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上午10點半,王組長才慢悠悠地來到辦公室。而宋愛國則是在上午11點半,正好趕上吃飯的時候才現身。至于其他幾位同事,一整天都不見蹤影。
吃完晚飯,宋愛國跑去他叔叔宋大牛的辦公室,回來時手裏拿着一包東西。周言正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地轉着筆玩,擡眼便瞧見宋愛國手中那袋沒剝棉子的棉花。
周言好奇地問:“愛國哥,你這棉花從哪來的呀?”
宋愛國笑着解釋:“是我叔叔的一個戰友給他帶的,我去他那弄了點,尋思着到時候做件棉衣。”說着,他把棉花往桌上一放,“周言,來幫我剝棉子呗,沒多少,就一斤棉花,棉子很快就能剝完。”
周言應了下來,兩人便忙活起來。沒一會兒,棉子就剝完了。看着那堆棉子,周言心中一動,問道:“愛國哥,這棉子你還要不?”
“這要來幹嘛?不要了,等會兒我去扔掉。”宋愛國随口說道。
“别呀,你不要就給我吧。”周言趕忙說道。
宋愛國一臉疑惑:“你要這幹嘛?難道你還想種棉花啊?”
周言嘿嘿一笑:“我想種在院子裏,試試看能不能把它種活。”
宋愛國豎起一個大拇指,調侃道:“你厲害。”
下班後,周言帶着棉子回到家,閃身進了空間。先拔了些玉米杆,騰出一片空地,接着把棉花種子撒進去,弄完這些,周言美滋滋地想着:“本來還琢磨着哪天去黑市看看能不能弄到點棉花呢,自己那幾件棉衣還是以前做的,現在穿着都有點小了,被褥也硬邦邦的,正想着是不是該換新的。這下可好,想什麽來什麽。這空間裏半個月糧食就能成熟,也不知道這棉花能不能行。要是能成熟,那到冬天說不定能收好幾批呢,不但自己夠用,說不定還能有點富餘。”
想着想着,周言心情大好,點起一堆小火堆,看着兩隻小狐狸有模有樣地烤着雞,不禁感歎:“這天下可真是太玄幻了。”
兩天後,周言閃身進入空間,徑直奔向種植棉花的那片區域。當目光觸及那片土地時,整個人瞬間愣住,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棉花的生長速度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原本撒下種子的地方,如今已被一片郁郁蔥蔥的綠色所覆蓋。棉花植株長得極爲茁壯。
這天早上,周言還在屋裏,就隐隐約約聽到一陣激烈的吵架聲。心中好奇,打開院子門,聲音愈發清晰,似乎是從95号院裏傳出來的,那叫罵聲一聲高過一聲,透着股不尋常的勁兒。
周言向來愛湊熱鬧,秉持着有熱鬧不看白不看的原則,也跟着人群朝95号院走去。隻見院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有人伸長脖子往院裏張望,有人則在一旁小聲猜測。
周言擠在人群中,聽明白了這場争吵的大概緣由。原來是賈棒梗到何雨柱家裏偷東西吃,還順走了何雨水的錢。這不,何雨水上門讨要,卻遭到賈張氏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隻見賈張氏雙手叉腰,唾沫橫飛,扯着嗓子罵道:“你可别血口噴人啊!我家棒梗怎麽可能幹這種事?指不定是你們自己沒看好東西,想訛我們家呢!”
何雨水氣得滿臉通紅,眼眶裏含着淚,大聲反駁:“大娘,您可不能這麽說!東西就是在我家丢的,有人瞧見棒梗那天進我家了,不是他還能有誰?”
周圍的鄰居們也都七嘴八舌地議論着。有的說賈棒梗平時就調皮搗蛋,幹出這種事也不稀奇;有的則覺得沒有确鑿證據,不能随便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