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院門口突然又傳來一陣嘈雜聲。
衆人的目光紛紛投向院門口,隻見幾個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嚴肅地走了進來。原本喧鬧嘈雜的大院,瞬間安靜得如同死寂之地,所有人都滿臉詫異,猜不透警察此番前來又有何新情況。
爲首的警察目光冷峻,在衆人身上一一掃過,而後高聲問道:“誰是賈東旭的家屬?”賈張氏雙腿一軟,哆哆嗦嗦地站了出來,聲音帶着哭腔,顫抖着說:“我……我是他娘,警察同志,我兒子咋樣了?”
警察神色凝重地看了賈張氏一眼,語氣沉穩卻不容置疑:“我們此次前來,是因爲賈東旭嫖娼一事又牽出了新的問題。經調查發現,他涉嫌偷竊廠裏的鋼鐵,偷運到黑市上去售賣,以此獲取錢财用于嫖娼。”
此言一出,大院裏頓時炸開了鍋,驚呼聲、議論聲此起彼伏。一大媽驚愕地捂住嘴巴,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天呐,這孩子怎麽能幹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啊!”許大茂則在一旁忍不住幸災樂禍地嗤笑出聲,陰陽怪氣地嘀咕:“哼,瞧瞧,早就知道他不是啥好東西,這下可算是原形畢露了。”
秦淮茹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身子搖搖欲墜,嘴裏不停念叨着:“不可能,東旭不會的……他不會幹這種事的……”
警察提高音量,繼續說道:“我們需要進一步了解賈東旭偷竊的具體情況,包括他的作案頻率、是否有同夥,以及在大院裏的日常經濟狀況。希望家屬和大院裏的各位,如果知道什麽相關信息,務必如實告知我們。”
聾老太太拄着拐杖,緩緩向前走了一步,微微歎了口氣說道:“警察同志,我們都是本本分分的老百姓,要是知道啥,肯定不會隐瞞。隻是這孩子平日裏看着也不像是會幹出這種事的人啊,怎麽就走上了這條歪路呢。”
警察微微點頭,說道:“有些人往往被利益蒙蔽了雙眼,做出違法犯罪的行爲。我們辦案隻講證據,希望大家積極配合調查。”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小聲的議論:“我說他哪來的錢去嫖娼,原來是偷廠裏東西賣的錢,這膽子也太大了。”“這下完了,嫖娼加上偷東西,這罪可不輕啊。”
周言看着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心中暗自思忖,這賈東旭的事兒遠比想象中複雜,後續不知道還會牽扯出多少人,又會給這95号大院帶來怎樣的狂風巨浪。
何雨水滿臉擔憂地湊到周言耳邊,小聲說:“周言,這事兒感覺越來越嚴重了,賈家可怎麽辦啊?”周言輕輕拍了拍何雨水的手,安慰道:“别急,現在隻能看警察怎麽處理了,咱們也别瞎猜。”
而賈張氏早已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無神,嘴裏喃喃自語:“完了,這下全完了……這可怎麽活啊……”
周言靜靜地站在大院的角落,就像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眼神帶着幾分審視,饒有興緻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警察在大院裏的調查并不順利,衆人或是害怕被牽連,或是不想多管閑事,面對警察的詢問,大多含糊其辭,遮遮掩掩。警察們眉頭緊鎖,顯然察覺到事情并非表面這般簡單,可無論怎麽追問,都難以從居民口中得到關鍵信息。
賈家這邊,賈張氏好不容易從崩潰中緩過神,她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肉裏,急切地說道:“兒媳啊,可不能眼睜睜看着東旭在裏頭受苦,咱得趕緊想辦法把他撈出來。要不,還是去找易中海,讓他再想想轍?”
秦淮茹雙眼紅腫,淚水止不住地流,帶着哭腔說道:“媽,易大爺之前就已經盡力了,可這次東旭鬧出這麽大的事兒,我看……”
賈張氏不等她說完,便打斷道:“不行!無論如何都得試試。走,咱在大院裏再求求其他人,說不定有人能幫上忙。”
說罷,婆媳倆便在大院裏四處奔走,低聲下氣地向鄰居們求助。然而,經過賈東旭嫖娼又偷廠裏東西這一系列醜事,鄰居們對賈家的态度都變得極爲冷淡,不是找借口推脫,就是敷衍幾句後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