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未等驚呼聲完全消散,道奇猛地一聲怒喝:“都給我閉嘴!誰要是不想領丹藥,現在就可以直接走人!”
他淩厲的目光掃視全場,瞬間止住了衆人的騷亂。
緊接着,道奇将丹藥從袋子中倒出來,平鋪在一塊幹淨的木闆上。
隻見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從中劃撥出一小部分放到自己面前,随後才讓衆人依次上前領取。
而分配的數量并非平均分配,而是綜合考慮了每個人平日裏的工作效率、自身實力的強弱以及與道奇關系的親疏遠近等因素。
有些人因爲表現出色或與道奇關系密切而得到了較多的丹藥,相比起平常的份額足足多出了一倍;
當然,也有一些人領到的相對較少。但總體而言,每個人拿到手的丹藥都比以往有所增加。
此時,衆人紛紛将目光投向了道奇,他們眼中流露出的神色與往昔相比已然大不相同。
原因無他,能夠弄到這般極度稀缺之物,對于衆多狼人而言,無疑彰顯出了極爲強大的能力。
丹藥對于衆狼人來說,其重要性可不僅僅局限于緩解蛻變期所帶來的痛楚那麽簡單,它更是能夠加速蛻變期的順利完成,從而讓自身的實力得到顯着提升。
正因如此,掌控着這一關鍵命脈的道奇,在衆人心中的地位開始悄然發生變化。
隻見道奇悠然地端坐在那張破舊不堪的凳子之上,在衆人看來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氣勢。
這時,人群中有一人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小心翼翼地試探着開口問道:“道奇隊長啊,您真是太厲害了!”
“真不知道您到底是通過何種途徑才弄到這些珍貴無比的丹藥?”
面對這個問題,道奇心裏很明白,這件事情想要隐瞞下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畢竟昨晚,許多人都親眼目睹了他和羽玄說話的場景。
盡管如此,道奇仍然在下意識裏萌生出想要守護這份秘密的念頭。
因爲如今的他已然成功與羽玄搭上了線,這便是屬于他獨一無二的優勢所在。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絞盡腦汁去想盡辦法牢牢地守住自己的獨特地位。
“閉嘴!不該打聽的事情就别瞎問!”道奇怒目圓睜,大聲地呵斥着那個好奇發問的狼人。
伴随着他的怒吼聲,隻見他猛地伸手一揮,那沉重的木桌竟如紙糊一般,瞬間被掀翻在地,發出一陣轟然巨響。
随後,他惡狠狠地瞪了那個狼人一眼,眼中仿佛燃燒着熊熊怒火。
緊接着,道奇轉頭望向站在身旁的另外兩名狼人。
這兩個狼人是他從姚國一起過來的心腹随從,彼此之間默契十足。
僅僅隻是一個眼神交彙,他們便心領神會,完全領會了道奇此刻心中所想。
沒有絲毫猶豫,這兩名狼人迅速邁步向前,如同猛虎下山般撲向那個剛剛有所冒犯的狼人。
隻聽一聲悶響,那個倒黴的狼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重重地推倒在地。
接下來,便是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暴打。拳拳到肉、腳腳生風,那兇狠的攻擊讓人看得膽戰心驚。
躺在地上的狼人起初還試圖掙紮反抗,但很快就在這淩厲的攻勢下變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隻能痛苦地呻吟着,身體不斷抽搐,眼看着就要奄奄一息。
而周圍那些旁觀的狼人們,則表現出各不相同的神情和态度。
有的面露恐懼之色,顯然對道奇的雷霆之威感到畏懼;
有的則暗暗點頭,表示對這種懲罰方式的支持;
還有一些更是躍躍欲試,似乎也想沖上去給那個冒犯者補上幾腳,以博得道奇的信任和青睐。一時間,整個場面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狼人嘴巴被一隻粗糙而有力的大手緊緊捂住,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嗚嗚嗚的低鳴聲。
他那原本兇狠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恐懼和哀求,可憐巴巴地望着道奇,仿佛在用眼神訴說着:求求您放過我吧!
站在一旁的道奇面無表情地俯視着地上狼狽不堪的狼人,他的眼神冷酷如冰,沒有絲毫憐憫之意。
“哼,在這裏想要活下去,就得明白一些規矩。”
“有些話不該說出口,有些問題不該去追問。”
“把你們那愚蠢的腦袋瓜子放機靈點,否則下次可就沒這麽好運了!”道奇冷冰冰地警告道,最後掃了一眼衆人。
說完這些話後,道奇微微擡起下巴,向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立刻心領神會,松開了捂着狼人嘴巴的手。
獲得自由後的狼人大口喘着粗氣,但仍然不敢亂動,隻是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生怕再次激怒道奇引來更嚴厲的懲罰。
經過此次簡單的立威之舉後,道奇成功地重塑并鞏固了其在這些狼人群體中的領導地位。
那些狼人奴隸們現在已然心知肚明:既然道奇有能耐弄到珍貴無比的丹藥,那麽毫無疑問,他便是這群苦命奴隸當之無愧的頭兒!
此時此刻,道奇正滿臉興奮地端坐在那張冰冷堅硬的石凳之上。
他居高臨下地掃視着周圍的衆人,眼中閃爍着得意洋洋的光芒。
看着眼前衆人臉上流露出的畏懼之色以及對他畢恭畢敬的态度,道奇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自豪感。
此刻的他,意氣風發、氣宇軒昂,恍惚間竟覺得自己好似再度回到往昔在姚國時那段風光無限的日子。
然而,正當道奇沉浸于這美妙的幻想之中無法自拔之時,突然傳來的一陣尖銳刺耳的哨聲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頭,瞬間将他從美夢中猛然驚醒過來。
他一個激靈,趕忙站起身來,大手一揮,帶領着一衆狼人奴隸急匆匆地朝着礦場方向奔去,準備繼續埋頭苦幹。
轉眼間夜幕已經悄然降臨。忙碌而又艱辛的一天總算畫上了句号。
在那些兇神惡煞般的圖騰武士的厲聲呵斥與無情驅趕之下,身心俱疲的狼人奴隸們隻得拖着沉重不堪的腳步緩緩前行。
他們那原本就略顯佝偻的身軀在這一刻顯得愈發矮小瘦弱,仿佛被壓彎的稻草一般。
這些可憐的人們邁着艱難的步伐回到了位于礦區内的陰暗潮濕的地穴當中。