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瞅見賈家婆媳這般狼狽,心裏樂開了花,故意湊上前去,陰陽怪氣地說道:“喲,賈家往日裏不是牛氣哄哄的嘛,今兒個怎麽這副慘樣啦?想當初,你們可沒少在大院裏占便宜,現在遭報應了吧!”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拿許大茂沒辦法,隻能拉着秦淮茹繼續去求下一家。
周言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心中暗自感慨。何雨水湊到周言身邊,忍不住問道:“姐,你說賈家這事兒最後能咋解決呀?”
周言微微聳肩,神色淡然地說:“誰知道呢,大院裏的事兒,向來是一團亂麻。咱們就站這兒看着,指不定還能瞧出更多熱鬧來。”
就在賈家婆媳四處求助、許大茂在一旁煽風點火之時,易中海一臉凝重地回到了大院。他剛從派出所回來,帶回了一個讓賈家既緊張又充滿期待的消息:找到賈東旭偷鋼鐵的目擊證人,是讓他從輕發落的關鍵。
賈張氏一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拉着秦淮茹,挨家挨戶地詢問是否有人知曉目擊證人的線索。這一趟下來,大院裏本就微妙的氣氛愈發緊張。
有鄰居不堪其擾,沒好氣地說:“你們賈家的事兒,别來問我們,我們可不知道什麽目擊證人。平日裏就該好好管管你家那小子,現在出了事,别想把大家都拉下水。”
賈張氏卻不死心,依舊苦苦哀求:“大哥大嫂,你們就再想想,這要是找不到人,我兒子可就毀了呀!”
秦淮茹也跟着抹淚,低聲下氣地求着衆人。可鄰居們大多不爲所動,甚至有人覺得賈家煩不勝煩,直接關上了門。
許大茂則在一旁添亂,他偷偷給賈家婆媳指了個錯誤的方向,騙她們說在大院最角落的那戶人家可能知道目擊證人的下落。賈家婆媳信以爲真,趕忙跑去詢問。結果那戶人家根本不知情,還被攪得不勝其煩,對着賈家婆媳就是一頓數落。
周言站在遠處看着這一切,心中暗歎賈家如今的境地。何雨水又湊了過來,擔憂地說:“周言賈家這麽鬧下去,大院裏怕是不得安甯了。而且許大茂在中間搗亂,這事兒可怎麽收場啊?”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賈家婆媳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四處尋找目擊證人的線索,然而卻一無所獲。賈張氏那往日裏潑辣的性子愈發無理,逢人便拉着哭訴,糾纏着讓對方幫忙。可大院裏的人早已對賈家的事厭煩不已,加之賈東旭做出的醜事,大家都對賈家避之不及,隻要遠遠瞧見賈張氏或秦淮茹,便趕忙轉身躲開。
秦淮茹還試圖好言相求,可換來的也隻是鄰居們的冷漠與拒絕。許大茂依舊時不時地在一旁冷嘲熱諷,看着賈家陷入絕境,他仿佛找到了最大的樂趣。
日子一天天過去,賈家在大院裏愈發孤立無援。而派出所那邊并未因賈家的慌亂尋找而停下調查的腳步,經過一段時間嚴謹細緻的偵查,案件終于有了定論。
大約過了十幾天,公安正式結案。賈東旭因嫖娼以及偷盜廠裏鋼鐵并在黑市售賣的罪行,被判處勞教一年,送往大西北的勞教所。這消息傳來,賈家如遭晴天霹靂。賈張氏聽聞後,當場便昏死過去,秦淮茹則哭得肝腸寸斷。
大院裏,衆人得知這個結果,反應各異。有人覺得賈東旭罪有應得,也有人對賈家的遭遇心生憐憫,但更多的是慶幸這場風波終于告一段落,大院或許能恢複往日的平靜。
周言看着賈家如今的慘狀,心中感慨萬千。這場發生在大院裏的鬧劇,讓她看到了人性的複雜與生活的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