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在黑市中穿梭,目光在各個攤位上搜尋。
很快,她看到有人用野山菌換糧食,那些野山菌形态各異,菌蓋表面帶着山林間獨有的濕潤,色澤或深或淺,散發着淡淡的泥土與山林混合的香氣。
周言心中一喜,用背簍裏的部分糧食,換了不少野山菌,小心地放入背簍。
繼續前行,在一個光線昏暗的角落裏,周言發現了一個賣瓦貓的小攤位。
攤位上擺放着形态各異的瓦貓,它們皆是用陶土燒制而成,造型古樸而生動。
瓦貓的身子敦實厚重,四爪穩穩地站立,仿佛在守護着一方天地。
頭部微微昂起,雙眼圓睜,透着一股威嚴與靈動,嘴巴大張,似在發出震懾邪祟的怒吼。
身上的紋路簡潔而富有韻味,線條流暢自然,從頭部一直延伸到尾巴。
有的瓦貓身上還點綴着簡單的色彩,雖曆經歲月打磨,卻依舊鮮豔奪目。
這些瓦貓原本是雲省當地建築上放置在屋頂的吉祥物,人們相信它能鎮宅辟邪、保佑家宅平安。
周言一眼就喜歡上了這些充滿民俗風情的小物件,想着帶幾個回去,擺在家裏也是一份特别的紀念。
于是,周言又拿出一些糧食,與攤主商量着換取幾隻瓦貓。
之後,周言在黑市另一個角落,看到一個賣普洱茶的攤位。
攤位上擺着一塊塊緊實的茶餅,有生茶和熟茶。
生茶茶餅墨綠,條索清晰,透着清新自然氣息;熟茶呈紅褐色,顯得更加溫潤。
在這個年代,雲省當地飯都吃不飽,普通老百姓很少有人願意喝茶,大家更關注能否填飽肚子。
而普洱茶雖有消食減肥功效,卻因需求少賣得很便宜。
周言想到在四九城茶葉稀缺,王組長平時隻能喝茶沫子,這些茶帶回去送領導、送朋友都不錯。
于是,沒猶豫,用背簍裏不少糧食,(其實從空間裏)把賣茶老者攤位上的茶全部換了回來。
就在周言準備離開黑市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喊:“抓人啦,警察抓人啦!”宛如一道驚雷,瞬間将黑市的喧嚣炸得粉碎。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間陷入混亂,人們驚慌失措地四處奔逃。
攤主們手忙腳亂地收拾攤位,試圖在混亂中保住自己的貨物。
周言心中猛地一緊,擡眼望去,隻見一群民兵正氣勢洶洶地朝着這邊趕來。
在這混亂不堪的場景中,瞥見前方一個身影拼命逃竄,在慌亂中,一個包裹從那人身上掉落。周言下意識地快步上前,将包裹撿起。
當撿起包裹,才發現這是一個有些破舊的布包。
剛準備追上前面的人歸還包裹,卻瞥見民兵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
無奈之下,周言隻能在黑暗中閃身躲進了空間。
空間内一片靜谧,與外面的混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周言打開了手中的包裹。
隻見裏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票據,有手表票、自行車票,還有糧票、肉票、火車票以及各種副食品票。
周言心中一驚,意識到自己撿到的可能是一個票販子的包裹。
看着這麽多票,周言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有了自己的算計。
在空間裏的小床上睡了一覺,一直到淩晨5點鍾,才匆匆起床,簡單收拾一番,便出了空間,走出了黑市。原本熱鬧的黑市此時已空無一人。
周言随後去了國營飯店,用地方糧票和肉票買了一碗當地特産過橋米線,
又買了兩籠肉包,還打包了10個饅頭。
服務員見周言買這麽多,疑惑地問:“一個人吃不完這麽多呀,别浪費。”
周言随口說道:“我要趕火車去四九城,路上得40個小時,這些當幹糧。”服務員聽後,沒再多問。
吃完早飯後,供銷社即将開門。周言想着手裏的地方票在四九城大多用不上。便決定去供銷社把票花掉。
到了供銷社,裏面的貨物琳琅滿目,但大多需要憑票購買。
周言先用自行車票換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又用二張手表票換了二塊樣式簡潔的手表。
随後,周言拿着副食品票,穿梭在供銷社的貨架間。買了好幾罐煉乳,到時沾饅頭吃。
還有各種水果罐頭,玻璃瓶裏飽滿的果肉浸泡在糖水中,看着就誘人。
又買了二斤糖果,花花綠綠的糖紙包裹着甜蜜。
看到有布料售賣,又用布票買了幾塊素色的布。
周言繼續在供銷社裏搜尋着,看到有暖水瓶,便用相關的票換了兩個,想着這東西實用,帶回四九城也能派上用場。
又瞧見了精緻的搪瓷盆,圖案精美,也換了幾個。
售貨員看着周言不停挑選商品,滿臉驚訝:“同志,你這買得也太多了,怎麽需要這麽多東西呀?”
周言早就想好借口,一臉無奈地笑着說:“這不,我兩個哥哥都要結婚了,我們一家人存這些票存了好長時間,就等着給他們辦喜事用呢。
您也知道,結婚要準備的東西多,我可得好好挑挑。”售貨員聽了,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确實得好好準備。”
不斷地買買買,直至手裏的地方票全部用完,才心滿意足地看着一堆“戰利品”。
周言深知自己買的東西太多,一次性帶出供銷社太過顯眼,便分二次将物品拿出供銷社。
每次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東西搬到附近沒人的角落,放入空間。
就這樣,周言不斷地買買買,直至手裏的地方票全部用完,才心滿意足地完成了采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