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看着同事們仍舊堅持要給錢,無奈又好笑,靈機一動說道:“得嘞,你們要是實在過意不去,那大不了下次你們請客,我就厚着臉皮蹭吃啦!”
同事們聽周言這麽一說,相視一笑,終于不再堅持給錢。氣氛一下子輕松起來,大家紛紛動起筷子。一時間,飯桌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贊歎聲。
“這小雞炖蘑菇,味道真絕,雞肉嫩得很,蘑菇也香。”
“還有這紅燒啤酒鴨,我還是頭一回吃這種做法,味道太特别了。”
大家一邊品嘗着美食,一邊歡聲笑語不斷。周言看着熱鬧的場景,心裏也滿是歡喜。
周言熱情地給大家一一倒滿酒,茅台酒醇厚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大家一邊品嘗着美酒,一邊對着滿桌的佳肴贊不絕口。
“哎呀,這過年都吃不上這麽好的菜啊!”一位同事感慨地說道,臉上滿是陶醉。
“是啊,我這輩子都沒怎麽吃過這麽好的菜。”另一位同事附和着,眼神裏透着滿足。就連一向沉穩的王組長也不住地點頭,嘴裏應和着:“嗯嗯嗯。”
周言看着大家開心的模樣,也跟着吃了些菜,但更多時候,隻是微笑着看着大家,不時給大家倒酒。時間在歡聲笑語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就快到7點了。
聚會接近尾聲,大家酒足飯飽,紛紛起身。考慮到周言是個小姑娘,同事們都不放心,提出要送她回家。
周言連忙擺手,笑着說道:“不用啦,我家就住在這附近,離得很近,你們放心吧。”
同事們拗不過她,隻好作罷。大家相互道别,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周言哼着小曲,心情愉悅地往家走去。快走到家門口時,眼角的餘光瞥見黑暗中伫立着一個黑影。起初,周言并未太過在意,隻當是路過歇腳的行人。然而,當她不經意間擡眼,卻發現那人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眼神在夜色中閃爍。周言心中猛地一緊,一股寒意瞬間爬上脊背,手不自覺地伸向包裏,緊緊握住那把從空間拿出來的砍骨刀。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時,那人終于開口了:“周言,你怎麽回來這麽晚?”這聲音似曾相識,可周言一時竟有些轉不過彎,滿心警惕地問道:“你誰呀?”
黑影向前邁了幾步,微弱的月光灑在他臉上,露出一張略帶無奈的臉。“你真讓人傷心啊,才多久沒見,你就不認識我了?”
周言定睛一看,這才看清來人正是鐵路公安嚴楓。下意識地問道:“嚴楓,你怎麽在這裏?”
嚴楓微微揚起嘴角,眼中帶着一絲笑意:“我來看你啊。”
嚴楓朝着周言舉起手,手中拎着幾樣東西,在周言面前晃了晃示意。随後,他擡手指了指周言家的院門,問道:“我能進去說嗎?”周言微微點頭,開門讓嚴楓進了院子。接着,打開堂屋,請嚴楓入座,還貼心地爲他泡了一杯茶。
嚴楓走進屋内,将手中那堆東西輕輕放在桌上,說道:“我現在才來找你,是因爲前段時間出了趟差,去了南方海邊。這不,給你帶了些海貨。”
說着,他一樣樣地介紹,“還有這一匹布,想着能給你做身衣服。這麥乳精,味道可好了,你嘗嘗。哦,對了,這兩個黃桃罐頭,都是我精心挑選的禮物。”
周言看着桌上這一堆東西,心中滿是疑惑,實在搞不懂這人爲何如此。他們不過才第二次見面,于是周言直截了當地問道:“爲什麽?”
嚴楓微微偏頭,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什麽爲什麽?”
“你爲什麽要給我買這麽多東西?”周言再次追問。
嚴楓聽後,莞爾一笑,反問道:“我們是不是朋友?你不把我當朋友嗎?”
周言一時對他這番回答無話可說。而嚴楓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他在南方海邊遇到的趣事。“你是不知道,那海邊可有意思了。我去釣魚的時候,那魚可精着呢,半天都不上鈎。後來我請教了當地的漁民,才知道了些竅門。嘿,你猜怎麽着,按照他們教的方法,不一會兒就釣上了好幾條大魚。
還有趕海,天還沒亮呢,我們就拿着桶和鏟子去海邊。退潮之後,沙灘上全是寶貝,什麽螃蟹、蛤蜊,一挖一個準兒。我還看到有人挖到了特别大的蛏子,那肉肥嘟嘟的,看着就饞人……”嚴楓說得繪聲繪色,眼中滿是對那段經曆的懷念。
周言靜靜地聽着,心中的疑惑雖然還未完全消散,但也被嚴峰描述的海邊趣事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