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把婁小娥送回家後,在婁家稍作停留,便帶着釣的魚回了自己家。一進家門,看着水桶裏活蹦亂跳的幾條魚,她犯了難。天氣如此炎熱,這魚一時半會兒吃不完,要是養着,又擔心它們會死掉。思來想去,周言決定還是把魚養起來。
說幹就幹,周言心中默念,憑借意念瞬間來到了那個神秘的空間。這個空間就像一個與世隔絕的小世界,靜谧而神奇。周言在空間裏找了一處合适的地方,開始動手挖掘魚塘。動作麻利,不一會兒,一個大概5米乘5米大小的魚塘便初具雛形。緊接着,她又運用意念,引來了清澈的水,緩緩注入魚塘之中。
随後,周言小心翼翼地将水桶裏的幾條小的魚放進了新挖好的魚塘。魚兒們一接觸到那清涼的水,立刻歡快地遊動起來,仿佛也爲找到了新的家園而興奮不已。看着魚兒在魚塘裏自由自在地穿梭,周言也開心不己,以後吃魚自由啦。
周言出空間,眼看夜幕即将悄然降臨。低頭看向手中那條沉甸甸的魚,足有三斤多重,魚兒的鱗片在霞光下閃爍着細碎的光,鮮活的生命力似乎還在微微跳動。周言輕歎了一聲,“哎,那就做紅燒魚吧。”
周言轉身朝着自家廚房走去。這是個物資相對匮乏的年代,家家戶戶都在爲生計精打細算,能有這樣一條魚,着實算得上是難得的美味。周言熟練地蹲下身子,往煤爐裏添柴點火。火苗“呼呼”地蹿了起來,再把煤球放上去,周言把魚放在案闆上,拿起一把有些豁口的菜刀,刮去魚鱗,将魚鰓仔細挖出,随後沿着魚腹劃開一道口子,小心翼翼地掏出内髒,又反複用清水沖洗魚身,直到洗淨血水,魚身變得白白淨淨。接着,他在魚身上斜着劃了幾刀,這樣既能讓魚在炖煮時更好地入味,又能使魚肉在烹饪過程中受熱均勻。
處理好魚後,他往鐵鍋裏倒入少許珍貴的菜籽油,待油溫稍熱,周言輕輕将魚滑入鍋中,“刺啦”一聲,魚與熱油親密接觸,等待魚的一面煎至金黃,這需要把握好火候和時間,否則容易煎糊。等到魚身那一面呈現出誘人的金黃色,他才用鍋鏟小心地将魚翻面,繼續煎制另一面。
兩面都煎好後,周言趕忙加入醬油,醬油沿着鍋邊緩緩倒下,“呲”的一聲,濃郁的醬香瞬間四溢。又從空間裏拿出兩根蔥,切成蔥段,放入鍋中,再拍碎幾瓣蒜扔進去。這蔥和蒜在外面可是稀罕物,如今用來做這紅燒魚,定會讓味道更上一層樓。接着,他添上适量的水,水與鍋裏的食材相遇,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響。他蓋上鍋蓋,轉小火慢慢炖煮。
不多時,濃郁醇厚的紅燒魚香味便在整個小院裏彌漫開來。鍋裏的湯汁在小火的炖煮下,逐漸變得濃稠,周言打開鍋蓋,拿起鍋鏟,将濃稠的湯汁輕輕澆淋在魚身上,讓每一處魚肉都裹滿鮮美的湯汁。周言守在爐竈旁,眼睛緊緊盯着鍋裏。随着小火慢炖,湯汁逐漸變得濃稠,緊緊地包裹着魚身,濃郁的香味愈發醇厚,彌漫在整個竈屋裏。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夾下一塊魚肉。
魚肉入口,鮮嫩爽滑,那獨特的鹹香滋味瞬間在味蕾間綻放開來。周言輕輕咀嚼着,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這味道,真不錯!”她不禁贊歎道。然而,吃了幾口後,她腦海中閃過一絲念頭:“要是再加點白糖,提提鮮,那味道可能會更絕。” 隻是在這個物資極度匮乏的年代,白糖可是稀罕物,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家裏早就沒了白糖的影子,周言無奈地搖了搖頭,自我安慰道:“算了,這樣也挺好,能在這個時候吃上紅燒魚,已經很奢侈了。”
看着鍋裏這一大條魚,自己一個人吃也足夠飽腹了,便打消了做飯的念頭。索性端起鍋,找了個小闆凳,坐在院子,一口接一口地吃着魚肉,享受着這片刻屬于自己的惬意時光。
周言将紅燒魚吃得幹幹淨淨,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此時,煤爐上水已燒開。
周言起身,走到牆角,搬出那個有些年頭的大木浴桶。先将煤爐上水壺裏的開水倒入桶中,熱氣瞬間蒸騰而起,在昏黃的燈光下形成一片朦胧的霧氣。接着,又從水缸裏舀來半桶冷水兌進去,用手輕輕攪拌,感受着水溫的變化,直到水溫恰到好處,周言褪去衣物,緩緩跨進浴桶。溫熱的水溫柔地包裹着瘦小的身軀,一天的疲憊仿佛被這股暖流瞬間融化。惬意地閉上雙眼,頭微微後仰靠在桶沿,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洗完澡,拿起一面小鏡子,
周言洗完澡,身上暖烘烘的,水汽還在屋子裏彌漫。伸手拿起一塊小鏡子,這可是重生到這個時代後,第一次好好照鏡子。之前一直忙活着适應新環境,都沒顧得上仔細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當鏡子裏的影像逐漸清晰,周言不禁微微一愣。
鏡子中出現的是個瘦小的小姑娘,瞧着也就十二三歲的模樣,不過,那一雙大眼睛卻格外引人注目,清澈明亮,像是藏着一汪清泉,眼波流轉間,光芒閃爍,透着一股機靈勁兒。巴掌大的鵝蛋臉,皮膚雖說有些蠟黃,卻透着一種質樸的幹淨。
周言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心中五味雜陳。想想上輩子,自己可是在繁華都市裏生活,哪曾想如今重生到了這個物資匮乏的年代,還成了這樣一個瘦弱的小姑娘。但随即,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既來之則安之,憑借着自己的記憶和神秘空間,定能好好的過好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