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快速離開這腐屍散發着不祥氣息之地,可剛邁出幾步,旁邊樹林便傳來“沙沙”的聲響。周言心頭一緊,目光掃去,隻見草叢中一隻綠油油的眼睛閃爍着幽光。“這是什麽動物?”,緊接着,又有幾隻同樣綠油油的眼睛浮現,竟是一群狼從草叢中鑽了出來。
這群狼身形矯健,皮毛粗糙雜亂,眼中透着兇狠。它們往周言緩緩靠近,似乎在尋找最佳的攻擊時機。周言明白,自己此刻手中那把豁口的菜刀,難以與狼群抗衡。
周言被突如其來的狼群吓了一跳,當機立斷,轉身躲進了空間之中。
“呼……吓死我了。”周言心有餘悸地拍着胸口,看向手中那把豁了口的菜刀,不禁歎了口氣。這把菜刀在剛剛的危機中,似乎顯得太過無力。周言的思緒飄到之前在山洞裏發現的那些軍火,于是快步走過去。
周言挑了兩把手槍。雖對手槍的使用不精通,但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下,也隻能硬着頭皮嘗試。摸索着裝上子彈,深吸一口氣,舉起手槍,朝着空間裏一處空曠的地方扣動扳機。
“砰!”清脆的槍聲在空間裏回蕩,後坐力讓周言的手臂微微發麻。心中稍定,至少這手槍還能用。又接連開了幾槍,逐漸适應了手槍的後坐力和射擊節奏。
“有了這玩意兒,遇到危險就多了幾分勝算。”周言低聲自語道。但知道,狼群隻是山林衆多危險中的一部分,外面還有更多未知的威脅等待着周言。
周言深知自己槍法不行,看着手中的兩把手槍,心裏直犯嘀咕。“就我這菜鳥槍法,萬一狼群一擁而上,兩把槍肯定不夠使。”越想越覺得不安,于是決定多備幾把槍,以求多一份安全保障。
迅速在那堆軍火中又挑選了兩把槍,給這四把手槍全部裝上子彈。子彈上膛的瞬間,發出清脆的“咔哒”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裏格外響亮,仿佛也給周言注入了一絲勇氣。
周言深知,以自己此前那差強人意的槍法,即便手持多把槍,面對危機四伏的外界,也依舊危險重重。于是,索性在空間裏專注地練起了槍法。空間内,以幾塊形态各異的石頭當作靶子,一次次地舉起手槍,瞄準、射擊。每一次扣動扳機,槍聲都在空間裏回蕩,後坐力震得手臂微微發麻。
汗水濕透了衣衫,順着臉頰滑落,但周言渾然不覺,眼中隻有那遠處的靶子。不知經過了多久,終于能做到雖不能百分百命中,但十槍之中至少能有五槍擊中目标。此時的周言,手臂酸痛得幾乎擡不起來,可眼中卻滿是堅定與欣慰,這才停下了練習。
周言躲在空間内,此時,空間外的狼群依舊在附近徘徊,它們那敏銳的嗅覺和執着的天性,讓它們不願輕易放棄周言這個“獵物”。狼群們低聲叫着,鼻子在空氣中不斷嗅探,仿佛在尋找着周言留下的蛛絲馬迹,在它們眼中,周言這個“兩腳獸”是一頓不可多得的美餐。
周言選擇今天不出空間,全身心投入到空間的打理之中。先來到之前種植稻谷的區域,隻見金黃的稻穗沉甸甸地低垂着,散發着成熟的氣息。周言滿心歡喜,拿起鐮刀,不太熟練地收割起稻谷。汗水順着臉頰滑落,但臉上洋溢着豐收的喜悅。收割完後,精心地翻整土地,播下新一批稻谷種子,期待着下一次的收獲。
之後,周言來到小野鴨的圍欄處。小家夥們見到周言,立刻歡快地圍了過來,“嘎嘎”叫個不停。周言笑着蹲下身子,輕輕撫摸着它們柔軟的絨毛,與這些可愛的小生命互動着,暫時忘卻了外界的危險。
飯後,坐在躺椅上,惬意地休息着,思緒漸漸平靜。不知不覺,夜幕降臨,周言在甯靜中進入了夢鄉。
一直到第二天,天大亮,周言才精神飽滿地踏出空間。但經過一天的修整,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準備好去面對未知的挑戰。
原本徘徊在附近的狼群已不見蹤影。握緊手中的槍,另一隻手拿着棍子,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腳步。
每一步落下,都格外謹慎,眼睛快速掃視着四周,不放過任何一絲動靜。周圍的樹林靜谧得有些可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在這寂靜的氛圍中,反而更添幾分驚悚。地上的落葉被周言踩得“嘎吱”作響,仿佛是危險逼近的信号。
走着走着,周言發現前方的草叢有輕微的晃動。瞬間停下腳步,舉槍瞄準,心髒在胸腔裏劇烈跳動。随着草叢晃動幅度加大,一隻野兔從裏面竄了出來,看到周言後,一溜煙跑遠了。周言松了口氣,但警惕絲毫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