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身不好,可我有一顆愛長嶺的心,長嶺也愛我,否則我們怎麽有了孩子?”葉嫂臉上浮現出溫婉的笑容。
她的語氣漸漸變得堅定起來,對的,一定是這樣的!
如果樓長嶺真的不喜歡他,爲什麽有了那一次之後,還次次來找她呢?
盛瀾徹底怔在了原地,是啊,人家都已經有了孩子了。
如果真不喜歡,爲什麽要在募資的這個節骨眼上,讓對方懷上孩子呢?
她不是傻白甜,當然知道樓長嶺這些年在國外女朋友沒斷過。
隻不過樓長嶺宣稱自己是不婚主義者,他還是個紳士,必須對方确認能接受這一點,才會考慮走入戀愛關系。
她忽然有些心灰意冷,“原來長嶺哥忽然改變态度想結婚,都是因爲你。”
盛雲朝把她的表情看在眼裏,心說他這個姑姑還是被打擊得不夠深。
“你的意思是,爲了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樓長嶺願意認下意圖用罂.粟操控他人的指控?”他稍稍提高了音量。
剛剛被警察帶出來的樓長嶺聽到這句話,頓時急了:“我沒有,你不要亂說!”
好不容易他才打消了警方對他的懷疑,怎麽又來?
陸思簡大概懂了盛雲朝的意思。
【他是想搞事吧,這下好了,兩人有得攀咬了。】
樓宵把報告單遞給了樓長嶺,“叔叔,葉嫂懷孕了。”
“你幹嘛給我啊,難道你懷疑是我的?”
樓長嶺看着報告單都懵了,怎麽忽然間就冒出一個孩子?那他要進娛樂圈,豈不是還沒出道就先塌房了?
這怎麽可以!
“不不不,這孩子肯定不是我的!絕對不是!”他咬了咬牙,拒絕承認。
葉嫂急忙走上前,“長嶺,孩子真的是你的!我就隻有你一個男人,沒有别人。”
“閉嘴!”樓長嶺焦急地看向樓宵,“阿宵,我都是被葉鳳鈴算計了的,這個孩子必須打掉!”
他怎麽容許一個下人,生下自己的孩子?這讓樓家的臉面都往哪擱?
葉嫂這下真的慌了,“長嶺,你不是說你很喜歡孩子的嗎?這是你唯一的骨血啊!”
她不甘心,即将到手的榮華富貴就這樣煙消雲散。
樓長嶺用力甩開葉嫂,就像是甩開什麽垃圾,“好啊,我總算知道了,你那晚跑進我房間,是故意勾引我,想攀高枝嫁進豪門!”
他真是看走眼了,以爲對方徐娘半老,會老實本分,不敢有越界的想法。
沒想到對方野心大得很,居然算計着嫁給他。
“我早就應該知道的,你在陸家貪污了幾十萬,就不是個老實本分的。我真是被你害得好慘啊!”
他可真是後悔死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收留這個女的!
“警察同志,我要告葉鳳鈴,摻了罂.粟的香料是葉鳳鈴給我的,她還給我吃了幾個月的罂.粟,意圖操控我,所以我才上她的當跟她上床!我懷疑她的目标是操控我之後,弄走我所有的财産!”
樓長嶺越說,越覺得是真的,“罂.粟.殼肯定是她故意放的,她利用我不知情,想操控所有的投資人,這樣她就能輕松搞到十億、百億,乃至于更多的錢!”
葉嫂徹底傻眼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那你知道香料裏加了罂.粟.殼嗎?”樓長嶺質問。
葉嫂哭得可憐:“但我真的沒有想害你,我是聽開小飯館的親戚說,在飯菜裏加入罂.粟.殼,會讓人吃了還想吃,生意特别好。我隻是想要抓住你的心而已。”
如果不是樓長嶺太難伺候,她也不至于铤而走險,想到用這個方法。
對方不僅脾氣不好,對食物還挑剔,這也不滿那也不滿,甩臉子也是家常便飯,到後面甚至因爲飯不好吃,還動手打她。
葉嫂也很後悔,這樣對比之下,以前在陸家的日子,簡直是神仙日子。
樓宵放任不管,樓長嶺這個主人又刻薄,葉嫂不想挨罵挨打,隻好找親戚花大價錢買了罂.粟.殼,偷偷放在飯菜裏。
這樣樓長嶺心情好了許多,她的日子也變得好過了。
樓長嶺氣急敗壞:“你胡說,警察同志,她就是想謀财害命!”
陸思簡先是看了樓長嶺一眼,【真是棒棒呢,一點點罂.粟,還能控制你跟别的女人上床。】
又看了眼葉嫂,【她是想說她對樓長嶺是真愛?想抓住一個人的心,才會先抓住一個人的胃?可原本的劇情中,她對陸廷可不是這樣的。】
樓宵原本動了恻隐之心,覺得葉嫂必然是動了真情,才會跟樓長嶺在一起。
至于樓長嶺,大概也是受到傷害太深的應激反應。
不論如何,樓長嶺是受害者,葉嫂雖然做錯了事,畢竟不是出于惡意,她還懷了孩子,兩人他都要想辦法保下。
可聽了陸思簡的心聲,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兩人一個虛情一個假意,哪裏有半點的真愛?
一直到警察把兩人都帶走,他沒有再多說什麽話。
——
盛瀾等走出酒店,還回頭看了一眼。
盛雲朝站在原地看着她,“怎麽,姑姑你該不會不舍得吧?”
淩叔瞬間警覺起來,如果盛瀾執意用盛家的人脈去撈樓長嶺,那該怎麽辦?
“大小姐啊……”
“好了淩叔,别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盛瀾說完頓了一下,“我現在覺得好惡心啊,我居然喜歡那樣一個人?簡直像是有了案底一樣。”
淩叔總算松了口氣,“這樣就好,吓死我了。”
大小姐戀愛腦起來實在是太吓人啦,簡直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盛瀾:“一個大男人,可以窮可以醜,但不能Low!他說不喜歡葉鳳鈴,可卻跟人家上床,還搞出了孩子。這也就算了,有了孩子就想推卸責任打掉,算是個什麽東西啊?”
早知道對方是這麽個Low男,她也不至于喜歡了對方十多年。
盛瀾想了下,把手機裏保存的樓長嶺的照片全部都删掉了。
她信他紳士優雅,有文化有内涵有教養;信他在國外天天讀磚頭厚的英文、發文、德文巨着,信他喜歡古典音樂,信他潔身自好又自律……
其實長久以來,都是她一個人的幻想。
經過這次的事件,她徹底對樓長嶺這個人祛魅了。
還男神?呸,那就是個早就爛掉的渣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