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回到家中,倒頭便睡,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9點多。匆匆洗漱完,吃了點早飯,又進空間找來繩子,綁了10隻鴨子,裝在兩個麻袋裏,然後把它們挂到自行車後座,便晃晃悠悠地來到了供銷社。
剛來到供銷社門口,張主任便迎了出來,看到周言便說道:“小言言來了呀。” 說着,他熱情地幫忙拎起兩麻袋,直接拎到屋裏。随後打開麻袋,張主任驚歎道:“嚯,野鴨不小哦。”
周言應道:“是的,很肥。” 接着,張主任走到一邊,将早已準備好放在一旁的開山刀、剪刀、細鹽和雨衣拿給了周言。
“小言言,你看看數量對不對?還有這把開山刀,我可是昨天去總部供銷社調來的。總部也才這麽一把。”張主任一邊說着,一邊提起一個袋子,将開山刀、剪刀、細鹽和雨衣都裝到袋子裏包好,遞給周言。
周言接過袋子,謝過張主任,然後與郭姨等人簡單打了聲招呼,便出了供銷社。
周言騎車來到火車站,買了第二天上午10點的去雲省的火車票,随後,走進離火車站不遠的一家供銷社。買了兩個搪瓷盆、一個大水桶,三斤紅糖,買了毛巾、牙膏、牙刷,還将布票全部花完,買了一塊黑色的布料,又買了三條短褲和三件汗衫,哦,還買了二刀月經紙,不要誤會,周言還沒有來初潮,隻是這個年代的草紙,粗糙的很,周言用不慣,月經紙貴了些,但細軟了很多。
周言買完東西便匆匆回了家,将購置的物品一股腦兒地放進空間。想到自己此次外出要長達三個月,于是開始有條不紊地把家裏的東西往空間裏收。煤球爐、一堆煤球、兩個鍋,還有水桶、碗碟,甚至連調料都沒落下,通通被她安置進了空間。
周言來到房間,又開始翻找衣服,将自己覺得能穿、比較新且用得着的衣服,通通收到了空間。接着,她看到一個箱子,裏面裝着一床嶄新的棉被,想都沒想,連箱子一起也收進了空間。目光又轉向床上,輕歎一聲,“哎,算了,今晚還要睡,明天起床後再收進空間吧。”
周言坐在床邊,雙手托着下巴,絞盡腦汁想着還有什麽遺漏。思索片刻後,終于想到空間裏木桶的水還不夠,今天買的桶也還沒用上。于是,趕忙把桶拿出來,仔仔細細地洗了洗,随後拎着桶到井邊,一趟又一趟地打井水,将桶裝滿後,再一一收到空間。
拎水的時候,看到了繩子,又想起空間裏的繩子儲備似乎不太夠。空間裏隻有一團家裏之前留存的尼龍繩,覺得這遠遠不夠。恰好,想起家裏儲物間裏還有一捆麻線。周言匆匆來到儲物間,拿出麻線,回到堂屋,坐在凳子上,開始專注地搓起麻繩。打算搓兩種,一種細一點的,一種粗一些的,準備把這些麻線都搓完。
昏黃的燈光下,周言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單,隻有麻繩在手中不斷變長,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直到肚子咕咕叫的時候才發現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