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順着蹤迹一路搜尋。大約又走出五六公裏後,前方出現了異常動靜。隻見二三十隻狼或站或行,在一處山洞旁警惕地巡視着。山洞的洞口堆着一些石頭和木棍,像是有人匆忙設置的防禦工事。
周言定睛一看,敏銳地察覺到洞裏很可能有人或者其他什麽東西。和衆人對視一眼,随即心領神會,幾人腳步放輕,
小心翼翼地朝着狼群慢慢圍上去。此次前來的保衛科人員大多都上過戰場,槍法精準。随着一聲令下,十幾個人同時朝着狼群開槍。
刹那間,密集的槍聲在山林間回蕩,驚飛了不少栖息在枝頭的鳥兒。
一陣槍響過後,前面二三十隻狼紛紛中彈倒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幾人謹慎地走上前去查看,發現還有活着的狼,便上前補上一槍,确保狼群已無威脅。
就在這時,洞裏傳來急切的呼喊聲:“别開槍,裏面有人,救命啊!”聽到這聲音,周言頓時松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欣喜的神情,因爲這聲音再熟悉不過,正是他們失蹤的那幾個同事。
當确認找到了失蹤的同事,衆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氣。周言趕忙朝着山洞裏喊道:“大家都沒事吧,快出來!”同事們在洞裏應了幾聲,相互攙扶着慢慢走出山洞。
周言看着眼前的同事們,心中一陣酸澀。僅僅幾天不見,這6個人都瘦了一大圈,而且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傷。尤其是王樹林,他被人攙扶着,一隻腳無力地耷拉着,綁在腳上的布早已被鮮血浸透,人看上去處于半昏迷狀态。
看到王樹林等人受傷的模樣,保衛科的一位同事急忙快步上前,迅速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一些藥品,動作娴熟地爲傷口重新進行消毒包紮。
與此同時,宋科長也趕忙從背包中掏出一些饅頭,遞到同事們手中,說道:“快吃點,補充補充體力。”
同事們狼吞虎咽地吃完饅頭,傷口也處理妥當後,周言這才輕聲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呀?”衆人的目光紛紛投向王組長。
王組長深吸一口氣,眼神中滿是疲憊與憤怒,緩緩說道:“我們進山後,起初确實挺順利,一路上收獲不少,打了好些野兔、野雞。後來運氣爆棚,撞見了一群野豬,幾輪槍響過後,獵到了三頭小野豬和一頭大野豬。”
他頓了頓,臉上的神情愈發憤怒:“就在我們拖着獵物,滿心歡喜準備下山的時候,突然聽到幾聲槍響。
緊接着,從林子裏竄出一夥人,個個兇神惡煞,手裏還都拿着家夥。他們人數比咱們多,火力也猛,我們根本沒法反抗。這幫混蛋不僅搶走了所有獵物,連咱們的槍也一并奪走了。”
王組長無奈地搖搖頭,繼續說道:“被搶了之後,沒了武器,又沒了獵物,我們隻能自認倒黴,灰溜溜地往回走。誰能想到,禍不單行,半路上居然又碰上了狼群。我們幾個拼了老命,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山洞躲進來。
狼群就在洞口守着,我們根本出不去,又累又餓,就在這兒幹熬着,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真不知道會咋樣。”
而且樹林這腳還中了槍,現在都已經化膿了,要盡快救治,否則這條腿估計就保不住了。”
衆人聽後,面色凝重,紛紛點頭表示明白情況緊急。當下,大家迅速商量好對策,準備輪流背着王樹林出林子。
同時,看着地上那些被擊斃的野狼,心想現在食物匮乏,狼肉可是寶貝,便決定用上次的辦法,利用樹枝、樹幹和藤蔓做了一個拖架,把狼放在上面,安排幾個人輪流拖着,而王樹林則由大家輪流背着,就這樣匆匆朝着山下趕去。
山路崎岖難行,衆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疲憊不堪,但誰都不敢停下腳步。一直到晚上半夜,他們才終于走到山腳下。
這時,周言借着月光看了看王樹林,隻見他臉已經白裏透着死灰,情況十分危急。
大家一刻不敢耽誤,先把王樹林送到了醫院。安頓好王樹林後,幾個保衛科的同事帶着狼肉匆匆回了廠裏,向廠裏領導彙報情況。而周言和保衛科的一同事則留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