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楓興緻勃勃地講完海邊的種種趣事,像是才想起時間的問題,好奇地問周言:“你今天去哪了?我下班後就過來找你,一直等到現在才見到你,怎麽回來這麽晚呀?”
周言笑了笑,将自己提前轉正,爲了慶祝請同事們吃飯的事兒說了一遍。嚴楓聽後,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興奮地說道:“哇,那我今天來對了呀!恭喜你啊!提前轉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你肯定付出了不少努力。”嚴楓一邊說着,一邊饒有興緻地看着周言,似乎對周言在廠裏的經曆充滿了好奇。
周言被嚴楓的熱情感染,心中的疑惑也淡了幾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就是運氣好,再加上同事們幫忙,才把事情解決了。
就這樣,嚴楓仿佛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說着各種趣事、工作見聞,周言則大多時候作爲一個安靜的傾聽者,默默聽着,偶爾微笑着回應幾句。
時間在兩人的交談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9點多。嚴楓這才像是意識到時間不早了,停下話語,站起身來,略帶歉意地說道:“哎呀,光顧着跟你聊天了,都這麽晚了,我得告辭了。”
周言也跟着起身,客氣地說道:“今天聽你講了這麽多有意思的事兒,時間過得還挺快。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嚴楓一邊起身,一邊點頭:“好嘞,你也早點休息。今天真開心,以後咱們有空再聚。”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周言将嚴楓送到門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關上門後,周言回到屋内。
周言望着桌上那堆禮物,心中滿是糾結與困惑,實在琢磨不透嚴楓這個人。經過今晚這番交談,嚴楓話語間的關切、眼神裏偶爾流露出的特别情愫,都讓周言隐隐察覺到,嚴楓确實對自己有着别樣的心思。
可周言這副身體才14歲啊,身形還帶着少女的青澀,要胸沒胸,臀部也尚未完全發育出成熟女性的曲線,連初潮都沒有來過,整個人幹瘦幹瘦的,像個沒長開的豆芽菜。實在想不明白,嚴楓究竟是怎麽想的,怎麽會對自己這樣一個還沒發育好的小丫頭感興趣呢?
嚴楓從周言家出來後,心情簡直好到了極點。他站在周言院門外,像個孩子似的手舞足蹈起來,腳步輕快地變換着,仿佛在跳一支歡快的舞蹈。月光灑在他身上,将他那興奮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他一邊跳着,一邊嘴裏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兒,臉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許久,他才停止手舞足蹈,轉而開始蹦蹦跳跳地往回走,那模樣,仿佛所有的快樂都要從他身體裏溢出來。一路上,他時不時還停下來,擡頭看看夜空,仿佛要把這份喜悅分享給天上的星星。就這樣,蹦蹦跳跳了好一會兒,他才漸漸遠去,消失在月色籠罩的街道盡頭。
而此刻屋内的周言,完全不知道嚴楓在門外如此興奮的模樣。還在爲嚴峰的心意煩惱着,卻不知嚴楓已經因爲今晚與她的相處,陷入了滿心的歡喜之中。
周言滿心歡喜又帶着幾分鄭重,畢竟今天是她轉正後的第一天。她早早便起了床,精心收拾一番後,一路輕快地來到廠裏。
10點鍾,她已穩穩站在辦公室門外。此時,四周靜谧無聲,隻有她孤零零的身影。沒錯,她是第一個到的,其他同事都還不見蹤影。周言看着緊閉的辦公室門,嘴角微微上揚,周言覺得這工作真不錯,像爲自己量身定制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