實是我從一本書上學來的,那本書的名字嘛,好像叫做《霸總劉煉愛上我》。”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禁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顧清寒朝劉煉那邊走了過來。
她遠遠地便看到劉煉正和哈迪有說有笑地交談着,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好奇。
待走到近前,她面帶微笑,柔聲問道:“二位在這兒聊些什麽呢?這麽開心。”
哈迪見到顧清寒走過來,心情頓時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他連忙搶在劉煉前面回答道:“哈哈,我們正在談論一本書裏的有趣内容呢!”
“哦?是嗎?到底是什麽書呀?能讓你們聊得如此開心。”顧清寒眨了眨眼睛饒有興緻地看向哈迪追問道。
劉煉見狀,心裏暗叫不好。
于是,他趕緊咳嗽兩聲,故作鎮定地搶先開口打斷道:
“咳咳,其實也沒什麽特别的書啦。
對了,顧閣主,不知道林公子他人去哪兒了?”
“他啊,他有事就先回去了。”
“啊,那還真是可惜,不知還有沒有機會以後能跟他再過幾招。”劉煉略帶遺憾的說着。
顧清寒輕輕一笑,“劉先生要是願意,我可以幫你……”
話還沒說完,就見劉煉有些激動的說道:“真的嗎,那麽今晚上可以讓我跟他再打一次嗎?我可以肯定他絕對沒有用全力。”
“額,沒問題”顧清寒見到劉煉這般,有些不好意思拒絕,便開口同意道。
“那多謝顧閣主了。”劉煉見顧清寒答應,出言感謝道。
說完這些,現場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下來,坐在劉煉身旁的哈迪瞧見這一幕,在心裏暗自琢磨:
“自己這好友要是想追到這位姑娘,恐怕得花費不少時間咯。
畢竟哪有人請人家姑娘吃飯,卻是爲了跟别人約架的呀。”
而此時的憶霖已經回到了藏雨閣。由于上午的拍賣會一直持續到下午,下午又帶着顧清寒去附近人少的河邊展示畫物,接着就是劉煉請客去酒樓。
這一連串的事情下來,天色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傍晚。
隻見憶霖來到了顧飛雪的房間,他滿臉興奮地跟着顧飛雪一五一十、繪聲繪色地講述着今天下午發生的種種事情。
而顧飛雪聽完憶霖說的那些話後,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秀眉微蹙,目光中透着思索。
而憶霖見顧飛雪這樣,忍不住對着她調侃道:
“可以啊,顧阿姨,這叫什麽?有其母必有其女?
現在就先讓清寒把那劉煉給吊成翹嘴,在等您家的太子卷土重來,那麽潤州可不就輕輕松松拿下了。”
顧飛雪白了憶霖一眼,嗔怪道:“你這小子,淨會胡說八道。
這事哪有你說的這般容易。”
憶霖嘿嘿一笑,說道:“顧阿姨,我這不是給您出出主意,加加油嘛,到時候這事成了,記得請我喝喜酒啊。
再說了,以清寒的那樣貌,那身材,我要是劉煉,那我就乖乖就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